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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晓娥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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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晓娥被欺负 (第2/2页)

子,不当人子啊!一群没大没小的混账。”

    进了中院,就看到娄晓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张池家门口,旁边坐着何雨水。

    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旁边,正不住地小意道着歉。

    何雨水在安慰娄晓娥说“嫂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娄晓娥抿着嘴,脸色不太开心。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看到张池推着自行车进来,目光闪烁,站起来就往屋里走。

    张池大声叫了声:

    “贾大妈!”

    贾张氏魂儿差点吓飞了,慢慢转过身,声音发颤:

    “什……什么事?池子,我可没招你。”

    张池笑眯眯走过去:

    “瞧您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儿——

    我还没进来,您就掉头跑,您该不会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贾张氏强装硬气把母狗眼瞪起来:

    “没有!谁做亏心事了?”

    娄晓娥站起来,指着贾张氏大声告状:

    “池子,她把我给你带的巧克力糖抢走了,说要给她孙子棒梗!

    那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几颗!”

    贾张氏转过身,叉着腰理直气壮:

    “怎么说话呢?

    谁抢了?

    不就是拿了几颗糖嘛——

    瞧你那小气样,还资本家大小姐呢,几颗糖也跟人计较。”

    张池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换上严肃的表情:

    “贾张氏,你疯了吧?

    那巧克力是外国制造给瘦人当药吃的,

    瘦人吃了,滋补养人,

    胖人吃了,血里糖分一下就升得老高,头晕目眩——严重的话,会死人的。

    你现在头晕不晕?”

    说来也怪,张池不说的时候,她好好的,他这么一说,她一瞬间就觉得头开始眩晕起来,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贾张氏的脸刷地白了,伸手去扶门框,摇摇晃晃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头晕……东旭,你快出来!”

    中院里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坏了,几个刚才还在笑的年轻人也收了声。

    易中海几步从东厢门口走过来,紧张地叫了声:“老嫂子!”

    张池蹲下身急声问:

    “巧克力糖呢?

    你吃了多少?快说!

    上回我们医院有个病人吃了三颗,血糖冲上去,差点没救回来。”

    贾张氏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剩下的几颗。

    贾东旭也从屋里趿拉着鞋出来,脸色发白,从自己口袋掏出三颗:

    “池……池子,我就尝了半颗,我就图个新鲜。

    我人瘦,应该没事吧?”

    张池把糖全收进口袋,语气平淡,但杀伤力十足:

    “你倒是没啥事。

    不过东旭,这事你做的不地道。

    秦姐是你媳妇,我一直恭敬相待,看病免费不说,为了避嫌,还请你一大妈在屋里坐着。

    我对你们贾家怎么样,全院任谁也挑不出不是来。

    娄晓娥是我朋友,来咱们大院做客,我也没指望你们好好招待她,不指望你们端茶倒水。

    你们娘俩儿可好,抢人家东西?

    这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四合院是贼窝呢。”

    张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拿锤子一颗一颗地往贾东旭脸上钉,

    “这一颗巧克力至少值一块钱,比大白兔还贵——大白兔还是国产的,这可是进口的。

    你们娘俩一次抢了十块钱的糖,我现在去派出所报案,你猜猜看,你们娘俩得判几年?

    是不是我张池太好说话了,才让你们家,给脸不要脸啊?”

    说完,一记耳光重重扇在贾东旭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扶着墙站稳,嘴角当时就渗出血来。

    整个中院安静了。

    傻柱端着搪瓷缸子,嘴张着忘了合上,许大茂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

    真没想到,张池抬手就是一巴掌,动作干净利落,和平时那个笑眯眯的大夫判若两人。

    娄晓娥站在张池身后,心都要化了——

    有才华,长得好看,还能为她甩人耳光,这真是心目中完美的丈夫人选。

    贾东旭被打懵了,捂着脸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贾张氏“嗷”的一声朝张池冲过去,指甲照着他脸上就挠:

    “你敢打我们家东旭——我跟你拼了!”

    张池侧身避开,顺势一把揪住她后脖颈,声音冷得像刀子:

    “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要脸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派出所,看看到底能判几年。

    抢了东西,还敢打人,罪加一等。”

    易中海站出来,挡在贾张氏面前,厉声喝道:

    “池子,你想干什么?

    你敢打老人?

    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张池斜眼看去,语气讥讽:

    “怎么着,你还想包庇抢劫犯?

    大茂、光齐、解成,咱们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能让丑陋的罪恶,发生在咱们眼前吗?”

    许大茂都快乐疯了。

    他第一个跳出来,脸都涨红了:

    “不能啊!一大爷也不能包庇抢劫犯啊!

    他要敢就打倒他!”

    许大茂这辈子最恨的,除了傻柱就是贾家——傻柱揍他,贾东旭也揍他,易中海回回拉偏架。

    能亲眼看着贾东旭挨耳光、贾张氏被人揪着后脖颈骂,这比过年放炮仗还过瘾。

    刘光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头说得委婉:

    “一大爷不会庇护抢劫犯的,那是同罪,忒丢份儿了。

    一大爷,您别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阎解成扯着公鸭嗓子:

    “谁敢跟池子哥对着干,就打倒他!

    一大爷,您别站错了队,这都新社会了,不兴那套老的!”

    易中海站在庭院中间四面楚歌,下意识看了一眼傻柱,想得到支持,傻柱却避开他眼神,低头假装整理围裙。

    易中海又看刘海中:

    “他二大爷,你说说这事,能捅到派出所吗?

    就是几颗糖的事,传出去让人看咱们大院笑话。”

    只是他也是急昏了头,居然求到刘海中头上,却忘了刘海中做梦都想把他拉下马来——

    这个二大爷当得憋屈,说啥都不算数,每回开会都是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

    刘海中惦记这个“一大爷”的位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海中把茶缸子往廊下一顿,挺着圆滚滚肚子,拿腔拿调:

    “老易,你还想捂盖子?

    人家张池说了那一颗糖至少一块钱——贾张氏够判十年了!

    要我说就该把他们娘俩送去派出所,清理一下门风。

    你这个一大爷一点觉悟没有,自觉下台拉倒——还得是我来主持公道。”

    易中海悔悟不该找刘海中,又看向阎埠贵,这蠢货早被张池用每月二斤白面收买得死死的。

    易中海环顾一圈,心里冰凉——

    张池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四合院的群众根基给拉拢腐蚀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走到张池跟前:

    “池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让贾家赔些钱,赔给娄姑娘买糖的钱。

    一大妈给你保证,下回她们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也走过来,小声赔不是:

    “娄姑娘,实在对不住,我婆婆她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一时糊涂。”

    娄晓娥张了张口,又闭上——这时候不能扯张池后腿。

    张池才松开揪着贾张氏的手,从口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

    “这是看在一大妈面上,最后一次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再有下一回——一大妈,您不要怪我不给您面子。

    一大妈的病是我治的,回春丸是我熬的,我分文未取。

    别把我对您的尊敬,都消耗在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上。”

    一大妈臊得连连点头。

    易中海在旁边差点吐血,脸都憋紫了——

    张池这番话等于当着全院人面,把他俩口子架在火上烤,往后他要是再敢跟张池对着干,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张池语气缓和了些:

    “今天这事不深究可以,但得赔钱。

    不然非得送派出所不可——抢劫是刑事案,不是民事纠纷。

    你们要不信,现在就让解成去请个片儿警来,当场普普法。”

    许大茂往前凑了一步,伸出两根手指头:

    “池子,没二百块钱,这事儿可平不了。

    一颗糖一块钱,至少十颗。

    再加上惊吓费、名誉损失费——二百块不多。”

    贾东旭半边脸还肿着,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他妈就是个坏种!

    二百块,你当我家开银行的?”

    傻柱也皱眉骂:

    “孙贼有你什么事儿?

    二百疯了吧你?

    池子还没说话,你倒先开上价了。”

    张池伸手往下压了压:

    “两百太多了。

    今天的事,看起来是为了几颗糖,实则不是。

    我为的是咱们院儿的正气!

    贾张氏当众抢夺他人财物,这种歪风邪气不刹住,往后谁还敢来咱们院串门?”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宽和起来:

    “当然两百太多——咱们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我看三十就可以。

    不过这钱我不要,晓娥也不要。

    拿来做什么呢?

    正好我有个朋友在供销社上班,他们有一批内部残次品布,印刷出错花乱了。

    可花乱了也是布啊,做棉袄多好?

    我去买了来,分给咱们院日子过得艰难的街坊。

    后院赵嫂子家、前院六根大哥家、三大爷家这样孩子多的人家,

    一人扯几尺布给孩子们做件新衣裳。

    你们说怎么样?”

    话音刚落,庭院里炸开了锅。

    后院赵寡妇第一个挤出来,眼圈都红了:

    “池子,你……你这让嫂子说什么好。

    我们家那两个崽儿,三年没穿过新衣裳了。”

    前院六根媳妇也激动得直抹眼泪,阎埠贵脸上又高兴又懊恼,

    一时间欢声雷动,孩子们在场院里跑来跑去,喊着“有新衣裳了”。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微微发颤——张池自己一分钱不要,把贾家的钱拿来分给贫困户,

    满院子人都跟着沾光,往后谁还会站他这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应对。

    贾张氏面如死灰,秦淮茹也哭了,那三十块钱里,有十块是她的家底。

    其实张池本来就是在吓唬贾张氏,让她以后不要再口无遮拦。

    要是为了几颗糖,闹得那么大,名声也不好听——

    群众们也会疑惑,什么人家啊,才能吃得起这么名贵的糖?

    仇富之心一起,后患无穷。

    当下可能还没什么,只是日后万一翻起旧账来,那可了不得。

    不狠狠教训贾张氏母子一顿,这俩二货往后只会蹬鼻子上脸——这次抢糖,下次就敢抢别的。

    今天拿娄晓娥的东西,明天就敢拿他诊室里的药材。

    看着满院子的欢呼声,贾张氏现在也不敢说不给——她真怕被抓去坐牢。

    这满院子的人,现在都等着分布呢,她要敢说个“不”字,不用张池动手,这群老娘们儿就能把她撕了。

    娄晓娥笑吟吟走到张池跟前,仰着小脸,抿嘴笑道:

    “池子,你真棒!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又聪明又公道的人。”

    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欢喜。

    张池靠在廊柱上,叹了口气,望着头顶被槐树枝丫切成碎片的天空:

    “我有时也会因为自己过度的优秀而感到苦恼。”

    娄晓娥先是一愣,然后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轻轻扶在张池胳膊上,笑起来脸颊上两个酒窝深深的眉眼弯弯。

    傻柱本来还想凑过来问烧烤怎么安排,一看这两人在那你一句我一句,

    板着脸,面无表情拎起两条已经刮了鳞的鱼,转身就走,脚步踩得咚咚响——眼睛都快瞎了。

    他何雨柱自诩风趣幽默,整天呱呱不停嘴,还不如张池扯两句臊,秦姐连正眼都不看他,这差距。

    他越想越气,把鱼往砧板上重重一摔,抄起菜刀就开始剁,DuangDuangDuang的,整个中院都能听到。

    许大茂站在月亮门后头,看着娄晓娥在张池身边笑得那么开心,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

    原本他应该是最接近的那个人——他妈在娄家做过工,

    他跟娄晓娥也算从小就认识,虽然人家大概不记得他是谁。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张在井水倒影里的马脸,黯然魂殇地转头离去——

    算了,比不上真的比不上,老老实实当跟班吧,好歹还有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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