返回

第277章 老将落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277章 老将落幕 (第2/2页)

,别等号炮了。就现在,按咱们约好的合击。”

    传令兵愣了一下,红着眼翻身上马,扬鞭狂奔。

    钟敬重新看向断口:“我在这儿,给她把口子盯住。”

    赵戌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他猛地抹了一把脸,上前拔出帅旗,沉重的旗杆压在肩上。

    他跟在钟敬身后,朝左翼走去。

    秦老根仰头嘶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全都跟我拔刀!”

    十七名老兵拔出破刀,护在钟敬身侧,直奔断口。

    山风凄厉,残阳压在山脊上,像一团烧不尽的血。

    “钟”字帅旗在左翼断口处竖了起来。

    正在后退的新兵们下意识回过头,他们看见了那面大旗,也看见了旗下披着旧鳞甲的老将军。

    钟敬单手持枪,站在最前。

    北狄人的刀锋,离他不过十多步的距离。

    不知是谁嘶喊了一声。

    “老将军在那儿……”

    那声音破了音,带着哭腔,却传遍了半个山坡。

    “跟着旗!杀回去!”

    溃兵的脚步停住了。

    他们纷纷重新拿起自己的武器,转过身,跟着秦老根那些老兵,疯了一样重新杀了回去。

    钟敬站在最前,红缨枪起,枪尖一闪,最前面的两名北狄士兵同时捂住咽喉,仰面倒下。

    钟敬要做的不是杀许多的人,而是把这个位置守住,直到白缨的骑兵从两翼杀出来。

    这时,一柄弯刀从侧面劈来,刀光贴着旧鳞甲掠过。钟敬身形一顿,长枪强行回挑。

    枪尖刺穿那人的胸膛。

    可下一刻,弯刀也劈进了他腹部甲片的缺口,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旧鳞甲。

    钟敬的身子晃了一下,他没有倒下,只是长枪从手中脱落。

    钟敬一把抓住身旁的旗杆。

    第一刀落下。

    第二刀砍进后背。

    第三刀切开小腿。

    他的身体终于失了力,单膝跪在地上,可那只手仍死死抓着旗杆。

    “将军!”

    赵戌目眦欲裂,猛地扑了过来。

    秦老根也从死人堆里爬出,满头满脸都是血。

    两人一左一右,抱住快要倾斜的旗杆,顺势也将钟敬扶住。

    钟敬靠在旗杆上,他的胸口起伏得很慢。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的天空,似乎听见远处隐约传来闷响。

    他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轻轻吐出最后一口气。

    他的头缓缓垂下,胸口再也没有了起伏,可那面写着“钟”字的血旗依然在秋风里猎猎作响,没有倒。

    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将士,全都红了眼。

    “杀——!”

    怒吼声压过了北狄的牛角号,北狄人刚扑上来,便被一排排长矛顶了回去。

    前排倒下,后排踩着尸体补上。

    有人被砍断手臂,仍用肩膀撞向敌人;有人喉咙中箭,倒下前还死死抱住了一个北狄兵的腰。

    那一夜,那面旗,在断口立了一整夜。

    北狄的号角响了又停,火把灭了又亮。

    每一次人潮扑上来,赵戌和秦老根都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旗杆扶直。

    剩下的九名青州老兵,用尸体在旗帜周围堆出了一圈人墙。

    北狄人数次试探猛攻,只能留下满地尸首,没有人能再能把这道口子给冲破。

    拂晓。

    南北两翼的山道上,号角声同时炸响。

    白衣白甲的骑兵洪流,宛如两柄出鞘的利剑,从左右山谷呼啸杀出。

    马蹄踏碎薄霜,刀锋映着晨光。

    两支骑兵一左一右,直插纥骨真的后阵。

    白缨的合击,终于到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