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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戏幕拉开,众生皆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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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戏幕拉开,众生皆入局 (第2/2页)

    朔西军镇中,“咚咚咚……”战鼓声声,战士上阵。

    军镇石木泥混合石墙上,朔西战士已经严阵以待!盾牌挡在垛口之上,长枪架在盾牌后,寒光慑人,丝毫不颤。弓箭手在长枪兵身后列队,箭已上弦,随时准备发动远程箭雨打击。

    军镇某处,被树枝墙遮挡的地方,老张头和骑兵们已经全副武装,牵着战马,随时准备上马发动攻击。

    军镇后方,那些慌张奔回的妇人,脸上的慌张之色早就消失无踪,个个伸长脖子看前面。一边看,一边气愤地说:“这些杂胡真的认为我们汉人软弱可欺吗?太嚣张了!”

    一个俊俏的寡妇恨意冲天:“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死?”

    一个瘦弱的女子挥舞着拳头:“王爷一定会让他们死得很惨的。他们肯定会被砍头,垒成京观。这一次,我也要去砍几颗脑袋,让他们知道,我们汉女也不可欺!”

    “好!”朔西王府的女人彪悍起来:“这一次,我们都去垒京观,让这天山山脉里的杂胡看看,我们朔西王府女人的厉害!王爷说过,欺我汉女者,虽远必诛!”

    俊俏寡妇眨了眨大眼睛:“小红,王爷说的是,杀我汉人者,虽远必诛!”

    小红的手在空中一摆:“差不多!”

    “差不多!”

    俊俏寡妇:“……”

    军镇前方,苍狼族战兵的前锋,十个寨主头戴草环,手持大刀,一步三丈,速度如脱缰野马。他们都是致果校尉境武者中的强者,弱者,早就在大山中被砍死了,山寨也早就被灭了!

    接近,快速地接近。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他们手中的大刀,已经饥饿难耐!冲到军镇,就是胜利!

    对面,崔明月踏上了军镇石木泥混合石墙。她身后,跟着英姿勃勃的崔英男和舒雨琪。

    李恪一愣:“明月,战场乃是危险之地,快快下去!”

    崔明月轻轻摇头,目光沉静如水:“王爷,妾身并非为了逞强。作为未来的朔西王妃,当与王爷并肩而立。”

    她微微侧首,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苍狼族大军,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丝探究与悲悯。

    “妾身随身带着《地理志》与《人物志》。这苍狼族盘踞天山,传承百年,其部族渊源、战法演变,皆是极其珍贵的见闻。妾身站在这里,是要近距离观察他们。将这西域的地理风貌、将这苍狼族的风俗与人物,都记入书中。唯有知己知彼,方能护我朔西周全。”

    这番话,不卑不亢,透着一种大家闺秀的从容与屈原般心系家国的骨气。

    李恪看着身旁这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他知道,崔明月对他有着极深的信任与情愫,但她从不将这份感情挂在嘴边,而是化作与他并肩抗敌的实际行动。

    “好。”李恪温和一笑,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有明月在,本王如虎添翼。”

    军镇前方,苍狼族十大寨主已经逼近三十步!

    李恪拔出了战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桀桀桀……”苍狼族十大寨主举起手中的大砍刀,看着军镇石木泥混合石墙上美如仙女的崔明月,急色冲来:“好美的汉女,到老子怀里来!”

    十大寨主很兴奋!这一次,他们跳得很高,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准备飞上军镇石墙!

    然而,就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嗖嗖嗖——”

    一连串极其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那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朔西军镇特制的大型诸葛弩!

    粗如儿臂的长柄巨弩被架设在石墙垛口,随着机括的轰鸣,一支支长达三尺的精钢巨箭如同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狠狠射出!

    “噗嗤!噗嗤!”

    血肉横飞!那些苍狼族十大寨主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巨大的动能便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身躯,将他们如同破麻袋一般狠狠钉死在地面上!

    “啊啊啊……”幸存的寨主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痛苦哀嚎。

    紧接着,他们感觉脚上酥麻。那是中毒的感觉!难怪他们身为致果校尉境武者,脚被刺穿,就散了功!

    苍狼族十大寨主惊骇欲死:“孩儿们,快来救我们!”

    用毒,不是他们苍狼族的强项吗?这些汉人……不讲武德啊!

    一时间,苍狼族战士疯狂涌向十大寨主,冲击阵型全乱。而在石墙下方,一队队朔西骑兵正手持西域弯刀与长枪,借着石墙的掩护,如猛虎下山般从侧翼杀出,狠狠凿入苍狼族的乱阵之中!

    李恪嘴角勾起一丝邪魅之笑:“围尸打援,现在开始!弓箭手,准备!射——”

    “嗖嗖嗖……”

    朔西王府的神箭手,开启了精准射击模式!十大寨主身边,将是一片死地!

    这一次,苍狼族人选错了敌人。朔西王府,与他们以前所见的汉人都不同!苍狼族十大寨主,流下了他们的第一滴血!

    大战,正式开始!

    山腰。

    黑暗的洞中,两道幽暗的血色耀光在阴影中缓缓亮起。

    那不是野兽本能的凶光,而是带着疑惑、若有所思,甚至透着一丝看戏般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

    作为这方天地的古老存在,它拥有属于自己的情绪。看着下方这些渺小的人类为了贪婪和仇恨自相残杀,它感到荒诞,又感到好奇。

    它愤怒于这些蝼蚁侵入了它的领地,但它并不像真正的低等野兽那样,对所有踏入者都无差别地撕咬。在它的主观判断里,那些被欲望吞噬、自相残杀的杂碎,理应死在它的洞外;而那些真正值得被尊重的灵魂,或许,不该死。

    它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冷眼旁观着这场名为“战争”的戏剧。

    入洞者——未必皆死。

    但,唯有它允许的人,方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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