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人格分裂? (第2/2页)
有灵性,似乎每次发热发烫,都是在他不安或者心悸时出现。
陈十安静静看着金针:“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金针好似听到了他的话,针身忽然一热,但转瞬就恢复正常,接下来无论陈十安说什么,金针都没反应了。
晚上,陈十安就着马灯,拿炭条在包药纸上写东西。
常用药搁哪一格,外伤先止血后清创,高烧不退下哪几个穴,一条一条,把能用上的,全都写得明明白白。
写完了,他拿线把纸订成个小册子,交给小满。
“往后换药,照这个来。”
小满翻着册子,越看脸色越不对。
“安哥,你整这么细,咋跟交代后事似的。”
“呸,乌鸦嘴。”陈十安弹他个脑瓜崩,“我是怕你毛手毛脚,把我伤员祸害了。”
“那你干啥不自己个儿盯着?”
“我怕自己忙不过来,教教你也能多个帮手。”
小满将信将疑,到底是没再继续问,把册子揣怀里了。
陈十安想了又想,心里始终不踏实,他站起身,出了窝棚,去找陈镇岳。
陈镇岳一个人蹲在林子边上,冲着山门的方向抽烟,一口接一口,烟锅子里面烧得通红。
陈十安在他旁边蹲下了。
“镇岳哥。”
“嗯。”
“我心里发慌。”
“我也慌。”
“我慌的跟你慌的,好像不是一个。”
陈十安组织一下语言:“这些日子,我老做噩梦。梦见下大雨,梦见满山躺着人,梦见火,还有个孩子哭。”
“做梦而已,可能是最近成天打仗,你压力太大了。”
陈镇岳把烟杆子递过去:“别想太多,压力大的时候抽口烟,烦恼就没了。”
陈十安摇摇头:“不只是做梦。还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
“说说看。”
“好些我之前不会的东西,忽然就会了,比如救伤员那三针,还有做针线活,我只学过银针,可拿起来绣针,就像被附体了一样,怎么裁剪,怎么拼接,怎么缝补,抬手就会。”
陈镇岳嘶了一声:“对,你那三针连我都震惊了,手法、角度和力道,估计就连师父都不一定能像你下的那么老道。”
“还有呢,那天我发现帽子上有十安两个字,我自个都不知道啥时候绣的,镇岳哥,你说我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陈镇岳一愣:“啥是人格分裂?被夺舍了?”
陈十安自己也懵了:“你看看你看看,这词儿又是哪冒出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先不说这个,还有吗?”
“有!白天你说大师兄给孩子当师父,多好的事,我一听,心口一疼,眼前一黑。镇岳哥,我说不上来我慌啥,我就是觉得,要出啥事。我觉得我该回山,可我回山想干啥,我也不知道。”
他说完,喘了口气,这些话搁心里憋了这些天,说出来,倒轻快了些。
陈镇岳不再说话,依旧一口一口抽着那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