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她读完信 (第1/2页)
沈南星收到顾承安那封信时,民宿院子里正下着一场小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落在青石板上,把院子里的花叶洗得发亮。陈姐在厨房炖汤,两个保姆一个陪小宝拼积木,一个盯着大宝写作业。沈南星坐在廊下,手边是一杯温水和几颗酸梅,怀孕后的反胃让她最近总喜欢吃一点酸的。
快递员把信送来时,她还以为是民宿客人的遗漏证件。
信封很普通,白色,没有多余装饰。收件人写着她的名字,字迹却熟悉得让她一眼认出来。
顾承安。
沈南星的手指在信封边缘停了停。
她没有立刻拆。
这些年,她已经很少再收到手写信了。尤其是来自顾承安的信。过去他们做夫妻时,顾承安不是会写长篇情话的人。他忙,沉默,习惯把所有情绪压在工作和责任后面。很多时候,他们之间连好好说话都很难,更不用提这样郑重地写一封信。
她把信放在桌上,先喝了一口水。
雨声很轻,院子里偶尔传来小宝的笑声。那些声音把她稳稳地留在现在,而不是让她被旧时光拖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拆开信。
信很长。
顾承安在信里写了很多过去的事。写她被裁员那天,他没有真正理解她的崩溃;写她为了不影响他的前途签字走人,他却把那份退让看成理所当然;写顾母一次次挑剔她,他以“长辈”“家庭和气”为借口选择沉默;写离婚时,他只在乎房子、孩子和体面,没有问她二十万之后要怎么生活。
沈南星一行一行读下去,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翻涌。
她以为自己会哭。
可她没有。
那些曾经让她痛到失眠的委屈,如今被顾承安用字句重新摆出来,她反而像在看一段很久以前的病历。每一项伤口都是真的,每一处疼痛都发生过,可它们已经结痂。哪怕偶尔摸到,知道那里曾经疼过,也不会再流血。
读到大宝小宝那一段时,她才停了很久。
顾承安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承认过去把忙碌当借口,把照顾孩子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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