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若不能娶心爱之人,这宗子之位,不要也罢 (第1/2页)
只见苏城知府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发颤:“下官苏城知府林德海,见过长龄侯!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求侯爷恕罪!”
巷口彻底静了。
曹赖子的笑僵在脸上。曹婆娘的嘴还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两个帮闲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曹赖子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府林德海。
平日里知府在他面前虽不算多亲厚,却也是他攀附巴结的对象。
每年过年,他托关系才能远远给林知府磕个头。
可如今,林知府跪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浑身发抖。
“侯……侯爷?”曹赖子嘴唇哆嗦。
林德海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还不跪下!”
曹赖子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身后几个帮闲也慌忙跟着跪倒,不住磕头:“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知错了!”
姬长龄没有看他们,只垂眸看着林德海:“林大人。”
林德海身子一抖,头埋得更低:“下官在。”
“本侯的夫人,被人如此欺辱,”姬长龄顿了顿,声音清冷,“你说,管不管?”
林德海一愣。
他下意识看向许岁宁。
许岁宁站在姬长龄身侧,芙蓉春衫,发间一支朝颜簪,模样清丽,眼眶微红,却仍护着身后一对老夫妻。
林德海在京中听说过,长龄侯尚未娶妻。
可如今侯爷亲口称“自家夫人”,那便是说,这位就是未来的侯夫人。
再一想,近日京中隐约有传言,说帝师姬长龄同一位许姓女子走得近。
林德海当时只当是谣传,如今一看,魂都要飞了。
许岁宁入京一趟,竟成了长龄侯的夫人?
长龄侯是谁?
当今帝师,是辅佐幼帝、平定四方的朝廷柱石。
他的夫人,别说在苏城,便是在京城,也是人人敬着的贵人。
而他治下的刁民,竟敢当街辱骂她,还敢推搡她的养父母!
“下官……下官有罪!”
林德海连连磕头,“下官治下不严,竟让夫人受此大辱,下官罪该万死!”
他猛地转头,指着曹赖子,厉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强占民宅,污人清白,辱骂朝廷命官家眷!来人!把这群刁民统统拿下,重打四十大板!”
曹赖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大人……大人饶命!小的不知道……小的真不知道他是侯爷啊!”
“不知道?”林德海怒极,“不知道就能强占铺面?不知道就能动手推人?来人!把这几个刁民给我拿下!”
衙役们立刻上前,把曹赖子夫妇和两个帮闲拖到一旁。
板子落下,惨叫声顿时响彻巷口。
围观的人看得解气,却没人敢出声。
曹婆娘哭天抢地,曹赖子一开始还求饶,后来只剩嚎叫。
许岁宁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
她只觉浑身发软,方才撑着的那口气一散,脚下便有些站不稳。
姬长龄伸手扶住她,掌心微凉,稳稳托着她的手臂。
“没事了。”他说。
许岁宁眼眶一热,低低嗯了一声。
养母这时才回过神来。她看看姬长龄,又看看许岁宁,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养父也盯着姬长龄,眉头越皱越紧。
等曹赖子一家被拖走,林德海又跪着请示如何处理铺面。
姬长龄只淡淡道:“铺面的事,按律办。地契房契是谁的,便是谁的。若再有强占之事,本侯不介意请林大人去都察院坐坐。”
林德海连忙叩头:“是!下官明白!下官一定严办!”
姬长龄这才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林德海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带着衙役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雨也小了些。
巷口只剩下许家几人、姬长龄和平安并几个侍从。
养母这才走上前,一把抓住许岁宁的手,眼泪掉下来:“娐娐,你回来了……”
许岁宁也忍不住落泪:“娘,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养父看了看姬长龄,又看了看许岁宁,终于开口:“这位……侯爷,先进屋说吧。”
姬长龄点头:“好。”
养父母的家就在巷子深处。
铺面被曹家占着,门板歪斜,里头乱七八糟。
养母一边走一边抹泪,说这两年如何被人欺负,如何盼着许岁宁回来。
许岁宁听得心里难受,紧紧握着养母的手。
养父一路上沉着脸,没说话,只迈步往前走。
许岁宁看在眼里,心里一紧,却也知道养父有话要问。
回到许家,养母忙着烧水做饭,养父却坐在堂屋里,一言不发。
许岁宁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姬长龄站在她身侧,神色平静,却也没有先开口。
他盯着姬长龄看了许久,终于问:“你……是不是当年在许家祠堂旁教书的那个先生?”
姬长龄没有否认:“是。”
养父的手一颤,养母也愣住了,回头看向姬长龄。
那时他只当姬长龄是个有学问的先生。
可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