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当理想主义者面对现实的暴击,布洛妮娅的感叹。 (第1/2页)
飞剑穿过了第一层薄云,无形的保护屏障笼罩住了飞剑,避免布洛妮娅和希儿遭到意外。
布洛妮娅低头往下看,贝洛伯格在她的视野里急速缩小。
造物之柱仿佛变成了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克里珀堡的金顶缩成一个反光的小点,行政区那些整齐的街道像画在地上的网格线。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守护的城市——她在克里珀堡的办公室里看了无数次地图,闭着眼都能描出每一条街道的走向,可真正俯瞰贝洛伯格的时候,她还是被震住了。
那座她以为很大很大的城市,原来这么小。
小到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上,只是一块不起眼的灰斑。
飞剑继续攀升。
温度开始骤降,布洛妮娅的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细密的白霜,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空气中凝成冰晶。
希儿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半步,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一股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
布洛妮娅没有道谢,只是把那只扶着希儿胳膊的手稍稍收紧了一点。
秦随安瞥了一眼,确认两人还撑得住,便没有开启保护屏障的加热功能。
不感到寒冷,就无法对接下来看到的冰灾感到敬畏。
他驱动飞剑不断拉高,像一枚逆飞的流星穿过一层又一层稀薄的云气。
风从身侧呼啸而过,起初是尖锐的哨音,随着高度攀升,逐渐变成一种低沉的、仿佛巨兽在远处喘息的闷响。
当他们穿过对流层顶的时候,秦随安忽然把飞剑往左侧猛地一压,剑身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绕开了一大片正在酝酿的超低温干寒风暴。
布洛妮娅和希儿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那片风暴就在她们右下方不到几百米的位置翻涌着,不是云,不是雾,是一整片像是从地狱里漫出来的灰白色狂潮,风暴内部隐约能看到闪电的脉络,每一次闪动都照亮风暴核心那种死白色的旋涡结构。
秦随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被风削得断断续续:“这就是超低温干寒风暴——中心温度比绝对零度只高十几度,钢铁在里面都会脆成饼干,普通人进去连一秒都撑不住。”
“被它碾过去,除非是顶级的命途行者,否则都得死,摧毁贝洛伯格不费吹灰之力。”
布洛妮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书里读到过这个词——超低温干寒风暴。
书上说,这种风暴是雅利洛冰封之后新形成的气候现象,七百年前并不存在。
她翻过那一页的时候觉得这只是一条干巴巴的气象学知识,但当这东西真真切切地在脚下翻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贝洛伯格之所以能存活到现在,不是因为雅利洛不危险,而是因为琥珀王的庇护刚好罩住了那一小块地方。
飞剑继续往高处爬,穿过了对流层顶,进入了平流层。
这里的空气骤然安静下来,风不再尖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窒息的静谧。
脚下的云层像一床灰白色的棉被铺到了天际线的尽头,阳光从头顶毫无遮挡地砸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秦随安从袖中取出一把细密的粉末,随手往空中一撒。
粉末没有往下落,而是在平流层的气流中均匀地散开,化作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薄雾,顺着高空气流朝远方扩散开去。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每隔一段距离就撒一次,节奏均匀,位置精准,像是在某张看不见的坐标图上做标记。
希儿歪着头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这撒的什么东西?”
秦随安头也没回,手上动作不停:“催化剂。让大气里的惰性成分重新活跃起来,先把空气的温度稳住,再说别的。温度稳不住,撒什么种子都活不了。”
希儿“哦”了一声,其实没完全听明白,但她记住了那句“撒什么种子都活不了”。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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