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2章 假伤口,真恩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22章 假伤口,真恩宠 (第2/2页)

谢寻显然没看到那一幕,他小心地托起桃夭的手,见那层层叠叠的纱布上渗出了一点新鲜的血迹,眉头便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阿芙,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阿芙就在这里,哪里用得着你来上手?”

    桃夭连忙摇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声音却依旧懂事:“不怪阿芙妹妹,是我自己不小心,世子哥哥别生气,我没事的。”

    她越是这么说,谢寻的脸色就越沉,他松开桃夭的手,扬声道:“长松!去叫鲁大夫过来,重新换药!”

    桃夭眼神闪了闪,她拉了拉谢寻的衣袖,小声道:“不用了世子哥哥,换药血腥,也别扰了你处理公文。我自己回去换药就好。”

    谢寻看着她这副柔弱又懂事的模样,声音放缓了许多:“好,那你快回去吧,让鲁大夫给你好好瞧瞧。”

    “嗯。”桃夭乖巧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谢寻收回目光,再看向阿芙时,又恢复了惯常的矜贵威严。

    “刚刚怎么这般木讷。”

    他靠回榻上,语气里虽有关心的意味,但更多的是询问,“胳膊上的伤好些了?”

    阿芙右手微蜷,随后公事公办地回道:“回世子爷,已经好了。”

    “好了就行。”谢寻指了指书案,“替我磨墨,我要写封公文。”

    “是。”阿芙应了一声,走到书案前。

    砚台是上好的端砚,墨锭是御赐的松烟墨,都摆得整整齐齐。

    她习惯性地用右手拿起墨锭,伤口处传来一阵拉扯的刺痛,到底不敢用力,便默默换了左手。

    左手磨墨本就不顺,力道和角度都掌握不好,磨出来的墨汁不是太浓就是太稀,还发出了“刺啦”的难听声响。

    谢寻正在铺纸,听到这声音,不悦地抬起头:“怎么磨个墨都磨磨蹭蹭的?”

    阿芙心里叹了口气,只得应道:“快好了,世子爷。”

    她咬了咬牙,重新换回右手。

    伤口在抗议,每一次转动都像有细针在扎。她强忍着不适加快了速度,手腕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总算在谢寻失去耐心之前,磨出了一砚色泽匀亮的好墨。

    谢寻拿起笔蘸了墨,便开始在纸上疾书。

    阿芙退到一旁,默默地开始整理有些凌乱的书桌。她把散落的公文按类别分好,又将笔架上的狼毫一支支理顺。

    做完这些,她才感觉受伤的手臂有些发痒。

    她不动声色地卷起一点袖口,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方才磨墨用力,已经崩开了,几颗血珠正顺着皮肤的纹理滚落下来。

    血不多,但看着也有些吓人。

    阿芙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若是说自己手上的伤口疼,未免有东施效颦、学着桃夭以伤邀宠的嫌疑。

    谢寻最讨厌下人动歪心思,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说。

    她若无其事地放下袖子,从怀里摸出帕子,趁着转身去整理书架的功夫,悄悄将血迹擦干。

    谢寻写完公文,搁下笔,揉了揉眉心。阿芙见状,正要上前告退,让他好生歇息。

    谁知她刚要开口,谢寻却道:“过来,给我换盏茶。”

    他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茶还是得你来沏。”

    阿芙应了声“是”,便走过去取他手边的茶杯。

    她刻意用没受伤的左手去端,右手则拢在袖中,想用宽大的袖子掩住那一点点可能渗出的血迹。

    可她忘了,谢寻的鼻子有多灵。

    她刚一靠近,谢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什么味道?”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