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偷偷到柴房送粮送药 (第2/2页)
歇息,悄悄守在后院路口,果然守到了人。
春桃缓步上前,目光死死落在苏砚香攥在手里的麦饼,眼神愈发凌厉刻薄:“苏砚香,好大的胆子!嬷嬷明令那逃奴水米不进、闭门思过,你倒好,夜夜偷偷跑来私送吃食!”
柴房里的果果听到声音,瞬间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牵动满身鞭伤,疼得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苏砚香迅速将手中麦饼往身后藏了藏,面上强作镇定,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夜深寒凉,柴房阴冷,果果年幼有伤在身,一日水米未沾,恐撑不住身子。我不过是心善,略施援手罢了。”
“援手?”春桃嗤笑一声,步步逼近,眼神咄咄逼人,“说得倒是好听!她是私逃重罪的奴才,是侯府待罚的罪人!嬷嬷定下的规矩,谁敢违逆。偏偏你敢徇私,包庇逃奴、违抗管教!”
她抬高声调,语气尖锐,刻意往最重的罪名上扣:“苏砚香,你这哪里是心善?你这是公然挑衅嬷嬷的威严,是纵容下人犯上作乱!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私逃不受罚,犯错有人护,往后浣衣院规矩何在?!”
夜色风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每一句指责都沉甸甸压在人心上。
春桃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算计:“我倒要问问你苏砚香究竟是心软良善,还是早就和果果这贱婢串通一气,暗中帮她出逃作乱?”
这番话恶意十足,字字诛心,一旦坐实,不止苏砚香会被严惩,本就处境凄惨的果果,只会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苏砚香面色微沉,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不过是怜惜弱小,举手之劳,何来串通作乱一说?春桃,说话要讲凭据,不可随意污人清白,胡乱栽赃。”
“凭据?”春桃挑眉,伸手直指她身后的柴房,“你深夜私探罪奴、暗藏吃食,这满手的证据,难道还不够清楚?”
她说着,脸上露出阴笑,转身就要往前院走:“我不与你争辩,这等大事,我即刻去回禀刘嬷嬷,让嬷嬷亲自过来评理!我倒要看看,嬷嬷今日如何处置胆大妄为、私犯规矩的苏砚香!”
果果在柴房里听见春桃要去禀报刘嬷嬷,吓得浑身发抖,伤口被牵动,疼得倒抽冷气,慌忙从柴草堆里挣扎着爬出来,跌跌撞撞扑到门口,泪水簌簌往下掉:“不要!求求你不要去告诉嬷嬷,果果在这里给你磕头了!是我求苏姑娘过来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和苏姑娘没有半点关系!”
她拼命磕头,咚咚咚的声音从柴房里面传来。
春桃不为所动,还鄙夷地说:“谁稀罕你磕头,你一个不服管教的贱婢磕头不管用!”
就在春桃正要迈步往前院去报信的刹那,苏砚香忽然开口,声音沉静,没有半分退缩:“不用你去禀报,我去自首,认罚。”
话音落下,转身便迈开步子,朝着前院刘嬷嬷的住处走去。
春桃一愣,连忙快步紧随在后,寸步不离,生怕苏砚香半路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