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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血战贺胜桥,冈村宁次现身:此人必成大东洋心腹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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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血战贺胜桥,冈村宁次现身:此人必成大东洋心腹之患 (第1/2页)

    贺胜桥。

    这里是湘鄂边界通往武汉的最后一道屏障。

    吴佩府得知汀泗桥失守后,气急败坏之下把手上最后一点能动用的兵力全部投到了贺胜桥。

    加上从汀泗桥溃退下来的一些残兵,贺胜桥一线的守军大约有接近两万人。

    吴佩孚给守将张占鳌发了死命令:贺胜桥如果丢了,你就别回来了。

    张占鳌倒也确实卖力。

    他在贺胜桥南北两岸构筑了三道防御工事,还把仅剩的二十多门火炮全部架在了岸边的制高点上。

    从表面看,这道防线比汀泗桥还要坚固。

    但是张占鳌忘了一件事。

    他把所有的兵力都摆在了桥的两头,就等着北伐军来正面冲击。

    可112团从来就不是一支打正面冲击的部队。

    陈国良带着三个营长在贺胜桥以南的一个小村子里蹲着,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战场地形图。

    村子里静悄悄的,士兵们都在抓紧时间睡觉休整。

    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匹喷鼻声,提醒着人们这里还有一支三千多人的军队。

    "贺胜桥和汀泗桥不一样。"陈国良拿铅笔在地图上划了两道线,"桥面更宽,两岸地形更平坦,没有汀泗桥西边那种山做掩护。”

    “正面打的话,咱们这点人全填进去都不够。”

    杜律明皱着眉头:"那怎么打?”

    “要不还是让独立团配合一下?”

    "叶团长的人已经累得够呛了,汀泗桥他们伤亡了三百多,休整两天再说。"陈国良摇了摇头,"贺胜桥,咱们自己啃。”

    “人家独立团能够啃下这么多硬骨头。”

    “难不成到我们手里了,就得请人家帮忙?”

    “那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

    宋希连凑过来问:"团长,你是不是又有主意了?"

    陈国良笑了笑,铅笔在贺胜桥上游大约五里处点了一下:“我白天派侦察兵沿河往上游走了十里地。”

    “贺胜桥上游五里处,河道有个急弯,这里水流很急。”

    “但河面窄,大概只有三十米宽。”

    “那边没有驻军,吴佩府的人都缩在桥两头呢。"

    “团长!”

    “你的意思是……”郑洞国的眼睛亮了起来。

    “没错!”

    “连夜扎木筏,从上游渡河。”陈国良的铅笔在河对岸画了一条线,"二营和三营从上游渡河,过河之后沿北岸往下游插,直接抄贺胜桥北岸防线的后路。”

    “一营和炮兵连留在南岸正面。明天早上六点,炮兵连开始炮击南岸阵地。”

    “还是一样!”

    “一营从南岸佯攻,把张占鳌的所有注意力吸引在南边。”

    “等北岸那边打响了,咱们南北对进,让他顾头不顾腚。"

    "又是这一套?"杜律明笑着问。

    “管用就行,你管他老不老套。”

    “人家霍去病打匈奴,还不是老一套?”

    “结果那些匈奴还不是被霍去病给揍得满地找牙?”

    陈国良把铅笔一扔,"张占鳌这个人我研究过。”

    “他打仗就是死脑筋,你让他守正面他能守三天三夜,你从侧面一捅他就慌。”

    “咱们给他来一套声东击西套餐。”

    “让他也尝尝被人从后面来一下的感觉。”

    三个营长闻言,哈哈大笑。

    当天夜里,二营和三营的士兵们脱了鞋袜,把衣服和枪举在头顶。

    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从上游那个急弯处涉水渡河。

    几百个人像影子一样滑过河面,在北岸的草丛里钻了出来,迅速编队。

    然后沿着河岸向贺胜桥方向摸去。

    凌晨四点,宋希连的二营已经摸到了贺胜桥北岸阵地后方不足两里的位置。

    郑洞国的三营在他们后方五百米处跟进,作为预备队。

    所有人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等着南岸的那一声炮响。

    五点五十分,陈国良站在南岸的炮兵阵地上,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上一次陈国良的怀表坏了之后,宋四小姐给陈国良备了两块表。

    手腕上的这一块,是瑞士生产的。

    走的那叫一个准。

    "炮兵连!"

    "到!"

    "三分钟火力准备,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到南岸阵地上去。”

    “一营准备冲锋,冲上桥面之后不要急着过桥,把北岸的机枪火力全部引出来就行。”

    "是!"

    六点整。

    炮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贺胜桥南岸的吴佩孚军阵地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

    112团炮兵连的十二门迫击炮和四门山炮倾泻出全部弹药,把南岸阵地的第一道防线炸得千疮百孔。

    一营的士兵们在杜律明的带领下跃出战壕,呐喊着冲上了桥面。

    他们用机枪和手榴弹压制着北岸射过来的火力,把南岸的敌人往北岸赶。

    张占鳌果然上当了。

    他把北岸的预备队全部调到了桥头,意图通过火力优势把一营压回去。

    机枪、迫击炮、甚至山炮都开始向北岸桥头集中射击。

    整个贺胜桥北岸的阵地上乱成一团。

    就在这个时候,宋希连带着二营从北岸阵地后方五百米处暴起发难。

    "打!"

    几百条枪同时开火,十几挺机枪把北岸阵地后方的临时指挥所打成了筛子。

    二营的士兵们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进了敌人的后方,手榴弹扔得跟不要钱似的。

    炸得吴佩府军后防阵地烟雾弥漫。

    张占鳌正在桥头督战,听到身后传来枪声,回头一看,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

    "哪来的?”

    “哪来的部队?!”他嘶声大喊。

    没有人能回答他。二营已经切断了北岸阵地的退路。

    和三营形成了一道铁钳,把北岸的部队从中间掐成了两截。

    南岸的杜律明趁势加强了火力,一营的士兵冲了上去。

    贺胜桥防线,在三十五分钟之内彻底崩溃。

    张占鳌被手下的几个亲兵架着往北跑,边跑边哭:"大帅,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

    剩下的部队四散而逃,有的往北逃往武昌,有的往东跳进了河里。

    北岸阵地上的吴佩府军在前后夹击之下,建制全乱、指挥全无、士气全无。

    只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

    上午九点,贺胜桥南北两岸全部落入112团控制。

    陈国良站在贺胜桥的桥面上,看着脚下的青石板和两岸横七竖八的敌军尸体,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杜律明、宋希连、郑洞国三个人从三个方向聚拢过来。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泥和汗,但眼睛都在发光。

    “团长,清点完了。”

    杜律明把一张纸递过来,"毙敌大约两千二百人,俘虏超过六千八百人。”

    “缴获山炮十九门、迫击炮三十六门、机枪一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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