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鹿呦鸣求沈聿放手 (第2/2页)
爷软禁了吗?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沈聿没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由着她打,由着她推。
鹿呦鸣的拳头落在他肋侧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脸色白了一瞬,可他还是没松手。
鹿呦鸣听见那声闷哼,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抬头看他,嘴巴扁了又扁,委屈坏了。
沈聿嘴唇抿着,下巴绷着,额角有一层薄汗。
她忽然想起别人说的,他被老爷子又罚跪祠堂的挨了鞭子,她推他的那只手慢慢落了下来。她问他:“你疼不疼?”
沈聿说:“不疼。”
她说:“你骗人。”拉着他转身就要查看。
他说:“不骗你。你在我这儿,就不疼。”
鹿呦鸣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揪着他的大衣前襟,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胸口,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老爷子让我三天之内跟你断干净。否则他帮我断。”
沈聿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不断!打死都不断!”
鹿呦鸣从他怀里仰起脸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我沈聿就一句话,除非我死了,否则别想让我放了你。”
鹿呦鸣看着他。
沈聿的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像一堵墙,挡在她面前,推都推不倒。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沈聿一喜,回应得很凶,很急,把她抵在门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鹿呦鸣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酒劲混着他的温度,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她从他嘴唇间挤出一句话:“那我爸要是……”
话未说完,被沈聿一把打横抱起来,推开门,进了屋。
姜芽送完鹿呦鸣,本想去昌平那边睡,可酒劲上来,人也懒了,便鬼鬼祟祟地拐进了大院。
她看见七号楼某二楼的灯是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六号楼二单元门口,掏出钥匙正要开门,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拍在她肩膀上。
姜芽啊的一声,吓得整个人弹起来,钥匙掉在地上,魂儿差点没了。
她转过身,顾承野站在她身后,穿着件黑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看着她被吓到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姜芽捂着心口,缓了半天,才找回声音:“顾承野你有病啊?大半夜站人背后!”
顾承野拖着吊儿锒铛的调调,尾音下挑:“路过。”
姜芽翻了个白眼:“路过你站这儿吓人?”
顾承野歪头混不吝啬:“我没吓你。是你自己心虚。”
姜芽不想跟他纠缠,弯腰去捡钥匙,被他先一步踩住了。她抬头瞪他:“你干嘛?”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又深又懒。他说:“喝酒了?”
姜芽惴惴不安:“关,关你什么事。”
顾承野勾着唇似笑非笑:“我闻见酒味了。”
两人靠的太近,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好热,姜芽往后推了两步。
顾承野追着她逼近两步,他问她:“跟谁?”
姜芽的背几乎贴到了墙面上,可强烈的自尊心又逼她保持镇定地抬头看他:“鹿呦鸣。你小姨。行了吧。”
顾承野“哦”了一声,脚从钥匙上挪开。
姜芽弯腰捡起钥匙,站起来要开门。
顾承野忽然伸手,从后面扣住了她的手腕。姜芽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唇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