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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恶毒谣言,前世太子妃,一孕破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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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恶毒谣言,前世太子妃,一孕破万法 (第1/2页)

    魏王府

    石桌上摆放的整套白玉茶具,早已被他挥手尽数扫落。

    伺候的宫人内侍远远垂首伫立大气不敢出,人人面色惶恐心底发颤,深知殿下盛怒至极,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整整两个时辰,李泰一言不发、周身寒意凛冽,那温润含笑的眼眸中透着滔天恨意。

    今日朝堂一役,是他夺嫡以来输得最惨最狼狈的一次!

    李泰集结长孙无忌、岑文本、韦挺、杜楚客等党羽,裹挟朝野大半士族权贵,只为阻拦李承乾皇权下乡新政,打击李承乾威信,树立正面形象。

    可最终结局何其讽刺、何其难堪!

    李纲一人镇压满朝、震慑群臣、怒斥长孙无忌、碾压士族论辩,最后还带走岑文本!

    长孙无忌当庭吐血倒地狼狈不堪;

    自己麾下第一文臣当庭倒戈、辞官归正、彻底叛离;

    所有士族党羽尽数胆寒臣服、不敢抗衡!

    轰轰烈烈的反扑,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仅没撼动李承乾废掉新政半分,反倒亲手成全了东宫名望,让李承乾以少年之姿力压满朝士族、坐稳储君威名!

    李泰一念至此,胸腔的怒火再度翻涌,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青筋凸起,低沉压抑的怒哼声,自喉间缓缓溢出。

    李泰想到这里被无尽的屈辱包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失望与暴怒,咬牙切齿。“废物……一群废物!”

    “本王提携无数、恩义尽付,关键时刻,尽数不堪一击、胆小怯懦、丢人现眼!”

    “垂垂老矣的李纲便吓得尔等魂飞魄散,溃不成军!

    长孙无忌权倾朝野、手握重权,竟被一个八旬老臣骂到吐血倒地!”

    “岑文本!寒门崛起、本王委以重任、信任有加,竟在最关键之时,背主求荣、倒戈投敌!弃本王而去,拜入李纲门下,可笑!可悲!可恨!”

    今日朝堂之败,看似只是新政推行、派系受挫,实则是这场夺嫡大势的根本性溃败!

    储位之争,落尽下风!

    就在李泰满心躁怒、苦无破局之法、前路晦暗之际,沉稳苍老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

    素色高官朝服、面色依旧苍白憔悴、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长孙无忌,走入凝晖院中。

    今日朝堂惨败当众受辱颜面尽失,长孙无忌心中的恨意与不甘,丝毫不逊色于李泰。

    李纲当庭怒斥他是奸臣佞臣、字字诛心、碾碎他毕生清誉,让他数十年经营的朝堂威望、士族威严,一朝尽毁!

    他比任何人清楚,若不能迅速扳回一局、重创东宫、打压李承乾,他长孙无忌、整个关陇士族、魏王府派系,将彻底一蹶不振、沦为朝堂笑柄!

    长孙无忌缓步走入亭中对着盛怒难平的李泰,微微躬身行礼,“殿下息怒,一时输赢不过朝堂浮沉,无需为此动雷霆之怒、乱自身心境。”

    李泰抬眼阴沉的目光扫过长孙无忌苍白虚弱的面容,眼底躁怒稍敛,“舅舅,今日朝堂惨败颜面尽失,满朝文武皆看我等笑话,有何话可说?”

    此刻的李泰满心挫败、心绪大乱,已然陷入自我怀疑与极致焦躁之中,明面上,国策之争,已然被李承乾碾压;

    前路一片漆黑,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法子,能够逆风翻盘、重创东宫。

    长孙无忌直起身躯无视满地狼藉,苍老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成竹在胸的算计之光。

    他缓步上前,立于亭中石桌旁,目光沉沉看向远方巍峨的东宫方向,“我等已然落败,再争无益、再阻徒劳。”

    “李承乾得天时、地利、人和,手握大义、坐拥民心、明面之争,我等再无胜算。”

    “但是,殿下莫忘立储之道首重君德,次重国本,终重子嗣!”

    李泰双目骤然一亮,胸中郁气瞬间消散大半,目光灼灼、凝神追问:“舅舅此言何意?烦请速速道来!”

    长孙无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深沉的弧度,缓缓剖析要害,层层拆解东宫最大、最致命、最无法辩驳的软肋:

    “储君者,国之根本、宗庙延续、江山传承之希望!”

    “从古至今,立太子、固储位,德行为次子嗣为先!”

    “无论太子如何贤能,有一个致命缺陷,足以颠覆一切、动摇储位、撼动国本!”

    长孙无忌阴冷一笑,刻意压低声音,“太子成亲两年东宫无嗣,太子妃李贞英无所出就是最大的短板,不是吗?”

    皇权时代,帝王储君,无子便是最大的罪过、最大的缺憾、最大的不稳!

    无子嗣,则宗庙无继、江山无传、国本悬空!

    哪怕你文治武功冠绝天下贤德之名传遍四海,无子、无后、无传承便永远落人口实、永远无法真正坐稳储君大位!

    李泰浑身一震,眼底阴霾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和翻盘的底气!

    两年了!

    他只顾着与李承乾争权谋、争朝政、争声望、争圣宠,竟险些忘了天大的破绽。

    大婚两年,礼遇隆重、朝野瞩目,可,整整两年光阴,东宫空空荡荡、无子嗣诞生!

    李泰瞬间精神大振、戾气尽消、眼底精光暴涨,急促追问:“舅舅所言极是!此乃李承乾最大软肋,可此事沉寂两年,朝野虽有流言却从未大肆发酵,真的能借此翻盘吗?”

    长孙无忌神色阴鸷,缓缓道出全盘缜密毒计,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杀人诛心:

    “此事沉寂两年,只因无人牵头、无人造势、无官方风向。今日之后,我等便借势而起、顺水推舟、漫天造势!”

    “第一步,造舆论、污根基!暗中散播流言,直指李承乾身体有隐疾、身有暗病、不能人道、无法生育!

    并非太子妃无德、并非时机未到,而是太子自身残缺、先天不足、难延皇室血脉!”

    他眼神越发狠厉:“储君身有隐疾、断绝皇室香火!此等流言一出足以撼动圣心!”

    “帝王立储,首要便是身体健康、子嗣绵长江山可继!

    无法生育的储君再贤能再睿智,亦难当大唐的重任!”

    李泰听得连连颔首、双目大亮、心中狂喜,连连赞叹:

    “妙计!绝世妙计!”

    “身体隐疾、无法生育的帽子一旦扣死在李承乾头上,便是洗不掉、抹不去的终身!

    哪怕功勋盖世国策千秋,在皇室传承面前,皆无用!”

    长孙无忌继续从容布局,层层推进、步步绝杀:

    “第二步,抬自身、压东宫、固魏王声势!”

    “臣即刻入宫,面见皇后娘娘,恳请娘娘下旨、恳请陛下赐婚!”

    “当今画坛宗师、当朝重臣阎立本,其嫡女阎氏,端庄温婉、知书达理、出身清白、容貌绝世、命格贵和、最宜绵延子嗣、兴旺家宅!”

    “请皇后出面,为殿下求娶阎氏嫡女,赐为你正妃!”

    “东宫两年无嗣、储君疑似隐疾,而殿下大婚新立、命格兴旺、可期子嗣绵延!”

    “一消一长、一废一立、一暗一明!

    朝野对比之下孰优孰劣孰可承统,一目了然!”

    “届时,圣心异动、朝野生疑、士族观望、民心摇摆!

    李承乾储君之位,必然岌岌可危、摇摇欲坠!我等无需再争朝堂国策,只需静待东宫自乱、储位自崩即可!”

    这是李承乾当下唯一、最大、无法正面辩驳的死局!

    李泰听完谋划,心中狂喜不止、阴霾尽散、通体舒畅!

    连日来的憋屈、惨败、不甘、愤怒,尽数被这翻盘大计彻底抚平!

    他豁然起身,眉宇间重归往日儒雅凌厉、踌躇满志,连日落败的颓废一扫而空,沉声大笑:“好!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子嗣定储位!”

    “舅舅深谋远虑、算无遗策!朝堂之争落败又如何?

    只要李承乾无子、身背隐疾污名,他这储君之位,坐不稳、坐不牢、迟早倾覆!”

    “请舅舅速速入宫,本王静候佳音,翻盘之日,近在眼前!”

    长孙无忌微微颔首,目光阴鸷笃定:“殿下放心,臣即刻入宫觐见皇后,臣必办成!

    今日之内,必让圣旨落地、婚议定鼎、舆论漫天!”

    长孙无忌不再多言,整理朝服,转身向皇城走去。

    凝晖院中,只剩李泰一人伫立风中,眼底戾气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计、必胜的笃定、卷土重来的野心。

    长孙无忌办事,素来雷厉风行、缜密高效、从不拖沓。

    立政殿内,檀香袅袅、清雅肃穆、温婉宁静。

    长孙皇后一身素色凤衣正端坐案前,翻看女德书卷、打理后宫琐事,神色平和淡然。

    听闻长孙无忌求见,且是带疾入宫、急事求禀,皇后微微蹙眉,即刻传召入内。

    长孙无忌入殿之后,不顾身体虚弱、伤势未愈,当即躬身跪拜,行大礼参拜:

    “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孙皇后见兄长面色惨白、气息虚浮、神色憔悴,全然无往日权臣沉稳之态,心中一惊,“兄长快快平身!今日朝堂你当庭受惊吐血、备受折辱,本宫已然听闻,为何不在府中静养,反倒抱疾入宫?”

    她虽身居后宫,但,对朝堂动向了如指掌,今早太极殿帝师镇场、士族溃败、长孙无忌受辱吐血、岑文本倒戈、新政落地之事,早已传入后宫。

    长孙无忌缓缓起身,躬身垂首,语气恳切、字字为公、句句为皇室,巧妙遮掩派系私争、只为魏王谋利的私心:

    “谢娘娘体恤。臣今日入宫,非为私怨,只为皇室宗庙,有要事恳请娘娘明断!”

    长孙皇后闻言收起温婉之色,“兄长请讲。”

    “娘娘皆知,国之根本在于储君;储君之重在于子嗣!

    皇室绵延、江山永续,皆赖皇子皇孙代代相继!”

    “太子大婚已有两载,可整整两年,东宫空空、嫡嗣全无、太子妃一无所出!”

    “两年无孕于寻常世家已是大忌,于皇室储君,更是关乎国运的天大隐患!”

    他刻意加重语气,潜移默化引导皇后思绪:“朝野私下流言渐起,只是无人敢言说。

    世人皆疑,太子两年无嗣恐非机缘未到,而是太子自身身体有隐疾、有暗病、难以人道、无法绵延皇室龙脉!”

    “有人说,储君身负暗疾难继香火,此事若持续发酵于国不利,请娘娘早做决断。”

    长孙皇后闻言,眉心紧紧皱起,眼底掠过一抹凝重与顾虑,她何尝不知道这点,可高明说,太早怀孕对孕妇不好。

    可,今日被长孙无忌当众点破、拔高到国运、皇室根基的层面,瞬间变得无比严峻。

    长孙无忌自然不知道长孙无垢心里怎么想的,还以为皇后也在为太子子嗣而担忧呢。

    “臣以为,当下急需兴旺皇室子嗣、稳固皇家颜面、平衡朝野人心!”

    “魏王李泰,素来贤德端正、无半分过失!当朝中书舍人、书画大家阎立本,其嫡女阎氏,出身清流名门,臣斗胆恳请娘娘下旨将阎立本嫡女阎氏赐婚魏王李泰,为正妃!”

    “一则,为魏王择取良配、绵延皇室旁支子嗣、兴旺皇家血脉;

    二则,对冲东宫无嗣的国运流言、稳固朝野人心;

    三则,彰显陛下娘娘雨露均沾、皇家子嗣昌盛!”

    长孙皇后素来睿智通透,可事关皇室子嗣、国本传承,再加上本就偏爱李泰、信任亲兄,此刻已然被彻底说动。

    她沉吟片刻,缓缓颔首,神色郑重:“兄长所言有理。皇室子嗣,乃是江山根本,确实不容疏忽、不可轻视。”

    “东宫两年无孕,流言暗生、人心浮动,的确有损皇家颜面、动摇朝野观望之心。”

    还是算了,大哥一心扶持青雀,高明的想法还是暂时不说的好,要知道,六年前,长乐和长孙冲的婚事也是因为高明而不告吹的,本宫太难了。

    “阎立本之女,本宫亦有所耳闻,品性容貌、家世德行皆是上上之选,确为良配。”

    算了,大哥既然敢进宫谏言,肯定得到了青雀的首肯。

    既然青雀想娶阎氏之女获得助力,本宫不好拒绝,手心手背都是儿子,本宫太难了。

    “谢娘娘圣断!”长孙无忌躬身行礼,眼底掠过一抹隐晦的得逞笑意。大局,定矣!

    只要魏王迎娶名门贵女、大婚定鼎、可期子嗣,再配合漫天东宫流言,李承乾的储君根基,必然层层松动、摇摇欲坠!

    晚上,李世民听完长孙皇后给李泰请婚,心中对东宫两年无嗣之事存有顾虑与隐忧。

    身为帝王,他最看重王朝传承、皇室绵延。李承乾聪慧贤能、新政千秋、沉稳有度,是完美的储君人选,可唯独无子这一点,是最大的缺憾。

    思虑再三,为皇室子嗣昌盛、平衡皇子待遇、稳固朝野人心,李世民最终点头应允。

    金口玉言,圣裁落定!

    第一道圣旨,即刻拟发、传遍朝野:

    诏曰:中书舍人阎立本嫡女阎氏,温婉淑慎、娴雅有仪、命格端良。

    特赐婚魏王李泰,择吉日大婚,册立为魏王府正妃,绵延宗室、兴旺皇枝。钦此!

    圣旨一出,满朝震动!

    而就在这道魏王赐婚圣旨传遍长安朝野热议之际,长孙无忌布局的舆论,彻底炸开!

    无数流言、无数揣测、无数小道消息,如同潮水般席卷整座长安城、传遍朝野内外!

    “太子成婚两年,太子妃一无所出,绝非偶然!”

    “听闻太子自幼体弱、身藏暗疾、身体有隐伤!”

    “恐是太子无法人道、难以圆房、不能生育,故而东宫两年无嗣!”

    “储君身有隐疾、断绝皇室龙脉,大唐国本堪忧啊!”

    “难怪两年无所出,原来是太子自身有问题,怪不得太子妃!”

    流言蜚语、漫天飞舞、愈演愈烈、越传越真!

    从朝堂权贵、文武百官,到市井百姓、街坊小民,人人议论、人人揣测、人人传扬!

    一时间,李承乾身体隐疾无法生育难延香火的污名,死死扣在了太子妃、太子身上!

    东宫,清宁殿。

    相较外界的沸沸扬扬、流言漫天、人心躁动,此刻的东宫,安静得过分清冷得压抑。

    长安的风吹草动肯定瞒不过李承乾的耳朵,身体有隐疾的谣言也传到了李承乾耳朵。

    不用想都知道,这漫天的谣言肯定是李泰的手笔,或者说,肯定是长孙无忌的算计。

    只能说,这两个人格局狭小、手段低劣、不堪一击。

    他根本不屑辩解、不屑理会、不屑回击。

    谣言止于智者,更止于事实。

    李承乾从容淡然、毫不在意,太子妃李贞英却万万无法释怀、无法坦然、无法接受!

    对于寻常男子而言,子嗣是传承、是责任;

    可,对女子而言,子嗣是一生的依仗、一辈子的名节!

    女人嫁入夫家,无所出、无子嗣,便是最大的过错、最大的失败、最大的耻辱!

    哪怕世人流言指向太子身体,可私下里,依旧有无数人非议她善妒、无子、福薄、留不住夫君、开枝散叶无功!

    可,谁又会知道,大婚两年,她和太子从未真正圆房!

    李贞英嫁入东宫之时,方才一十六岁,年岁尚幼、身体未长、筋骨未熟、稚弱娇嫩。

    李承乾心中怜惜、心存呵护、不忍伤害,故而两年以来守礼自持,从未真正与她圆房、从未触碰最后一层界限。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份极致的温柔、极致的呵护、极致的克制,最终变成了谣言。

    凭什么别的王妃、世家贵妇,大婚一年便有子嗣、荣耀满身、底气十足,唯独她身居东宫正位,尊贵无双,却两年空空、备受嘲讽、受尽非议?

    无人懂她的委屈、无人懂她的无奈、无人懂她的难堪!

    今日漫天流言点燃了她积压两年的情绪,从此再也矜持不住、端庄不住、隐忍不住!

    李贞英缓缓上前一步,轻轻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掌,温柔却坚定地覆上李承乾的书卷。

    李承乾微微一怔,缓缓抬眸,看向眉眼幽怨、神色执拗的太子妃,眼底掠过一抹无奈温柔,“媳妇儿,怎么了?”

    两年相守待她始终敬重体贴、温柔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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