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诚意! (第1/2页)
宁拙摇头,表达自己的坚持:「若不能助我战胜向门三骁,合作一事便难以答应了。
「」
铁狂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回应,脸上浮出自信的笃定笑意:「宁拙,你可能还不太清楚——南明火炉由我来修,是你眼下最佳的选择,没有之一。」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南明火炉一日不修复,你便一日无法使用它,一日无法真正清偿那些债权。南明寨诸多元婴、金丹都在围着你转,可炉子始终残破,你心里当真不焦虑么?」
宁拙没有答话。
铁狂笑着补了一句:「至于为什么由我来修最合适,我可以当场给你演示一下。给我南明火炉。」
宁拙眉头微挑。
他沉吟片刻,终究抬手,取出了南明火炉。
一股灼热而虚弱的气息,缓缓浮现在房间之中。
南明火炉经历过一场小试,较之最初那副崩毁之态已然好了不少。炉身不足大半轮廓,尚算完整,炉身上焦黑的伤疤纵横交错,边缘有赤金色补纹密密缀合。
朱雀器灵隐没不见,藏身在炉身深处。
铁狂看见南明火炉的瞬间,眼底跳过一抹火光。
炼器师面对灵宝自然激动,且心痛。如同剑修见绝世名剑断在眼前,痛彻心扉,忍不住想要亲手重铸!
铁狂缓缓起身。
他没有触碰南明火炉,而是从腰间取出一只烟炉。
烟炉不过拳头大小,通体黑铁铸成,炉身有九个孔窍,每个孔窍边缘都刻着细密的火纹,在灯火下泛着暗沉的红光。
烟炉一出,洞府内的火行灵气被它牵引,化为一圈圈赤色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铁狂低喝一声,手掌猛地按在烟炉顶端!
嗡————
烟炉九窍齐开,黑铁炉身上火纹由赤转青、由青转紫,层层递变如花开九重。九道细烟从孔窍中袅袅飞出,如九条灵动的火蛇,摇头摆尾地钻向南明火炉的裂缝深处。
朱雀器灵受惊,蜷缩得更紧。宁拙眉头微动,强制它冷静。
朱雀器灵将小脑袋更深地埋进翅膀里面。
九道细烟顺着裂缝,渗透炉身。
起初没有动静,过了约莫几个呼吸,南明火炉深处忽然传出细碎的滋响声。
一缕淡紫色的气息从炉腹最深处,被那九道细烟缓缓牵引出来。
这气息极淡,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腻甜之味。是一种火候过大,导致丹药过熟后的丹香,香得发甜,甜得发腻,腻到让人喉咙发紧、胸口发闷。
淡紫毒气一出,洞府内的灯火立刻暗了一瞬。
宁拙脸色微白,立即起身,退了半步。
他连忙屏住呼吸,盯着那缕毒气,眸中浮出真切的讶色:「丹毒?」
铁狂深深看了他一眼,手上法诀未停。
那九道细烟温柔地牵引着淡紫丹毒,将丹毒的烟气融入自身,从而带出炉身,最终钻回到黑铁烟炉之中。
烟炉微微震动,炉身表面浮起一层紫斑,如蛇鳞般蔓延。
铁狂掌心涌出赤红火光,迅速将其镇压、炼化,消弭于无形。
宁拙瞬间感受到,朱雀器灵蜷缩的紧张的鸟躯,放松了一丝。
宁拙双眼紧紧盯着烟炉,眼中精芒四射:「好炉子,竟是能抽取丹毒!如此重宝,价值连城!!」
铁狂收起烟炉,笑着望向宁拙:「宁拙小友,你丹道造诣不差,天资聪颖,一眼就看出了当中价值。你修为虽薄,却精通多门修真技艺。老夫倒是好奇你是打娘胎里便开始修行悟道的么?」
宁拙敛去脸上的震动,拱手道:「晚辈只是肯下笨功夫罢了。天底下比晚辈更有才华、更有天赋的修士,比比皆是,多如繁星。」
铁狂哈哈一笑,连连摇头:「你这话说得太谦虚了。」
宁拙的目光落回南明火炉,发出由衷的感叹:「堂主大人实力深不可测,竟能从南明火炉中抽调丹毒!如此手段,实在叫晚辈叹为观止。」
这才是关键所在。
丹毒最为顽固了。
修士服丹日久,体内积蓄丹毒,药效便会逐日下降,乃至伤及肉身、魂魄、经脉、丹田。许多修士后期修为难进,便多有丹毒沉积之害。
排解丹毒的手段虽有不少,真正行之有效者却寥寥无几。
南明火炉历史悠久,炼制过无数灵丹,炉中丹毒经过百年千年的沉淀,早已与炉壁火脉、灵纹、器灵状态深深纠缠一处。寻常手段想将其抽调出来,近乎痴人说梦。
铁狂方才却做到了—哪怕只抽出一缕,也足以证明他手段之精妙罕见!
铁狂很满意宁拙的反应。
他重新落座,第一次端起茶盏悠然饮了一口。
「抽调丹毒,好处很多。」铁狂不疾不徐地道。
「其一,南明火炉旧毒沉重,器灵本就惊魂不定,丹毒压着它,会令它愈发虚弱。抽去丹毒,便如卸去器灵肩上千钧重担。」
「其二,修复之时,丹毒会干扰宝材熔合,污染新生火脉。先除掉它,炉体重铸便更干净、更纯粹。」
其三,旧毒一去,新造的火炉性能必然更强。日后炼丹,丹色更清明,药性更纯正,甚至能压低每一颗丹药蕴含的毒量,提振丹药品级。」
「其四,也是最要紧的一点——眼下是最后的机会了!」
「丹炉残破,裂痕未合,丹毒才会外泄,我方能牵引出它。若你让旁人先动手修复炉体,把裂口补死,丹毒便会被永远困在里面。那时南明火炉表面看似完整,内里却仍藏着旧毒沉疴,后患无穷,悔之晚矣。」
宁拙难耐心动。
他知道这是铁狂的谈判策略。可他也清楚,对方开出的筹码,他无法拒绝!
这不是他能掌握的手段,寻找外人相助,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可以替代铁的,也极其渺茫。
宁拙沉默良久。
最终,他拱手道:「恭喜铁堂主。」
铁狂眉头一挑:「喜从何来?」
宁拙认真道:「恭喜堂主即将成为南明寨的债主。若按债权座次推算,堂主此番修复南明火炉,出资出力,分量极重。甚至—大寨主之位,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铁狂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在房间来回撞击,震得人双耳嗡鸣:「好小子,转头就想把老夫拉上你的战车啊!」
宁拙神色坦然:「堂主若能助我应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