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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再次升官,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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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再次升官,权倾朝野。 (第1/2页)

    门外传来小环的声音:“世子,苏姑娘,早饭备好了,世子妃问你们是在东院吃还是去正厅?”

    章衡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星月。

    “去正厅。”章衡朝门外道。

    “好嘞。”小环的脚步声远去了。

    苏星月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她抬手去够银冠,章衡先她一步拿了起来。

    “我来。”

    苏星月没有拒绝。

    章衡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把银冠轻轻戴在她头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冠固定好。

    “好了。”

    苏星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银冠束发,月白长袍,跟平日里一模一样,但镜子里她的脸,比往日多了一层妩媚。

    她转过身对章衡说道:“我们去正厅,别让诗韵姐姐和婉婉姐等急了。”

    章衡和苏星月前后脚进了正厅。

    林诗韵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两人握着手上停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只朝苏星月点了点头:“星月,坐这儿吧,粥还热着。”

    沈婉婉看着两人模样,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沈婉婉凑到林诗韵耳边压着声音:“姐姐,你看星月嘴唇。”

    林诗韵回道:“别八卦。”

    苏星月耳目聪慧,她听见这话,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耳根在发热,忙把手放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端起粥碗埋头喝了一口。

    林诗韵给她夹了一筷子酱菜搁在小碟里:“慢点,没人跟你抢。”

    章衡在苏星月旁边坐下来,小环给他盛了粥。

    他拿起筷子,先给苏星月夹了一只水晶包,又给林诗韵夹了一只,再给沈婉婉夹了一只。

    三只包子分完,他才开始吃自己的。

    以后三杯水要端平了。

    沈婉婉咬了一口包子,大眼睛在章衡和苏星月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终于没忍住:“夫君,昨晚睡得好吗?”

    章衡面不改色:“还行。”

    “哦?”沈婉婉拖长了调子,“那星月呢?”

    苏星月差点被粥呛到,捂着嘴咳了两声。

    林诗韵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瞪了沈婉婉一眼:“婉婉,闭嘴。”

    沈婉婉吐了吐舌头,低头咬包子,但嘴角的笑意压不下去。

    苏星月缓过来之后,低着头扒了两口粥,闷声道:“婉婉姐,你别笑我。”

    “我没笑你。”沈婉婉一脸无辜。

    “你嘴角都翘到耳根了。”

    沈婉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诗韵也低着头抿了抿嘴,没忍住。

    苏星月在桌子底下伸手拧了章衡一把。

    章衡被她拧得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桌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侧头看了她一眼。

    苏星月瞪回去:“都怪你。”

    章衡无辜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都没说才更气人。”

    林诗韵适时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粥凉了就不好喝了,星月,我让小环一会儿过去帮你换药。”

    苏星月点头:“谢谢诗韵姐姐。”

    “你们今天要去做什么?”

    林诗韵说道:“柳仙昨天递了一篇稿子过来,我看了觉得不错,打算登在下一期报纸上,她约了我今天去黄鹤楼细谈。”

    沈婉婉听到“柳仙”两个字,筷子顿了下,她抬头看了章衡一眼,章衡正低头喝粥,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是那有贞节牌坊的柳仙吗?”苏星月说了一句:“我听过她事迹,她乃女子楷模。”

    沈婉婉接话:“嗯,她最近给报纸写稿很勤快,隔几天就派人送一篇过来,前天那篇写扬州瘦西湖的,我看了都觉得想去看看。”

    “瘦西湖啊。”苏星月想了想,“我小时候在扬州住过一段,确实好看,不过那时候小记不太清了。”

    沈婉婉放下筷子道:“等天气暖和了,咱们一起去扬州玩吧,我们包一条船,从秦淮河入江,顺流而下到扬州,夫君,怎么样?”

    章衡抬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学会包船游玩?”

    “我什么都会。”沈婉婉扬了扬下巴,“你只说去不去。”

    “有空就去。”章衡说道。

    “每次说去玩就都有空就去。”沈婉婉哼了一声,但也没继续追问,转头跟苏星月聊起了扬州的风景。

    林诗韵吃着粥,偶尔插一两句。

    苏星月跟沈婉婉聊得热络时,她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给苏星月碗里添一勺粥,给沈婉婉递张帕子。

    吃过早饭,林诗韵起身去换出门的衣裳。

    沈婉婉也站起来,抱着她的账册往西院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章衡道:“夫君,你今天去户部还是去工部?”

    “上午去宫里然后去下工部,下午还没安排吧。”

    “那中午回来吃吗?”

    “看情况。”

    “嗯,如果路过黄鹤楼,就来黄鹤楼跟我和姐姐一起吃,今天我也在那。”

    “好。”

    ......

    刚到门口的时候。

    “世子,绣衣卫那边传来急报。”

    “吴平死了。”

    “好,知道了,备马,去詔狱。”

    .....

    郑同在审讯室外面等着他,脸色不太好看。

    章衡带着男装苏星月跟郑同一块进入审讯室。

    吴平靠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嘴角有一缕暗红色的血痕。

    桌上的饭菜没动过,但茶盏空了一半,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蜷曲着,像是抓过什么东西。

    章衡快步走过去,探了探他的脉搏。

    “什么时候的事?”章衡问。

    “半个时辰前,他说要喝水,我让人给他倒了茶,喝完没一会儿就倒了。”

    章衡低头看了看吴平的脸,嘴角的血痕很淡,不像是中毒,倒像是咬破了嘴里的什么东西。他掰开吴平的嘴,口腔内侧有一处溃烂的伤口,边缘发黑。

    “牙里藏了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郑同脸色铁青:“世子,这……”

    绣衣卫安保本身就很强,对吴平的保护更是千防万防了。

    只不过,如果太子想要吴平死,还是有内部人愿意效命传递消息的。

    章衡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供状上,吴平招了满满三页,每一个字都签了名按了手印。

    章衡拿起那张纸:

    “罪臣吴平,受太子厚恩,不思报效,反借太子之名行悖逆之事,调五城兵马司巡骑,用秦王印信,安排章暴签字,皆罪臣一人所为,太子殿下毫不知情。罪臣自知万死难赎,唯以一死谢罪,愿陛下念父子之情,宽恕太子,罪臣吴平绝笔。”

    章衡看完,将纸放下、

    章衡站在审讯室里,沉默了很久。

    吴平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死了,不给绣衣卫多轮审讯的机会。

    整条线上唯一能直接指认太子的吴平,现在是一具尸体。

    无论是他杀还是自杀,已经不重要了。

    郑同低声道:“世子,这份绝笔怎么办?”

    “呈上去吧。”章衡道。

    乾帝拿到绝笔,最多只能认定吴平是主谋,想要彻底搞倒太子不行。

    不过,儿子身边的谋士试图刺杀自己。

    父子相忌,乾帝不信太子,本身就是太子最大的危机。

    在看完吴平之后,章衡去看了下苏星月的师傅。

    她并没有跟莲花教勾结,只是前朝公主身份比较敏感,现在郑同也不知道放还是不放。

    郑同让章衡去问问乾帝。

    章衡见到乾帝时,乾帝还在御书房。他接过章衡递来的绝笔,看了很久。

    乾帝将绝笔放在案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朕这个儿子,倒是养了一条好狗。”乾帝的声音,但章衡听得出那底下的寒意。

    最终,乾帝说道:“刘喜,传朕的旨意,太子驭下不严,禁足半年,罚俸一年。”

    “秦二子章暴禁足一年,秦王教子无方罚俸半年。”

    “周虎、赵方等刺杀主谋择日问斩,通缉莲花教教众。”

    “是。”刘喜迅速去传旨意了。

    章衡听到这样的安排就知道,即便是太子的人刺杀他,乾帝终究还是下不了对他下死手的决心,存在一些侥幸心理,这个皇帝骨子里对子孙很是宽容。

    凭借目前的证据让乾帝废太子也不现实。

    吴平把所有罪揽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尽了。

    他是整条线上唯一能直接指认太子的人,他一死,没有任何证据。

    太子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国本,废太子需要铁证,否则朝野必然震动。

    乾帝最近刚砍了陈勉案数百官员,朝堂上已经风声鹤唳。

    如果此时以模糊的罪名废太子,朝中必然有人不服,反而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但章衡知道,太子彻底没戏了。

    乾帝也许相信了吴平的绝笔,也许没有。

    但无论信不信,太子身边的人策划刺杀他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在乾帝心里扎下一根刺。

    乾帝喜欢制衡,但涉及自身安危时,他不会再信任太子。

    禁足半年,名义上是处罚,实际上是隔离,这半年里,太子不能参与任何朝政,他会被边缘化。

    然后,陈勉案已经砍掉了太子一系在地方上的大半骨干,加上周虎、赵方被抓,吴平已死,太子身边只剩宋文渊、顾言几个文臣,加上深受乾帝忌惮的江浙勋贵。

    乾帝没有废太子,也没有替太子遮掩。他让刘喜去传旨,等于把太子驭下不严公之于众。

    满朝文武都会知道太子的人试图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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