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伤情急 (第1/2页)
转眼已是黄昏,秦勉一边吃着毛府送来的晚膳,一边与李顺和彭山聊天。
“大官家里的地窖,是不是比咱整个铺子都大?”
李顺吸溜了一大口芝麻酱冷面,比划着道:“打眼看,就是这饭桌到门口那么一块地儿,埋缸存些冰,再摆些酒坛子,便没多少下脚的地方了。”
秦勉故作啧舌:“这么小啊。”
彭山接茬道:“贵人家里手松,冬天花钱就能买到吃的,不用像北方百姓家里那样,往地下存菜。主要是,应天府土松,毛尚书这里还靠近秦淮河,不好挖太深太大的地窖。”
李顺笑:“小彭懂得还不少,到底祖上是在工部当老爷的。”
嗯?秦勉心里一动:金家这位小师傅竟然是官宦之后?
但她没吭声,怕这个渊源是金家也早就晓得的,自己若打问岂不是露馅儿了。
倒是小彭正色道:“李哥莫总这般埋汰小弟,我爹爹当年不过是工部的一个小吏员,还给上司背了锅,只能做回木匠。你每次拿这开玩笑,小弟就难受。”
李顺嘴上油滑,却自诩最是心软好处,一见老实人小彭真的生气了,赶紧告罪:“看我老李这张讨嫌的狗嘴,明明是佩服你的好话,给说孬了。回头请你去喝酒赔不是。”
秦勉笑着打圆场:“对,还不能是我们巷口的小酒馆,得是明月楼那样的大店!”
李顺道歉诚恳,掌柜又发话了,彭山也主动缓和气氛,叹口气道:“唉,不过老话说得也对,福祸相倚,若我爹爹不是那么早就被赶出工部,没准会去凤阳监修皇陵,得早死十来年,连谢老爷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工部,谢老爷……谢思恒的父亲?
凤阳皇陵,是多年前的皇陵巫蛊案吗?
秦勉幼时一直生活在北蛮统治的边塞,对南方的风云变幻一片茫然。
拜到秦芳帐下后,她隐约知道了原来大琉皇帝曾想把国都从应天迁到凤阳,因反臣指使工匠在地基里埋入损害龙脉的邪祟之物,凤阳皇城才废弃了。
秦勉正想着如何从小彭处打听巫蛊案更多的细节,却见许妈往这边走来。
金家主仆纷纷放下碗筷,起身行礼。
许妈语气平易道:“不耽误你们吃饭,我就是奉夫人之命,来给你们送个凤凰的样子。夫人说,皇后娘娘的金钗,照着这个做。”
秦勉接过许妈递过来的帕子,见上头绣着一只羽毛蓝绿相间的凤鸟,十分精美,忙赞道:“真漂亮,而且这颜色,就和点翠似的。”
许妈点头:“是,夫人怕你们,一用点翠,就把凤凰做成孔雀了,所以找出这个款型给你们。”
秦勉躬身:“多谢夫人提点。”
许妈走后,李师傅瞅着帕子上的绣花,略带迟疑道:“这鸟,漂亮是漂亮,但好像是个凤凰,又好像不是。”
小彭凑上去细瞧,也嘀咕道:“和咱们一直打金的凤簪,说不出哪里不太一样。”
秦勉此前看过不少秦芳的漂亮首饰,对凤凰外形本不陌生。
她盯着那只翠羽神鸟,对李、彭两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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