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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5章 星际信物,深海沉船里的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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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25章 星际信物,深海沉船里的密语 (第1/2页)

    毕克定是被卷轴的震动叫醒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酒店套房里的窗帘没拉严,一线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卷轴平时像一块冷冰冰的金属板,此刻却通体发烫,边缘溢出淡金色的光纹,在月光里微微跳动。

    他翻身坐起来,拿起卷轴。表面浮现出一行从未见过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地球语言。笔画圆润,像水泡连在一起,又像某种星辰的连线。但他看着看着,那些线条忽然自动拆解、重组,变成他能读懂的意思——

    “第三件传承信物。南太平洋。斐济群岛西南,瓦图莱莱岛以西三十海里。沉船‘海神号’,1897年沉没。信物藏于船长室保险柜,保险柜密码是你祖母的名字。”

    毕克定攥着卷轴,指节发白。祖母。他从来没见过祖母。他爸从来没提过祖母。小时候他问过一次,他爸沉默了半天,说“你奶奶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以为是死了。现在看来,“很远的地方”可能是另一个星球。

    “克定?”身边传来笑媚娟的声音。她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腰上,眼睛没睁开,“几点了?”

    “三点多。卷轴来新任务了。”

    笑媚娟睁开眼。她睡觉的时候头发散在枕头上,跟平时干练利落的形象判若两人。但一听到“卷轴”,她的眼神立刻清明了。她坐起来,拉过被子裹住肩膀,凑过来看卷轴上的光纹。

    “南太平洋。沉船。”她念了一遍,抬眼看毕克定,“你祖母的名字?你知道?”

    “不知道。我爸从来没说过。”

    “那就查。天亮再说。”

    但天亮之后查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查到。毕克定的父亲毕志国,户籍资料上父母一栏只写了一个名字——“毕秀兰”。出生地空白。工作经历空白。死亡日期倒是有一个——2003年。那年毕克定七岁。

    “毕秀兰。”笑媚娟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名字,“你爸的妈。2003年去世。那年你爸多大?”

    “算一下的话,三十出头。”毕克定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他脑子里很乱。“我问我爸为什么从来没提过奶奶。他说‘她走的时候你还小,不记得了’。我当时以为她是病死的。”

    “卷轴说的是‘你祖母的名字’。如果密码是她的名字,那她跟财团之间有关系。”笑媚娟合上笔记本,“出发吧。去斐济。”

    “现在?”

    “现在。我等一下给公司打电话,让南非那边的会议改线上。你那边呢?”

    毕克定打开手机,翻了一下日程。三天后有一个新能源峰会的主题演讲。他犹豫了一秒,把日程划掉了。“演讲推掉。让副总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从沪上飞斐济,十个小时。中途在首尔转机。毕克定在机场贵宾厅里翻手机,查“海神号”的资料。这艘船1897年从旧金山出发,载着三百多名乘客和船员,目的地是悉尼。途经南太平洋时遭遇风暴,在瓦图莱莱岛附近沉没。官方记录中,幸存者只有九人。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毕克定的注意——沉船名单里有一批“特殊货物”,标注为“私人收藏品”,没有具体品名。货主名字写着——“Moana Holdings”。

    Moana。毛利语,意思是“海洋”。但毕克定盯着这个词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它还有别的意思。他打开手机上的翻译软件,把Moana输入进去。除了“海洋”,还有一个罕见的释义——“远航者的归来”。

    “笑媚娟。”他把手机递过去,“你看这个词。”

    笑媚娟看了一眼。“远航者的归来。船的名字叫‘海神号’。货主叫‘远航者’。”她抬起头,“这是一个隐喻。财团的星际流亡者身份。‘归来’是他们的目的。”

    “他们想回来。”毕克定低声说,“回哪里?从地球回他们的母星?还是从母星回地球?”

    “不管哪一种,”笑媚娟把手机还给他,“那艘船上的东西,不止是信物。可能有更多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

    飞机降落在楠迪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上午九点。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海盐、椰子和柴油的味道。毕克定和笑媚娟走出航站楼,看见一个黝黑精瘦的中年男人举着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毕先生”。

    “卷轴安排的?”笑媚娟问。

    “应该是。”

    中年男人叫泰奥,自称是本地潜水向导。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意思清楚——“沉船的位置我知道。但那个地方不好去。有暗流,还有鲨鱼。你们得签免责书。”

    毕克定签了。笑媚娟也签了。泰奥把他们带上一艘小型快艇,从楠迪港出发,往西南方向开。快艇在浪尖上颠簸,海风咸得发苦。笑媚娟坐在船舱里,用笔记本查海图和洋流数据。毕克定站在船尾,看着越来越近的岛屿轮廓。

    瓦图莱莱岛很小,像一个趴在海面上的绿色草帽。船绕到岛屿西侧,泰奥放慢了速度,指着水面。“就是这里。下面三十米。沉船大部分已经散了,但船长室的结构还在。我下去过两次,没敢进。你们自己看吧。”

    毕克定换上潜水服。笑媚娟也换了。两人检查装备的时候,泰奥递过来一个防水手电筒和一把***。“保险柜在船长室的左后角。但那个房间的入口被一块铁板堵住了。我用撬棍试过,撬不动。”

    “我自己来。”毕克定说。

    入水的一瞬间,声音消失了。四周是深蓝色的静,阳光从水面透下来,变成摇曳的光柱。鱼群从光柱里穿过,鳞片一闪一闪的。毕克定往下游,笑媚娟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她自己选的。她说“侧后方我能看见你的手,也能看见你身后”。

    沉船出现在光柱的尽头。船体断成了两截,前半截插在海底的沙里,后半截倾斜着搭在礁石上。铁壳上长满了珊瑚和海藻,像一座被海水吞了百年的坟。毕克定游进船体的裂缝,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锈迹斑斑的舱壁和散落的杂物。

    船长室在船舱深处。入口果然被一块铁板堵住了。铁板已经锈穿了几个洞,但边缘嵌在舱壁里,硬拉是拉不出来的。毕克定游近了看,发现铁板旁边的舱壁上有一道浅浅的刻痕。他伸手摸了摸。刻痕的形状——一个圆圈,中间一道横线。那是卷轴上出现过的符号。他掏出卷轴,卷轴表面的光纹亮起来。铁板发出“咔”的一声闷响,松动了。

    他用力一推,铁板倒向一边。船长室里的水比外面更冷,手电筒照进去,照出一个小小的舱室。桌子翻倒,椅子散了架,墙上挂着一个铁皮箱子。箱子没锁。他打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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