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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双重镜像的最终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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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双重镜像的最终融合 (第1/2页)

    金红的光炸开。阿芜胸口一紧,像被人攥住心脏,越收越紧。她动不了,也喘不上气,连时间都像停了。那光不暖,也不热,反倒冷,像在审她,直直照进心里。

    她手里还握着司命笔。笔发烫,震动,像有了心跳,和她自己一个节奏。笔尖朱砂亮起来,泛红。她手指被烫得发红,可不想松。这支笔能定生死,能斩缘分,现在要认她为主了。

    玄烬跪在地上。魔刀插进土里,嗡嗡响。他黑袍乱飞,额头冒青筋,嘴角流血丝。他抬头看她,嘴动了动,出不了声。那光进了他们脑子,撕开记忆里压着的东西。

    阿芜知道逃不掉。她闭眼,手按胸口——那里烧得厉害。皮下的朱砂痣浮出一道像锁链的印子。这是她生来就有的命格印,她一直当是天赋,现在才明白,那是锁她的钥匙孔。

    她轻声说:“我看。”

    话刚完,光一下子收回去。四周忽然静了。两个人影从空中现出来,一男一女,模模糊糊,又很熟。他们慢慢靠近,最后合在一处。阿芜晕得厉害,觉出自己魂被拉走,塞进一段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里。

    第一世开始了。

    下雪,夜里。城楼很高,屋檐铜铃断了,掉下来一声响,再没动静。风卷雪吹过来。一个穿白衣裳的女修站在阵中央,头发乱了,脸上没表情。她用蘸血的符笔画最后一道封印。每画一笔,天地都在抖。远处敌军前头,一个穿黑甲的男人看着她,身后是烧着的火,把半边天染红。

    她写下“灭”字时,笔尖滴血。

    那一刻,她回头看他一眼。没恨,也没怨,只一点点痛,轻得像风吹过枯树。然后她转身,斩断情缘。符成时,她点着自己,拿魂祭阵,骨头化成灰,随风走。他吼一声,魔气冲天。整座城在雪里塌了,石砖落下,埋了一切。

    画面变了。

    桃花林里,春天来了,花开满树,瓣不断落。妖公主坐溪边石头上弹琴,曲子叫《思归引》,听着难受。树影晃一下,一个人悄悄走近——是个除妖师,剑没拔,眼神冷,脚步却轻。她发现了,不怕,只从头上拿下一支玉簪,碧玉做的,尾端雕一朵小桃花。

    “你要是听懂了这曲子,就拿去吧。”她说,声像泉水。

    他站一会儿,捡起玉簪,放进袖里,一句话没说。

    那天夜里,乌云密,雷劫来了。他站林外,打符令,引九道天雷,烧光整片桃林。火光照着他冷脸,也照出他袖里玉簪的一点光。她在火里倒下,灰像蝶飞。临死前她问:“你有没有心动过?”

    他背对她,答:“妖,不能动心。”

    可那一夜,他在废墟里捡起半截断琴,藏在行李里,从没给人看过。

    光又换。

    神殿高台上,司命拿笔写命簿,白衣飘,神色冷。混沌魔神从地底冲出来,天变了,星倒转。她抬笔指他,要下诛杀契。他却笑了,看她的眼神像过了千山万水,没变。

    “你能写万人寿数,为什么不敢写我长生?”他说,声低,每个字都重。

    她没说话,一笔划下。最后,她拿自己命把他封进深渊。封印关上前,他伸手碰她脸,很轻,像纸被风吹一下,留一句没人听见的话:“下次,换我来找你。”

    三段记忆没完,叠在一处,在祭坛上空变成大影。每段的暗处都藏着一只巨兽,紫眼睁开又闭上。它吸走每一次离别、每滴血、每道符里的痛和执念。

    而每世完时,都有个模糊人影悄悄走开。那人穿昆仑掌门衣裳,衣角绣云雷纹。脸看不清,阿芜认得那背影——凌虚子。他是她师父,教她识字、画符、观星、算命,牵她走过雪山台阶,说:“你命里带煞,要用清净心化解。”

    她全身发抖。不是冷,是懂了。

    原来他们不是自己选着互相伤。

    是有人逼的。

    一回回轮回,为喂那只噬界兽的怨气,也为护一个不能说的旧事。

    泪滑下来,落地上,渗进泥里,没声。她想喊,想问,说不出。身子还被光困着,意识却被一次次死的记忆拉扯,像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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