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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招兵买马,我的民兵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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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招兵买马,我的民兵我做主 (第1/2页)

    第217章 招兵买马,我的民兵我做主

    告示贴在城门口那半截歪脖子旗杆上,浆糊还没干透,就被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南溪县民兵团招兵”几个字写得斗大,墨汁淋漓,底下条款更是让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月饷二两银。

    每日两餐干的,管饱,隔三差五见荤腥。

    入伍即发粗布衣裳两套,棉鞋一双。

    操练优异者,奖农具(锄头、镰刀、犁头任选)。

    若战斗负伤致残,赏银五十两,免全家三年赋税。

    若战死,抚恤银一百两,县衙负责供养其父母妻儿至老。

    “一百两……”人群里有人倒吸凉气,“俺……俺家那破房子,连十两都不值……”

    “还有农具!这年头,一把好锄头比命都金贵!”

    议论声像烧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但挤到前面细看的,多是面黄肌瘦的流民、逃荒来的佃户,眼神里混着渴望和惶恐。

    真正精壮的本地汉子,抱着胳膊在外围看,脸上写满不信。

    “骗鬼呢?月饷二两?朝廷正经府兵才多少?”

    “就是,准是画大饼,等进了营,怕不是天天喝稀粥还得挨鞭子。”

    “黑风寨那帮煞星还在呢,当兵?嫌命长?”

    陆怀瑾就坐在城门洞里临时支起的条案后,云浅浅在旁边执笔登记。

    他听着外面的嘀咕,也不急,只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粗茶。

    第一个敢上前的,是个瘸了一条腿的中年汉子,拖着条木拐,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他把破碗往地上一放,哑着嗓子问:“大人,俺……俺这腿,行不?”

    陆怀瑾抬眼:“怎么伤的?”

    “前年……前年黑风寨劫道,马车压的。”汉子低下头,声音更哑了,“婆娘跟人跑了,就剩个瞎眼老娘。”

    “会干什么?”

    “俺……俺以前是猎户,会使弓,下套子。”

    陆怀瑾看了他片刻,点点头:“登记。

    编入斥候队,先养伤,饷银照发。“

    汉子愣住,浑浊的眼里猛地爆出一点光,噗通就跪下了:“谢大人!

    谢大人!“

    这一跪,像打开了个口子。

    后面的人呼啦涌上来,虽然大多瘦骨嶙峋,但眼神里多了股狠劲——横竖是活不下去,不如赌一把。

    陆怀瑾亲自面试,问得极细:以前干过什么,力气多大,会不会使农具,家里几口人,最怕什么……云浅浅笔下不停,登记了厚厚一沓。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起了一阵骚动。

    一个汉子被推搡着挤到前面。

    他约莫三十上下,身板结实,但衣衫褴褛,脸上带着风霜,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站在那儿,不说话,只盯着陆怀瑾。

    陆怀瑾放下茶盏:“姓名。”

    “关云长。”

    “籍贯。”

    “北地逃过来的。”

    “以前干什么?”

    关云长沉默了一下:“当过兵。边军。”

    旁边几个衙役嗤笑出声:“边军?逃兵吧?”

    关云长眼皮都没抬,只看着陆怀瑾:“杀过人,也差点被人杀。

    退下来了。“

    陆怀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为什么来?”

    “听说管饭,给钱。”关云长答得干脆,“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告示,“大人敢杀黑风寨的人。”

    “怕不怕?”

    “怕。”关云长点头,“但更怕饿死,或者窝窝囊囊被人欺负死。”

    陆怀瑾笑了,转身对云浅浅道:“记下,关云长,编入核心队。”又转回来,“从今天起,你是民兵团总教官。”

    关云长愣了:“我?”

    “你。”陆怀瑾拍了拍他肩膀,“北地边军出来的,该知道什么是令行禁止。”

    人群哗然。

    一个来历不明的逃兵,直接当教官?

    这新县令脑子没病吧?

    陆怀瑾没理会,只对关云长道:“明日卯时三刻,县衙后校场集合。

    迟到者,军法处置。“

    次日,天刚蒙蒙亮。

    校场是刚平整出来的一块空地,还带着新鲜的土腥气。

    百十号新兵歪歪扭扭地站着,有的还在打哈欠,有的挠着痒痒,更多是一脸茫然。

    关云长站在前面,脸色铁青。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这群“兵”,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怀瑾和云浅浅站在高台上,旁边是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县丞王德发,还有几个衙役。

    “大人,”王德发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笑,“这就是您说的’精兵‘?

    下官看,跟街面要饭的也差不多嘛。

    这站没站相,怕是连农具都拿不稳。“

    陆怀瑾没接话,只对关云长点了点头。

    关云长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声暴喝:“都给老子站直了!”

    声音像炸雷,震得几个新兵一哆嗦。但站姿……还是歪的。

    “从今天起,”关云长吼道,“你们不是流民,不是百姓,是兵!

    是陆大人手里的刀!

    刀该怎么站?

    看看老子!“

    他双脚并拢,挺胸收腹,双手贴裤缝,整个人像一杆标枪钉在地上。

    新兵们有样学样,但东倒西歪,更难看了。

    王德发嗤笑出声,低声对旁边衙役道:“看吧,花架子。

    站得再直,能挡刀?

    能杀匪?“

    陆怀瑾走下高台,走到队伍前面。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那些或紧张、或不解、或不屑的神情。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开口,声音平静,“站直了有什么用?

    踢正步有什么用?

    能吃饱饭?

    能杀山匪?“

    没人敢应声。

    “告诉你们,”陆怀瑾提高声音,“有用!用处大了!”

    他猛地一跺脚,吼道:“抬头!

    挺胸!

    两眼平视前方!

    你们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整体!

    是民兵团!

    你们的命,从今天起,绑在一起!“

    这一脚一吼,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新兵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关教官!”陆怀瑾道。

    “在!”

    “先教他们站。站到吃饭为止。站不直的,今天没饭吃。”

    说完,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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