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苏长青下达楼主令,齐王党羽全部灭门!全网燃爆喊开战 (第1/2页)
苏长青没出声。
苏红衣的肩膀抖了一下,后背弓着,脊椎骨的形状隔着衣服一节一节顶出来。
“就在刚刚有人经暗道递了一份帖子进来,指名要苏红衣接活。帖子上写了两个名字。”
他的牙齿咬在一起,腮帮子鼓了一下。
“帝师!”
苏红衣没抬头,接着往下说。
“雇佣属下刺杀楼主的是当朝齐王。”
安静。
巷道里安静了一瞬,连风都停了。
然后朱棣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嗓子眼像被人用砂纸来回搓过,每个字都带着碎渣。
“老七。”
两个字。
他把手从刀柄上松开,五根手指张着,手掌在发抖。
“老七这个畜生,竟然真的敢勾结外人谋害帝师!”
帘布后面的朱标没说话。
帘布的一角被攥出了一道深深的褶子,布料拧成了绳状,卡在手指骨节之间。
帘布底下露出半截衣袖,袖口被紧紧抓着的手捏得往里卷。
弹幕涌上来了。
“齐王!我就知道是他!前面铺了那么多暗线全指向他!”
“朱棣那声畜生我感同身受,换我我也炸。”
苏红衣跪在地上,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了。
“属下接了单子。”
他的头低着,额头对着石板,血滴在缝隙里。
“属下想借这一趟,回来见楼主一面。”
弹幕又炸了一轮。
“他接活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见师父!”
“十年没见了啊,他找不到别的理由回来,只能用这种方式。”
“我眼泪下来了,苏红衣这个角色写得太绝了。”
苏长青听完了。
从头到尾,他站在原地没挪过一步,手没抬过,头没偏过,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苏红衣把所有话倒干净了,跪在碎石堆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面。
苏长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失望。
他听完苏红衣的话,只是极其平淡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答案的事。
弹幕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老祖一点都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是齐王了,苏红衣这番供词对他来说不是新情报,是走个流程。”
“血衣楼是他的情报网,遍布天下,齐王买凶的事他可能比苏红衣还先知道。”
“细思恐怖,老祖从头到尾都在掌控局面,今晚这一出,从苏红衣出手到现在,全在他的预判里。”
苏长青点完头之后,做了一个动作。
他转过头。
他的头缓缓偏了一个角度,目光越过苏红衣的头顶,越过巷道尽头坍塌的矮墙,穿过夜色里层层叠叠的屋脊和瓦片,直直看向一个方向。
京城东南。
齐王府的位置。
夜风从巷道口灌进来,苏长青的青衫下摆往右飘了一截,布料翻起来又落下去,露出里面半截旧布鞋的鞋帮。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很静,没有杀气,没有怒意,什么都没有。
但弹幕在这一刻集体安静了。
因为那种什么都没有的表情,比任何表情都让人脊背发凉。
朱棣也看到了苏长青转头的动作。他顺着苏长青的目光看过去,隔着巷道的砖墙只能看到一小片夜空,但他心里清楚那个方向是哪里。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喉咙里的话堵在半截,咽回去了。
苏长青收回目光。
他略微低了低下巴,像是在看巷道口地上的碎石,又像是在看更远的什么东西。然后他开口了。
语气平淡,声调不高不低,跟平时随口说一句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老七这孩子,在京城待得太久,心都野了。”
朱棣的后背贴着墙,脚底下的碎石被他往后蹭了一截。
苏红衣跪在地上没抬头。
帘布后面没有声音。
苏长青说完这句话,停了两秒。
月光从屋檐的破洞漏下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没有弧度,眼皮耷着,好像困了。
然后他说出了第二句话。
“该给齐王找个封地了。”
声音很轻。
轻到好像是自言自语,轻到好像不是对在场任何人说的。
但这八个字落在巷道里的一瞬间,苏红衣的手指扣进了石板缝隙,指节发白。
朱棣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嘴张着,牙齿咬在了舌头上。
帘布后面传来一声布料被扯裂的声响。
弹幕顿了一拍,然后疯了。
“找个封地?这是封地?这是坟地吧!”
“老祖说找个封地,翻译过来就是给齐王找个好地方埋了!”
“你们注意措辞,老祖说的是该给齐王找个封地了,该,这个字用的,就是死刑判决书啊!”
“而且你们听他说话的语气,就跟说该吃晚饭了一个样,抹掉一个藩王跟他吃顿饭的情绪波动差不多。”
“齐王谋害太子燕王,老祖作为帝师,一句话就定了齐王的命运。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上报朱元璋审案,不需要走三法司的程序。他说该找封地了,那就是最终判决。”
“你们想多了,这不是判决,这是通知。老祖在通知所有人,齐王完了。”
“此刻齐王府里的齐王还在睡觉呢,不知道自己被一个站在巷子里的青衫文人判了死刑。”
苏长青转回头的时候,目光从齐王府的方向收回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
他的右手伸进怀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手指在衣襟内侧摸索了一下,碰到了什么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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