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刀患者 (第1/2页)
“方辞谦,你不是人——”
他把拎着链子的那只手往上一拽,她整条腿被迫抬起,膝盖弯成屈辱的弧度,湿透的裙摆滑到大腿根。苏栖拼命蹬腿,另一只脚踹在他胸口,他纹丝不动,只是俯下身来,整个人压进浴缸里,把她困在陶瓷壁和自己身体之间。花洒还开着,水柱打在他背上,溅起的水花扑了她满脸。
“五年前就该把你锁起来。”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哑得像从嗓子眼里刮出来,“我那时候心软了,让你跳了五年的舞——”
“你闭嘴!”苏栖双手推他胸口,推不动,他肌肉绷得像铁,隔着湿透的衬衫把她整个人按在浴缸底。
“现在补上,也不晚。”他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掌心贴着湿冷的皮肤,每一寸都在发烫。
苏栖浑身抖得厉害,齿关打颤,眼泪混着水从眼角滑进发根。
他的手停在她膝盖上方,没再动。
她浑身在抖,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喘息带着哭腔,嘴唇也在抖,浑身肌肉似乎都在痉挛。
方辞谦看着她,那只手慢慢收了回去,随即沉默了很久,伸手关掉花洒,浴室里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站在一侧。苏栖整个人僵着,湿透的头发遮住半张脸,水珠顺着下巴淌在他手臂上。
方辞谦扯出浴巾裹住她。
“别碰我。”苏栖的声音闷在浴巾里,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方辞谦没松手,他把裹着浴巾的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蹲在床边,手指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双红肿的眼睛和发白的嘴唇。
苏栖偏开头。
方辞谦的手顿在半空,他看着她侧过去的后脑勺,看着她脖颈上被水冲得通红的皮肤,看着她蜷在床单上的手指,那双手正在发抖。
他伸手把她连人带浴巾一起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圈过她后背收紧。
“对不起。”
苏栖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我不该拿水冲你。”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上来,闷闷的,贴着她头顶的皮肤,“我想到那只脏手碰过你,我受不了。”
苏栖仍然没动。
“栖栖,”他低头去亲她发顶,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低声说,“你扇我那一巴掌,我认了。但你以后别碰别人,行不行?我什么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别看别人。”
苏栖在他怀里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滴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没擦干的水。她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很久,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方辞谦才松开她,拇指蹭了蹭她眼角,“睡一觉。晚上我让人送姜汤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侧过脸说:“那个楚屿,等下会调去北楼仓库,不到你跟前了。”
北楼仓库,那是静山最偏的一栋楼,离她住的主楼隔了整个庄园。
窗外的天阴沉下来,对面那栋楼的某个窗口仍然拉着窗帘。
苏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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