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气的想杀人 (第1/2页)
道承领命,正欲转身下去安排,朱雄英却又叫住了他:“罢了,别备车驾了。你让人去孤的马厩,把那几匹快马牵过来。孤骑马去。也不要大张旗鼓,挑十几个锦衣卫,换便装随行即可。”
道承闻言,吓了一跳,太孙殿下万金之躯,骑马赶路本就辛苦,更别提深夜里出城,沿途还有多少不可测的风险。
“殿下,这,这不妥吧,不如,那马牵着,把车也背着,这样您要是赶路i累了,也能……”
他话还未说完,朱雄英已经抬手制止了他:“按孤说的办。”
道承看着朱雄英的手势,当下,只能点头应是。
他太了解太孙殿下的脾气了,平日里随和温润,可一旦做了决定,谁也劝不动。
随后,他便不再多言,躬身抱拳,快步退了出去。
道承离开后,朱雄英便起身回了寝殿。
寝殿里,朱文垣早已被乳母哄着睡下了,里间只留了两位值守的宫女。
周庆宁正坐在妆台前卸妆,脸上的脂粉已经卸了大半,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是朱雄英,先是一怔,随即放下手里的梳子,站起身来,带着几分意外和不解:“殿下,您怎么来了?”
“今晚不是要去张姐姐那边吗?”
朱雄英迈过门槛,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不去了。孤有急事要出宫一趟,短则七八日,长则十日左右。”
周庆宁闻言低声道:“何事要去这么久?”
朱雄英没有细说,只道:“一些紧急公务。”
他看了一眼旁边侍立的宫女:“去把孤那身青色的便服取来。”
宫女应声去了。
周庆宁走到他面前,开始替他解开外袍的系带,帮他换衣服。
“孤不在的这几日,父亲若再来接文垣出去,你告诉他不行。”
周庆宁的手一顿,抬头看他:“殿下……妾身哪敢拦公爹呢……这个,要不你还是去嘱咐母后吧。 ”
朱雄英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咱爹脸皮薄。你只要给他背上一段《论语》,说什么‘于礼不合’,或者讲两句孟子之言,他定然不会再强求。你不要顺着他,你只要不顺着他,他自己就知趣了……”
周庆宁看着丈夫那副笃定的表情,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只得点头应下:“妾身记下了。”
更衣完毕,朱雄英又给自己的皇爷爷,父亲两人,分别手书一封,找了个去北方州府考察宝钞的理由……并且嘱咐身边的侍从,明日分别送到皇爷爷,跟父亲那里。
随后,朱雄英又对着周庆宁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出门。
周庆宁站在殿门口,望着他渐渐没入夜色中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朱雄英没有惊动太多人。
他出了皇宫,道承已经牵着马在宫道边等候,身后跟着十来名换好便装的护卫。
朱雄英翻身上马,一队人朝西城方向而去。
色浓稠如墨,宫墙上的灯笼投下模糊的光晕,将这队出城的人影照得影影绰绰。
朱雄英并不知道,他离开皇宫的时候,暗处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那人对他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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