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伤吗就躺 (第1/2页)
苏栖咬着唇,她不吭声了,只是瞪着他,眼里全是恨,烧得发亮。
方辞谦被她看得心口发疼。他松开她,从床头抽屉里抽出一条领带——深灰色的,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抓过她两只手,按在头顶,用领带一圈圈缠上她手腕,将她绑在床头架边。
“你干什么!”
“教你听话。”他绑完,退开半步,居高临下看她。她上衣被扯开,锁骨上全是咬痕,手腕被绑着,像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吓人,“真好看。早该这样。早该把你绑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眼里只能有我。”
苏栖挣手腕,结果越挣越紧,勒进皮肉里。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方辞谦,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鼻尖抵着她鼻尖,“我十岁的时候亲眼看见我妈自杀了,那晚我爸在小三那里过夜,后来我差点瘫了,这就是报应吗?那我不怕,再来一次我也这么选。”
方辞谦的吻突然变得虔诚起来,他眼角似乎带着点湿意擦在苏栖脸上。
手机响了,铃声是《天鹅湖》——她以前跳的曲子。
方辞谦皱眉,看了一眼屏幕,没接,又响。
他压下脾气接起来:“说!”
电话那头是陈升的声音,苏栖听不大清,只捕捉到几个词:“老爷子”、“醒了一次”、“医生说情况不稳定”、“要你亲自过去签个字”。
方辞谦握着手机停顿两秒,看了苏栖一眼。那一眼里像什么情绪刚涌上来又被压下去了。
“我现在过去。”他挂断电话,拇指蹭掉她眼角干涸的泪痕,声音低哑:“等我回来,伤口我会叫护士过来重新给你包扎。”
“你就这样捆着我,让他们瞧着你的物品,”苏栖偏开头,声音带着颤:“让我没有任何尊严,剖析在他们面前吗?”
方辞谦的手在半空停了两秒,收回去,他还是没有解开那领带,“得要让你长点记性,栖栖,我们的婚礼我会提上日程的。”
他走后没多久,苏栖就挪着身子一脚踹翻了床头柜,看着散落一侧的剪刀,她刚想拧着身体用脚去够,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苏栖浑身绷紧,盯着门口。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两秒,门缓缓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侧身挤了进来,他戴着医用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很亮,右眼皮上有一道没消肿的青紫。
屋里一地狼藉,苏栖头发散乱,领口有些松垮,露出锁骨上的红痕,满脸泪痕。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看着。
医生刚上前几步,苏栖刚经历张斌的事立马警觉起来,往床边缩了一下。
“你,方辞谦让你来的?”
“姐姐,是我。”对面那个医生说着摘掉口罩,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喉结滚动一下,“对不起……”
苏栖愣住,看着他快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剪刀。
“你怎么——”苏栖刚开口,楚屿把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嘘”。
他凑近床头架,剪刀刃贴着领带边缘,小心避开她手腕的皮肉,苏栖立刻把手抽回来将衣领拉好,手腕上一圈勒出来的红痕。
楚屿盯着那圈红痕,眼神暗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
“你怎么过来的?”苏栖压低声音揉着手腕问他:“万一被人看见——”
“那个叫陈升的走了。”楚屿半跪在床边给她抵着纸巾示意她擦脸上的泪痕:“我从病房溜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车出了大门,我还没那个身份够他找人看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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