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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丹书破诡谋,梅记现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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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3章 丹书破诡谋,梅记现荒丘 (第1/2页)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靖王府书房的青砖地上。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密。

    但两人都知道,短暂的温存过后,是更严峻的现实。

    霍子衿的伤势在清晨陆登科匆忙赶回后,得到了更专业的处理,已无性命之忧,但需长期静养,暂时无法参与公务。

    昨夜霍府那场冲突,如同一根刺,虽然被拔除,却留下了不易愈合的伤痕。

    萧止焰亲自去探望了霍子衿,表达了歉意(为了震裂其伤口),也明确表示了立场。

    霍子衿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客气。

    “殿下言重了。是子衿伤重失态,唐突了公主。殿下与公主情比金坚,子衿只有祝福。”他声音虚弱,却字句清晰,“日后,子衿自当恪守本分,不再令殿下与公主为难。”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之彻底,反而让萧止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清微观缴获的密码文书,在虞曦和白无垢不眠不休的努力下,终于被完整破译。

    除了之前得知的“血月祭”计划,文书还透露了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血月祭”仪式,确需在长安“龙脉节点”举行,而节点被锁定在兴庆宫旧址的“龙池”附近。

    所谓“朱雀泣血”,并非指朱雀门,而是指一种邪异的征兆——需在仪式前夜,于龙池畔,以特殊手法杀死九只纯黑乌鸦,取其心血,泼洒在池边特定的石刻“朱雀”图案上,形成“泣血”之象,以此“唤醒”地脉中的阴煞之气。

    仪式所需祭品,除了大量仿制的“补天石”和“幽冥砂”混合物作为能量源,还需要四十九名特定八字(纯阴或纯阳)的童男童女,以及……一名拥有“星脉者”近亲血脉的“引子”。

    文书最后,用朱砂潦草地补充了一句:“若‘钥匙’(指上官拨弦)不可得,则以‘引子’替之,可开隙片刻,虽不及‘钥匙’之效,足可乱长安,弑君父。”

    星脉者近亲血脉的“引子”?

    上官拨弦心中剧震。

    她的近亲……

    师姐上官抚琴已故。

    师父上官鹰已故。

    林家灭门,直系血脉几乎断绝。

    难道……还有流落在外的林家旁支?或者……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兄弟姐妹?

    更可怕的是,“弑君父”三个字,如同毒刺,直指皇帝安危!

    “他们不仅要制造混乱,还要行刺陛下!”李晔脸色发白,“时间!文书上可提及具体时间?”

    “七星连珠后第四十九日,月掩金星之夜。”白无垢指着破译出的最后一行字,“也就是……七日之后。”

    七日!

    只剩下七天时间!

    “必须立刻加强皇宫,尤其是陛下身边的护卫!同时,在兴庆宫龙池一带布下天罗地网!”萧止焰当机立断,“李晔,你立刻进宫,将此事密奏皇兄,请皇兄近日尽量减少公开露面,加强寝宫守卫。阡陌,你带人,以修缮古迹为名,封锁兴庆宫旧址,秘密排查所有可能藏匿祭品或布置机关的地点,尤其是龙池周围。”

    “那四十九名童男童女,以及那个‘引子’……”上官拨弦忧心忡忡,“他们必然已经在暗中搜罗甚至绑架。必须尽快找到这些孩子的下落,以及那个‘引子’是谁。”

    “童男童女的目标太大,且涉及众多家庭,黑袍尊使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绑走四十九个孩子而不留痕迹。”陆登科分析道,“他们很可能利用某种幌子,比如庙会、法事、或者……拐卖人口的团伙,分批集中。我们可以从近期长安及周边州县报备的各类民间活动,以及失踪孩童报案入手。”

    “至于‘引子’……”上官拨弦沉思,“林家当年虽遭灭门,但江南林氏是大家族,旁支众多,散落各地。或许有幸存者,且其生辰八字符合‘星脉者近亲’的条件,被黑袍尊使发现并控制。需要立刻查访林家旧档,寻找可能幸存的旁支族人。”

    分工再次明确。

    李晔和李阡陌匆匆领命而去。

    陆登科也动用药铺和医馆的人脉,开始暗中打听近期异常的人员聚集和孩童流动。

    上官拨弦则与虞曦一起,翻找特别稽查司内存放的、当年林家灭门案的卷宗副本,以及江南林氏的族谱残本(部分从巫溪村和太湖调查中获得)。

    白无垢则继续研究文书,试图找出“血月祭”仪式的具体布置方法和可能使用的邪术手段,以便提前防范。

    萧止焰坐镇中枢,协调各方,同时调派靖王府和特别稽查司最精锐的力量,开始在兴庆宫旧址周围进行隐蔽的布控和侦查。

    整个长安,仿佛一张缓缓收紧的网。

    表面平静,暗地里的较量,已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上官拨弦在浩如烟海的卷宗和族谱中埋头寻找。

    林家灭门案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卷宗记载简略,只提到林氏主家一百三十七口尽数罹难,疑似仇杀或盗匪所为,但现场财物并未大量丢失,凶手也未抓获,成了悬案。

    族谱残本更是支离破碎,只能勉强看出江南林氏主脉和几支较大的旁系脉络。

    她仔细核对每一支旁系的可能后人。

    大多数旁系在后来的战乱、迁徙或家族衰落中,也已零落不堪,很多人下落不明。

    就在她看得眼睛发酸,几乎要绝望时,虞曦忽然轻呼一声。

    “大人,你看这里!”

    虞曦指着一页泛黄的族谱残片边缘,一行几乎被虫蛀掉的小字注释。

    “文远公次女,婉娘,嫁与苏州吴县丝绸商陈氏,生于开元二十八年庚辰七月十五子时,卒年不详。留有独女,小字‘阿芜’,生年不详。”

    林文远,正是上官拨弦的外祖父,林家家主。

    他的次女,也就是上官拨弦生母林婉儿的妹妹,林婉娘!

    她嫁到了苏州吴县陈家!

    如果她有女儿,那么这个女儿,就是上官拨弦的表姐妹,拥有林家血脉,符合“星脉者近亲”的条件!

    “吴县陈家……立刻查!”上官拨弦精神一振。

    很快,消息传回。

    苏州吴县确实有个陈家,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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