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敲定基金名称,渡己渡人 (第1/2页)
暴雨倾盆,砸烂盛华顶层窗外的整片霓虹。
黑云压顶,密闭的总裁办公室里,没有风雨,却藏着致命夺权的杀局。
张家元老全员围堵长桌,人影肃杀,死死锁死主位退路。
这不是例行股东会议,是一场蓄谋已久、一击定生死的高层逼宫。
张敬山拄着拐杖往前半步,苍老的目光带着吃人般的狠厉。
他牵头一众老股东,借慈善基金立项为由,公然挑战张丰年的掌权权威。
“张丰年,今日这只公益基金,定名、立项、资金,全都轮不到你独断。”
他指尖重重叩击桌面,声响沉闷,带着扎根集团数十年的资历威压。
“盛华公益体系历来归元老团管辖,你年轻气盛,担不起这份大局。”
“交由我们集体审议,才是对集团、对口碑最稳妥的负责。”
字字冠冕堂皇,句句藏着野心。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公益基金从不是单纯的行善工具。
它是豪门收拢舆论民心、培植外部人脉、软性制衡掌权者的核心底牌。
元老团常年被张丰年压制,权柄缩水,早已忍到极致。
这次借机夺权,一旦掌控公益体系,便能彻底撕开缺口,蚕食他手中所有权柄。
周遭股东纷纷附和,声浪层层叠叠,化作汹涌的逼宫浪潮。
“张总近期应对赵氏狙击,资金链紧绷,早已分身乏术。”
“公益事务繁杂,你精力不足,强行独断只会酿成大祸。”
“依我看,直接定名盛华公益,绑定集团名号,造势牟利,贴合商界规矩!”
众人口径统一,句句施压,不给张丰年半点喘息余地。
他们算准了时机,外有商业劲敌狙击,内有产业重整压力。
夫妻二人双线承压,根本没有余力应对内部的猝然发难。
只要今日拿下基金控制权,元老团便能顺势翻盘,重新掌控盛华话语权。
主位之上,张丰年端坐如山,身姿挺拔,面色冷白无波。
他袖口规整挽起,骨感凌厉的手腕悬空,指尖轻轻抵着桌面边缘。
眼底无半分慌乱,只有看透一切算计的漠然与冷冽。
这场逼宫看似猝不及防,实则早已落入他的预判棋局。
半生深陷家族内斗,他早已不信资历,不信人情,只信绝对掌控。
“基金由我牵头筹备,个人全额兜底,全线资源由我一手对接。”
张丰年缓缓抬眼,声线低沉冰冷,穿透力极强,压过满室嘈杂。
“出力者定规,兜底者定名,这是盛华立司以来的铁规。”
“诸位元老安居其位、分利已久,没必要越俎代庖,徒惹笑话。”
一句话精准封死所有人的借口,将众人的私心彻底扒开暴露。
张敬山脸色瞬间沉黑,眼底阴翳翻涌,再也维持不住体面。
“铁规是人定的!时局变了,规矩就得变!”
“你这般独断专行,罔顾元老心血,迟早彻底败掉盛华根基!”
对峙氛围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元老们步步紧逼,寸寸夺权,试图用人数和资历强行逼退张丰年。
就在僵局锁死、张丰年即将陷入四面承压的绝境之时。
办公室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步踏入。
胡小芬一身素雅米白西装,褪去所有温顺伪装,气场清冷笃定。
她刚结束通宵的胡氏产业重组会议,眉眼微倦,却眼神锐利如炬。
手中紧握连夜修订完成的基金细则,纸面字迹工整,条理分毫不乱。
从前圈内人人都当她是温顺傀儡、联姻工具、任人拿捏的软棋。
无人知晓,她早已挣脱家族枷锁,暗处布局,借力博弈,步步破局。
她抬眸扫过一众气势汹汹的元老,目光平和,却字字锋利落地。
“各位前辈,基金筹备全程我参与跟进,资金、资源、帮扶方向一清二楚。”
“该项目不占用集团公共预算,不触碰股东分红,与盛华股权体系无关。”
“全部由张丰年个人出资、胡氏资源联动兜底,属于纯私人公益项目。”
“既然是私人兜底的善事,自然无需元老团集体审议。”
短短数句,直接瓦解元老团夺权的所有法理根基。
一众股东脸色骤变,错愕对视,心底的算盘瞬间被彻底打碎。
他们万万没想到,素来沉默温顺的胡小芬,今日会当众强硬站队。
更没想到她条理清晰、句句戳要害,完全没有半分弱势姿态。
张敬山气急反笑,强行端出长辈姿态,厉声施压打压。
“胡小芬,这是盛华内务,轮不到胡氏外人插手,你莫要不知分寸!”
“基金定名关乎集团门面,必须功利大气,岂能随性妄为?”
胡小芬唇角噙着浅淡弧度,不卑不亢,眼神澄澈而坚定。
“门面从不是造势得来,功利包装的公益,从来撑不起格局。”
“商界浮沉半生,人人争权逐利,总有人要守住心底最后一丝纯粹。”
她侧身转头,目光穿越众人喧嚣,精准落向主位的张丰年。
四目隔空交汇,没有言语交流,却有历经风雨的默契共振。
世人皆嘲讽他们的婚姻是冰冷交易,只剩算计,毫无真心。
外人只看得到人前的体面般配,看不懂人后的互相救赎。
两个满身防备、深陷棋局的人,最懂彼此的身不由己与隐忍苦衷。
张丰年望着她澄澈的眼眸,紧绷的下颌线悄然松弛。
满身杀伐冷硬尽数收敛,眼底掠过一丝旁人难察的柔软。
这场基金布局,是他权谋之外,唯一不求利益、不求制衡的私局。
半生夺权厮杀、步步为营,他见惯了人性险恶、利益崩塌。
童年家族内斗的空洞、常年商界纷争的疲惫,始终无人慰藉。
他只想借一场纯粹公益,救赎满身风霜的自己,亦温暖困顿世人。
而这份藏在心底的赤诚初心,唯有胡小芬一人全然读懂、全然共情。
张丰年收回眼底温柔,重归冷冽气场,沉声压下满室纷争。
“基金定名,无需迎合商界格局,无需讨好任何人。”
“我亲自定名。”
四字落地,干脆利落,带着绝对权威,彻底终结所有逼宫争议。
元老团瞬间陷入两难绝境,进退维谷,憋屈到极致。
继续强行争执,便是阻挠公益、图谋私利,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就此退让,便是拱手让出舆论话语权,彻底错失制衡张丰年的王牌。
他们精心布下的杀局,最终困住的只有自己。
窗外暴雨轰鸣不止,室内死寂沉沉,反差压迫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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