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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丰收宴变誓师会,全县备战打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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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丰收宴变誓师会,全县备战打豺狼

    话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翁一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大人,吴巫祝……他跑了。”

    陆怀瑾没抬头,手指还停在地图上那条官道的标记处:“跑了就跑了。

    一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留着也是碍眼。“

    他松开手,转身看向云浅浅,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夫人,今晚咱们办场宴。”

    云浅浅挑眉:“什么宴?”

    “庆丰收全鱼宴。”陆怀瑾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通知全县,今晚酉时三刻,县衙广场。

    所有百姓,不论老幼,皆可参加。

    鱼管够,酒管够。“

    翁一愣了愣:“大人,这……这得多少鱼啊?”

    陆怀瑾朝他笑了笑:“翁一,你去河滩边,跟张翼德说一声,让他带建设兵团的人,把前几天围的那几口大塘放了。”

    翁一眼睛一亮,转身就跑。

    消息像长了翅膀。

    不到半个时辰,“庆丰收全鱼宴”五个字就传遍了南溪县的每一条巷子、每一座村寨。

    翠婶正在自家院子里晒玉米,听见隔壁刘大娘扯着嗓子喊,手里的簸箕差点掉地上。

    “全鱼宴?真的假的?”

    “真的!县衙门口贴了告示,大红纸,盖着大印呢!”

    翠婶把簸箕一撂,进屋换了身干净衣裳,拽着自家男人就往外走。

    一路上,到处是跟她一样的人,三三两两,呼朋引伴,往县城方向涌。

    夕阳西斜的时候,县衙前的广场已经黑压压一片。

    高台上架起了几口大铁锅,底下柴火烧得正旺,火舌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响声。

    锅里,整条整条的河鱼翻滚着,白花花的汤汁咕嘟咕嘟冒泡,鲜香的气味随着热气腾腾升起,弥漫了整个广场。

    旁边的长条案板上,摆满了刚从地里摘来的瓜果蔬菜,还有蒸得冒白气的大馒头,一笸箩一笸箩堆着,像小山。

    百姓们席地而坐,有的自带碗筷,有的两手空空,脸上都挂着笑,嘴里不停地咽口水。

    “乖乖,这鱼汤,闻着就鲜……”

    “那边还有酒!看见没,坛子都搬出来了!”

    “陆大人可真舍得。”

    日头彻底落下去,广场四周点起了火把,橘红色的光焰跳动着,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洋洋。

    陆怀瑾从县衙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云浅浅,再后面是张翼德、关云长、赵云等一行人。

    他换了一身便服,灰色的粗布长衫,袖口挽了两道,看着像个教书先生,半点官架子都没有。

    百姓们呼啦啦站起来,就要行礼。

    陆怀瑾摆摆手,踏上高台,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今晚不分官民,不分尊卑,就一个字——吃。”

    人群哄笑起来,紧绷的气氛一下子松了。

    “上鱼!”

    张翼德一声吼,早就等在旁边的青壮年们抬着一盆盆鱼汤鱼肉上来,分到各个角落。

    碗筷碰撞声、喝汤声、说笑声混成一片。

    陆怀瑾端着碗,蹲在高台边上,跟翠婶一家坐在一处。

    翠婶的男人赵老憨搓着手,紧张得不知道该把腿往哪儿放。

    “赵叔,吃鱼。”陆怀瑾夹了一块鱼肚肉,放到赵老憨碗里,“今天丰收,您是头功。”

    赵老憨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大……大人,俺不会说话,俺就知道……跟着您干,有饭吃。”

    翠婶在旁边用手肘怼他:“瞧你那点出息。”

    她转过头,眼眶又红了,声音却稳稳当当的:“大人,俺翠婶以前就是个庄稼婆子,吃不饱穿不暖,年年欠债,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

    她停了停,吸了吸鼻子。

    “是大人您来了,带着俺们开地,教俺们种新庄稼,给俺们农具,给俺们种子。

    俺家今年的粮食,够吃三年。

    三年啊大人,俺活了四十多年,从没打过这么多粮食。“

    她抬起袖子擦了把脸,声音越来越大:“俺翠婶没什么本事,就认一个理——谁对俺好,俺就豁出命报答他。

    大人您说东,俺绝不往西!“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嚷起来。

    “对!俺也是!”

    “大人就是俺们的再生父母!”

    “俺王老三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家里粮满仓,这都是托大人的福!”

    七嘴八舌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陆怀瑾站起身,抬手往下压了压,广场渐渐安静下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光影明灭。

    他没有慷慨陈词,也没有豪言壮语,只是说了一句:“大家吃饱了,我有件事,想跟大伙儿商量。”

    商量。

    这个词从一个县令嘴里说出来,新鲜。

    百姓们放下碗筷,竖起耳朵。

    陆怀瑾的目光缓缓扫过广场,扫过那些或年轻或苍老、或黝黑或蜡黄的脸,最后停在远处黑沉沉的山脊线上。

    “今天丰收,大家高兴。”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了寂静里,“可有人不高兴。”

    人群里泛起一阵骚动。

    “隔壁县猛虎山的那帮畜生,”陆怀瑾的声音冷下来,“盯上咱们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有人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一裤腿,也没顾上擦。

    猛虎山。

    这三个字在南溪县百姓心里,是比阎王爷还可怕的存在。

    那伙山匪盘踞在北面的深山老林里,少说也有五千号人,个个凶悍嗜血,杀人不眨眼。

    过去几十年,每隔几个月就下山劫掠一次,抢粮食,抢牲口,抢女人。

    县衙?

    县衙那几个老弱病残的衙役,连寨门都摸不到,就被吓回去了。

    朝廷?

    朝廷忙着收税,忙着内斗,谁管你这犄角旮旯的死活?

    “就在三天前,”陆怀瑾的声音继续往下说,“咱们的民兵巡逻队,在边界附近截获了一支人手。

    审问过了,是猛虎山派来的探子,专门摸咱们的底。“

    人群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陆怀瑾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高台边缘,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们看见了什么?”他自问自答,声音一沉,“看见了咱们的粮食,看见了咱们的交易会,看见了咱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人群的脸。

    “咱们辛辛苦苦种出的粮食,凭什么让他们抢走?”

    声音不高,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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