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早就搬走了 (第1/2页)
周桂芳也跟着纳闷,“那本书啊,我有印象,你爷爷在的时候经常翻看。我整理的时候,怕弄坏了,特意给压在箱子最中间了,怎么会没有呢?”
她皱着眉,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对了!时深之前回来帮你取过一次书,是不是他给拿走了?”
时夏禾猛地僵在原地,“什么时候?”
“好像是三个月前吧,二月份的时候。”
周桂芳回忆着说:“他一个人回来的,急匆匆来我这要了钥匙,说你当时在准备医师资格证的复核资料,又要兼职挺忙的,他就替你跑一趟。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时夏禾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冷了下去。
二月份,那时候她确实为了复核资料忙得脚不沾地。
可是,她从来没有让时深回来帮她取过任何书,更没有让他碰过爷爷留下的东西。
那些医书,是这个家被毁之后,爷爷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她连自己翻看时都小心翼翼,怕折了页,怕弄脏了批注,又怎么可能让别人随便来取?
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偷偷回县城老家拿走这本书?
心底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她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小禾?你不知道这事啊?”
周桂芳看着女儿有些吓人的脸色,疑惑地问。
时夏禾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带来的疼痛让她保持了清醒。
她把眼底的寒意压了下去,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妈,我想起来了,他当时跟我说过,我最近太忙,脑子糊涂给忘了。”
“我这就去问问他。”
她不想让母亲担心,拿上手机急匆匆地往外走。
……
而另一边,半小时前。
今天是周末,晏瑾深难得休息。
他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鬼使神差地驶到了旧城区那栋出租楼下。
车子熄了火,他却没有立刻上去。
晏瑾深推开车门走下来,靠在车门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自从那天在总统套房外被时夏禾撞破真实身份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
短短几天的工夫,他甚至学会了抽烟。
以前的时夏禾管他管得极严,自认为懂点医术,就绝对不许他碰烟。
每次他只要身上带点烟味,她就会板着那张脸,极其严肃地给他罗列吸烟的各种危害。
晏瑾深看着指尖明灭的火星,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其实时夏禾的认知真的很有限。
她一个山里长大的无证中医,哪里知道,有钱人抽的烟都是特制的,根本没有什么危害。
他已经冷了她两周了。
以前他们也吵架,但他从来没有冷过她这么长时间。
但每次只要他回来,时夏禾总会做好一桌子他爱吃的家常菜等着他。
那些菜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可每道都很可口。
在晏家吃惯了那些精致的饭菜,他其实很惦记时夏禾做的这一口热气腾腾。
他想,如果他现在上去,她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坐在桌前等着他?
女人嘛,闹闹脾气就算了。
无论他们之间有什么别扭、误会还是摩擦,一顿饭总能解决的。
晏瑾深这么想着,弯腰踩灭了烟蒂,准备上楼。
“深哥!你回来了!”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激动的喊叫。
晏瑾深抬头看去。
就见宋诚穿着个大裤衩,踩着人字拖,颠儿颠儿地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宋诚和姜柠合租在四楼,他和时夏禾租在五楼。
都是一个房东。
这里的出租屋又小又破,厕所甚至都在外面,是公用的。
宋诚显然是刚出来上厕所,一低头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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