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见隆美尔,古德里安,前往北平挖人才 (第2/2页)
良这次来北平,是为了一件事——人。
滇南的工业架子已经搭起来了,工厂在开工,军队在扩编,学校也在新建。
但所有这些都需要人,需要懂技术的工程师,需要能教书的教授,需要能管理工厂的熟练工。
滇南本地的人才培养需要时间,第一批送去德国留学的学生要等上两三年才能回来,而在这两三年里,大量关键岗位必须有人顶上。
虽然目前!
根据陈国良与日耳曼帝国签订的合约。
日耳曼人为了绕开凡尔赛条约,同时缓解国内的压力。
会派出大量的日耳曼帝国机械工程师,熟练工人支援滇南的建设。
但这也是日耳曼人为了规避凡尔赛条约的做法。
一旦日耳曼人需要召回这些人,这些人便需要立刻返回日耳曼帝国。
虽然说,陈国良要求这些日耳曼人需要教会大量大夏国工人。
倒是!
一些高级工程师,还是需要极强的学科底子。
这些优秀人才!
除了从东北挖脚之外。
自然是要从北平等地方挖过来。
而陈国良来北平之前已经做过功课。
这个时代的北平高校多。
北大、清华、燕京、辅仁,几所大学加起来有上百位教授和讲师。
其中不少人对目前的时局并不满意——不只是不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失望。
校长在金陵站稳脚跟之后,对教育界的管控一天比一天严,课堂上的言论被盯着,报纸上的文章被审着,连学生社团的演出都要报备。
陈国良心里清楚,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愿意走的,只是缺一条路,缺一个能把他们接走的落脚处。他这次来,就是来铺路的。
他在北平待了五天。
第一天去见了北平大学的一位老教授,姓李,教历史,年近六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两个人约在西城一家茶馆见面,聊了一个下午。
老教授对滇南的情况很感兴趣,问了春城的气候、交通、学生来源,又问讲武堂有没有文史类的课程设置。
陈国良一一作答,最后说:“李先生如果愿意来滇南,我可以在春城大学里设一个文史系,课程设置由您来定。”
老教授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我一个人去没有用。”
“我手下有几个年轻讲师,都是好苗子,他们在北平待得不安心,但又不敢轻易走。”
陈国良说:“走得了。我有船,从津门出海,走海路到港城,再从港城走陆路进滇南。”
“路虽然绕了些,但全程有专人接应。”
“讲师带家属也行,住房和工作安排我那边负责。”
老教授放下茶杯,看了陈国良一眼:“你这一趟来,不只是来请我一个吧?”
“不止。”陈国良说,“我还约了清华的几个先生,明天下午在西直门那边的书店见面。”
老教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陈国良:“这个是我的地址,你让人按这个地址去找我那几个学生。”
“他们要是愿意走,你那边派个人来接就行。”
第四天傍晚,陈国良从清华园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他站在校门口的电线杆旁边,点了一根烟,呼出的白气和烟雾混在一起,被风扯散了。
身后跟着两个青年教师,一个教物理,一个教机械工程,两个人比陈国良还年轻几岁,说话间带着一种长期被压着的劲头。
“陈将军。”那个教物理的年轻教师把一份名单递过来,上面写了七八个名字,都是他同系的同事和同学,“这几个都是能干的,也都愿意走。”
“就是心里还有些顾虑,怕到了滇南之后水土不服,怕那边的工作条件跟不上。”
陈国良接过名单折好放进口袋:“条件不差。”
“春城那边新建了实验室,仪器设备从德国和英国订的,已经到了一批。”
“宿舍是新的,水电都通,冬天有暖气。”
“你们去了就知道,比北平这煤烟味干净多了。”
两个青年教师对视了一眼,那个教机械工程的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陈将军,我们这一走,北平这边的职位就没了。”
“万一……”
陈国良看着他:“万一什么?”
“万一滇南那边待不长,到时候连回来都回不来了。”
陈国良把烟头在电线杆的铸铁底座上摁灭:“滇南不是临时落脚的地方。”
“我在那边修了路、办了厂、建了学校,不是为了住两年就走。”
他停了片刻:“你们来了,就是那边的根基。”
“只要我在滇南一天,这些事情就不会断。”
两个青年教师没有再问。
他们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各自推着自行车,沿着路灯昏暗的街道慢慢走了。
陈国良在清华园门口又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胡同里晚饭的油烟气味和远处火车站的汽笛声。
他看着那条街道尽头连成一片模糊的暗色轮廓,然后转身朝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过去,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沿着北平的街道穿过暮色,朝前门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一排排的电线杆和光秃秃的槐树在车灯的余光里不断后退。
那些愿意走的教师和工程师们,正在陆续收拾行李。
他们在等待一张船票,或是一张火车票,把滇南当作一处能安顿下来的地方。
路虽然绕了些,但总是能走的。
而在陈国良的一系列动作下。
本就上了发展快车道的滇南。
迎来了更加迅猛的发展。
而发展所需要的海量资金,以及推动滇南发展的更多人才,技术,以及生产设备。
也在不久之后!
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