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扰你们花前月下了 (第1/2页)
许星枝赶到现场时,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像睡着了一样躺在棺材里。
她上前两步,抓着老太太的手,还没开口,泪先落了下来。
旁边的温太太把她拉到一边,红着眼,“枝枝,不能哭,不然老太太会舍不得走,留在人间受罪的。”
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她胡乱地点着头,看着灵堂上的照片,如鲠在喉。
温太太搂她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眼泪也跟着落下。
许星枝请了两天假想陪老师走完最后一程。
她坐在廊下,打了个盹的功夫,梦见了父亲和老师。
二人站在远方冲她笑。
再醒来时,脸上冰凉一片,心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人活一世,就是要目送亲人一个个离去。
追悼会当天,许星枝穿着黑色的长裙,肩上别着袖标,和温家夫妇站在一起答谢前来吊唁的人。
温叙白站在许星枝旁边,风尘仆仆,眼眸通红。
“枝枝,最近好吗?”
许星枝沉默着,已经说不上好不好了。
最近一件接一件的事情汹涌扑来,她已经来不及伤心难过了。‘
宋骁野穿着黑西服迈进灵堂,一眼就看到了许星枝。
素净的一张脸,此刻泛着病态的白,眸子里的红血丝看着格外唬人。
他一步步靠近,接过递来的香拜了拜,随手插在香炉里。
看着许星枝跟着温家人一起向自己鞠了一躬,勾了勾唇角,轻笑一声。
极小的笑声被许星枝精准地捕捉,她抬起头想看是谁这么不懂规矩,却撞进宋骁野玩味的笑容里。
再看到旁边安慧茹生气的目光,心底咯噔一下。
温叙白察觉到她的情绪,嗓音沙哑,“没关系,你是奶奶的关门弟子,作为家属答谢应该的。”
许星枝白着脸点点头。
温叙白这段时间跟团演出,没办法第一时间回来,温家人丁单薄,代代单传。
许星枝就先替了他的位置,直到半小时前,温叙白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她刚准备下去坐着,宋骁野就到了。
这下,他肯定又要误会了。
再抬眸时,宋骁野已经坐到了底下的座位上。
她正要松口气,就瞧见了旁边穿着黑色大衣,头戴黑色纱帽的桑明珠,下意识怔了怔。
桑明珠对上她的视线,轻笑着点头。
许星枝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垂下眸子,身形僵硬。
吊唁的人群来的差不多了,大家都落座在椅子上,只留下主家还在台上。
许星枝和温叙白坐在一起,感受着身后若有似无的两道目光,好不自在。
温叙白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递给她一块糕点。
“云朵糕,从浙市带回来的。”
“你还记得。”
许星枝接过糕点,眼前造型精致的糕点,是母亲常做的样式。
但父亲逝世后,母亲就再也没做过。
她想念这一口,已经很久了。
“别难过,枝枝,人生短短,要和能让自己快乐的人在一起。”
温叙白嗓音低沉,丝丝缕缕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也许是追悼词写的太过感人,许星枝捧着云朵糕哭得稀里哗啦。
她想起温老太太带着她和母亲回浙市住的那两个月,江南水乡好风光,评弹说书从早响到晚。
而她也是在那样的环境里,慢慢恢复了嗓音,再次走上了这条路。
但这条路才刚刚开始,老师就先走了,甚至连话都没有留下半句。
就像父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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