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濮阳诡事 (第1/2页)
李玉涛在濮阳民办企业做布局勘察的过程当中,发现罗盘异常,尤其是整个厂区的中心位置,大约几十米直径范围,罗盘根本不定针。
起初是认为这个地方很有问题,但都是过一会之后完全恢复正常。
这让他很好奇
起初,李玉涛认为是搪针,也就是磁针左右来回晃动、摇摆不停,落不到子午正中线上。同一个点位,不同时辰测,状态不一样,某段时间狂抖,时辰一过自行平复,古籍里是认可这种“随时辰消长”的情况的。
一般是由地下暗河、岩层矿脉、旧埋藏器物,这类地方地气会随晨昏、昼夜起伏,不是永久恒定的凶地。地气不是恒定不变,会随昼夜、阴阳交替而盛衰:特定时辰,此地地气勃发、杂乱激荡,就扰动磁针,出现搪针。等到时辰流转,阴阳转换,地气收敛平息,磁场回归安稳,罗盘针就稳住了。
地磁日变,或者是太阳活动带来的地磁微干扰也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李玉涛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种偶尔出现的情况,导致指针不仅是上下颤抖,甚至是旋转,快速,高速,甚至飞速。
这种现象没有固定时间,没有固定规律,他为了搞清楚原因,在这个厂子一直驻扎了近一个月,
这个情况晚上出现的极少,有一次,李玉涛在厂子里面散步,无意间看到天空有一只大鸟在南飞,而后忽然那个鸟就像被放大了一样,肉眼可见的增大了许多,但是有一种疏离感,能让人感觉到是因为光的折射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视觉错误,而不是真实的变大。紧接着就有一种非常细微的嗡嗡声传来,李玉涛套出罗盘,指针旋转的速度已经看不出实影
从这天开始,他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当耳边有很细小的嗡嗡声出现,或者看到天上的云朵、鸟类、甚至远处的飞机被忽然放大,那么,罗盘指针一定会失去控制的疯狂旋转
那个被放大的区域是一个圆形,不是物理放大,是像一个隐形的放大镜飘在半空,放大了空中局部的景物。并且这个圆形是移动的。
他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厂子里面的任何人,只是电话里跟老板说要在厂子里多待几天,老板没有问原因,只是让人给他安排好了食宿。
“李师傅啊,你要尽自己最大能力、最大努力啊,全靠你了。”老板非常的言重,甚至让他觉得都有点莫名其妙,他来这里的任务是梳理厂子里的基本布局,这个早就完成了,因为个人的一点疑惑,他选择留下来,老板不仅同意,说的话还非常重,显然,应该老板也知道点什么,他也需要答案。
忙活了几天之后,实在找不到原因了,一天晚上,李玉涛跑到办公楼三楼,这里是老板的办公室,老板还没有走,他就把这个情况跟老板说了一遍,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老板表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也没什么想知道的答案。和电话里的说法简直判若两人。
不仅仅是语气,以及所表达意思的反差,李玉涛甚至觉得找错人了,认为是不是有厂子两个老板。
于是开始追问厂子里嗡嗡声的细节,以及说让自己尽最大努力是什么意?电话里说的全靠自己是什么意思?
老板吭哧了半天,最后表示之所以能让李玉涛在厂子里边长期留宿,他认为是李玉涛发现了另外一个事情:他觉得公司里的一个文秘有点问题。
细问之下,老板说吕文静三年前来厂子里边工作,担任文秘一职。工作利索,踏实,但是谁都不知道的是,因为跟着老板久了,老板多少发现他有点不对劲,她不在厂子里面住,但是上班,从不用任何的交通工具,有两次加班到很晚,她和老板先后脚出了办公楼,距离也就10米,老板听到她的脚步在1楼,自己在2楼,可自己走出办公楼,对面几十米就是厂区大门,可前面空空如也,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踪迹。向左右的两条路上也没有,四周没有任何遮挡。可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并且这个吕文静平时在办公室里出现的都很突然,像平地里冒出来的一样。后来老板生疑,就直接问她是平时是怎么来的?她说是步行来的。
有一次和客人吃饭,回来的时候一行人在大门口下了车,老板和客人说话,让她回去拿些资料,结果门卫不让她进,她步行上班两年,结果门卫根本不认识她!
李玉涛听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情况了。
第二天,李玉涛进到了保安室,调取了监控,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答案,这个吕文静,上班不仅不开车,也不骑电动车,她连门都不走。近一个月的监控,大门口从来就没有她的身影。虽然这么大个厂子,也有侧门,但放着很近的正门不走,绕远路走侧门似乎也不合理,于是,李玉涛又跑到三楼跟老板反应了相关情况。并决定亲自会会这个吕文静。关于罗盘指针乱转的事,以后再说。
下楼的时候还没到一楼,耳边又传来了细微的嗡嗡声,这个声音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罗盘,指针依旧不停旋转
“这个厂子指定有点说法。”他走出办公楼楼的时候,轻声说。
“能有什么说法呢?”
李玉涛立刻驻足,背后的女生有一种俯视感,像在对着讲台或者朝堂之下的人说话。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给我个合理理由。”
“你听到的嗡嗡声,看到的放大镜,还是关于我?”
“看来是一回事。”李玉涛没回头:“这一两分钟的功夫,老板就把我卖了?”
“嗯,一回事!这算给了你理由吧。”
“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地下特高压,或者你不再提及,也就没人知道了。”
“嗡嗡声可以忽略,可以说成什么地下特高压?那你呢?我也可以不提,但我不能不知道啊。”
“明天买个电动车。”
“用电动车来掩盖自己?”
嗡嗡声还在继续,他这是第一次在办公楼的前面这么清晰地感觉到。这次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头顶上空有东西。
“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啊。”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
“到里面说。”这句话是被高跟鞋的声音牵引进了办公楼。
李玉涛这时才转身,自己的心跳有点明显。她的背影已经走出了十几米,白衬衣,暗红色皮裙,黑色高跟鞋。
一楼向东的走廊,李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