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两个男人撞上了 (第2/2页)
他道:“是,疼便是通,再疼上几次,或许你隔日再一睁眼,就能看见了。”
绣绣十分开心,苍白的脸上绽出笑意,她抬手轻轻触摸着眼皮。
一想到马上就能看见顾寒生,看见这纷繁热闹的人世间,或许还能看到娘亲,绣绣就开心的不得了。
一时,甚至开心到有些想哭。
但神医担心绣绣强忍着痛,会伤及眼睛,已经让人燃上了安神的香,绣绣最后还是昏睡了过去。
而所谓的女医者,不是旁人,正是善水。
身后的沈寂,早已矗立许久。
他将人从善水手中接过,让绣绣靠在了自己怀里。
莫神医和善水便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沈寂与绣绣。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瘦小的身子,微微用力,又将人严丝合缝的嵌入怀抱,紧紧贴着,低下头,将鼻尖埋入绣绣的发间。
她真的要看见了。
这一日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可她想看见的人里,有没有自己呢?
若是她看见后,不愿意与自己走呢?
但那大抵也是没用的,沈寂并不去为这些忧愁,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抢来骗来都好,总之,一定要是自己的。
包括绣绣。
他也不在乎绣绣会不会难过。她难过什么?脱离了顾寒生那样的虚伪君子,同他住进多少女子无法企及的沈府,成为他的女人,为何会难过呢?
当沈寂意识到不论自己做什么,对她多好,只要他不是顾寒生,就全都没用后,对这一切反而看的开了。
绣绣无论如何都必须是他的。
等绣绣睡熟,沈寂才将她抱上了马车。
哪怕用了安神的药物,她也好似睡不安稳,手紧紧环着沈寂的脖子,这让沈寂心情难得好起来一些。
马车内宽敞,本留了善水在一旁照顾绣绣,可绣绣不松开,沈寂只能一直抱着。
他对她总没办法,只能像哄孩子一样任由她依赖,这份依赖如若罂粟,诱着沈寂甘之如饴。
善水冒着僭越,还是问了一句:“主子方才为何不告诉娘子,你早就来了?”
沈寂抱着昏睡的绣绣,闭上眼,说:“因为答应过她,每次都会陪着她来医治。”
但不必让她知道。
沈寂已经逐渐厌烦了顶着顾寒生的名字对她好。
更厌恶,假扮她的夫君,模仿顾寒生那虚情假意的腔调和声音。
善水垂下眼,告诉沈寂一件事。
“方才蓝鸢姐姐来送了信,说今夜,顾……顾寒生要与绣绣娘子圆房了。”
沈寂陡然睁开眼睛。
圆房?
顾寒生果然是……也喜欢上了她。
是啊,早该在他拒了孟榆中的婚事时,就应该猜到。
沈寂垂眼,望着绣绣,温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开口:“那你说,我要杀了顾寒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