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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抓捕零伤亡,返程三人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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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9,抓捕零伤亡,返程三人轻伤? (第1/2页)

    军车驶出黑石沟时,太阳已经贴近了西面的山梁。

    最后一点夕光从戈壁上斜着扫过去,将远处的碎石坡照得一片暗红。车轮碾过干硬的土路,扬起的沙尘拖在车队后方,久久落不下来。

    那个姓刘的司机被两名战士夹在后车厢里,双手仍反绑在身后。

    一路上,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外面,生怕带错一个路口。

    直到远处出现一座缺了半边顶的水塔,他才猛地向前探起身体:“首长,到了!”

    “水塔下面就是老转运场!”

    沈飞抬眼望去。

    一片低矮的土房伏在暮色里,四周荒草丛生,坍塌的围墙只剩下半人多高。几根生锈的铁管横在大门外,风从断口处穿过去,发出呜呜的响声。

    可在那些废墙、土坡和枯草之间,已经布满了人。

    通往转运场的土路上,每隔几十米便有一名荷枪实弹的战士。

    东侧的废沟里,一顶顶军帽沿着沟沿排开。西面的高坡上,两挺机枪已经架好,枪口压着院墙后方唯一能走车的出口。

    除去留在黑石沟配合公安的一个班,一连能赶到的人,全到了。

    百余名战士从三个方向压住这座废弃转运场,连院墙外几条只能容一匹马通过的小沟都没有漏掉。

    军车刚靠近正门,一名战士便从路边站起,抬手敬礼,随即搬开横在路中的拒马。

    车辆开进院子,沈飞推门下车。

    院内七八辆卡车和吉普横七竖八地停着,其中一辆车头撞进了烂木箱,挡风玻璃碎了一地。二十多名男人被分成几排,双手抱头蹲在空地上,几名公安正在逐个搜身。

    墙根下,缴获的武器已经铺开。

    十几支长枪,几把手枪,成捆的子弹,还有一排沾着暗红血迹的剥皮刀。

    两座敞口棚子下面,则堆满了刚从卡车上卸下来的皮毛。

    麻绳勒进皮子里,尚未干透的血水沿着边缘滴落,在地上积出一片片发黑的湿痕。

    风一吹,那股血腥和皮毛混在一起的腥臊味,几乎盖住了汽车的油味。

    一连长看着满院蹲着的人,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提前赶到的副连长快步跑来,立正报告:“总教官、连长,老转运场已经全部控制!”

    “贺成贵和另外两支盗猎队,一个没跑!”

    沈飞朝院内扫了一眼:“伤亡呢?”

    “部队没有伤亡,县局有一名同志在堵后门时被子弹擦伤了胳膊,已经包扎,不影响行动。”副连长抬手指了指撞进木箱的卡车:“刚动手的时候,有三个人想开车冲出去,还有两个往驾驶室里钻,准备拿枪。”

    “二排用车堵住后门,三排从废沟压进来,一排封住正门。他们抬头一看,四面全是咱们的人,没撑过两分钟就全趴下了。”

    一连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

    副连长咧嘴笑了一下,随即又绷紧脸:“缴了他们二十一支枪,七辆车,现场还发现了账本、现金和没来得及运走的皮货,公安正在清点。”

    沈飞点了点头:“人分开看押,不许交谈,把枪、车和账本全部看好。”

    “贺成贵在哪儿?”

    副连长回答道,“最里面的办公室,周队长正在审。”

    转运场最里面那排土房,原来是筑路队的办公室。

    木门一推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屋内的桌椅早已掉漆,墙上还贴着几张发黄的旧报纸。唯一还算完整的桌子上,摆着四本账簿、几张手写货单和两只敞开的皮包。

    皮包里全是捆好的现金。

    周队长站在桌旁,眼睛里全是熬夜留下的血丝。看见沈飞进来,他立即拿起刚刚做完的笔录:“沈大校,几个人的口供已经对上了。”

    “贺成贵不只是收货,那些盗猎队用的车、枪、子弹,包括他们进无人区带的油和粮食,都是他统一准备。”

    “每一支队伍领了多少发子弹,回来交多少张皮,死了几个人、坏了几辆车,都要从货款里扣。”

    沈飞接过笔录,目光迅速往下扫去。

    前面的内容,和马老三那几个人交代的没有太大出入。

    可翻到第二页,一个陌生的外国名字出现在纸上。

    沈飞的手停住了:“这是谁?”

    周队长的神情也沉了下来:“境外的买家。”

    “负责记账的人先扛不住,说漏了嘴,我们拿着账本再去问贺成贵,他才承认,每年开春以前,境外都会有人把单子递进来。”

    “要什么皮、要多少张、什么品相值多少钱,全是对方提前定,钱先送进来一部分,贺成贵就拿这笔钱养人、买枪,再把一支支队伍送进无人区。”

    沈飞抬头问道:“货从哪里出去?”

    “贺成贵只肯说,货会送到边境附近的一处接货点,后面另有人接手。”周队长指了指账簿上几个反复出现的地名:“过哪条线,谁负责接应,他还在避重就轻。”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这不是几个盗猎团伙临时凑到一起发财,后面是一条已经跑了好几年的跨境走私线。”

    隔壁屋里忽然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隔墙喊道:“我说!公安同志,我全说!”

    “我只见过两个接货的人,那个外国人我真没见过!他们有电台,有人带路,边境上的路也不是我安排的.....”

    一名公安厉声打断了他:“没问你的别抢着说!”

    隔壁很快又安静下来。

    沈飞低头看向那几页纸。

    湖边那些被剥掉皮毛的动物,并不是马老三一时起意杀掉的。

    在他们开车进入无人区以前,境外已经有人把每一张皮的价钱算好。

    有人出钱,有人递单子,有人准备枪和子弹,还有人守在边境另一头等着收货。

    陈建平挡住的,也从来不只是几名见钱眼开的亡命徒。

    沈飞把笔录递回去,声音不高:“剩下的,就是你们去查了。”

    “接货点、接头的人、钱是怎么进来的,沿途还有谁替他们开路,一层一层往下挖。”

    “查出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队长双手接过笔录,脸上的疲惫被压了下去,用力点头:“您放心。”

    “陈建平这条命,湖边那么多动物,不能只算在马老三和贺成贵头上。”

    “只要这条线在北疆境内还留着一截尾巴,我们就一定把它揪出来。”

    沈飞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木门:“我等你的消息。”

    ……

    现场清点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

    太阳刚刚越过东面的坡顶,转运场外便传来一阵马蹄声。

    起初,守门的战士只看见十几名牧民从土路上赶来。

    可没过多久,另一道山梁后面又绕出了一支队伍。再往远处看,几辆拖拉机拖着平板车,正冒着黑烟往这边开。平板车上挤满了人,妇女和老人坐在前面,年轻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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