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最弱最强,直问九十 (第1/2页)
三个字落下,问武坪四周先是一静。
下一瞬,压不住的惊呼轰然涌起。
「没用神威破天刀?」
「贺川法象骨尽起,镇关八刀走完,连横关都立住了!」
「那叶霄是怎麽破的?」
随贺川而来的几名北地武者同时变了脸色。
其中一人下意识向前迈出半步,死死盯着台面上断开的横线。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贺川能拿出来的底牌,已经全部摆在问武坪上。
叶霄的秘技,却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台上,贺川也听见了议论。
被荡开的长刀垂在身侧,两处虎口同时裂开。鲜血沿着刀柄流进掌心,又从指缝间一滴滴落下。
贺川没有低头。
他只看着叶霄。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叶霄先前那句「正面接的」,没有半个字夸大。
横关已经破了。
但贺川眼中的震动只停留了半息,便被重新压下。
刀还在手中。
这一战便还没有结束。
贺川五指猛然收紧。
裂开的虎口再次涌血,长刀被他强行拉回身前。
叶霄一步踏出。
沉黑刀锋贴着贺川长刀内侧切入。
贺川立即收刀换势。
刀锋刚刚离开原位,叶霄第二步已经落下,封住他的腰胯换力处。
贺川向右撤去。
脚下才动,沉黑长刀已重重落在刀背上。
砰!
刀身剧震。
贺川肩侧的护体罡骤然凹下,边缘罡光向外迸散。
整条右臂随之一沉,肩头布料也被震开一道裂口。
他连退三步。
每一步踏下,青黑石面都崩开一圈蛛网裂纹。
台下的惊呼尚未落尽,叶霄已经再次逼近。
贺川第三步尚未站稳,沉黑长刀便迎面落下。
贺川横刀格挡。
砰!
手中长刀被砸得贴回胸前。
刀背与胸口之间,护体罡猛地向内塌陷,继而轰然炸开。
灰白武袍当场裂开一道口子。
刀背隔着破开的衣襟压入胸前,皮肤迅速浮起一道暗红血痕。
贺川胸腔剧震。
一口血涌到喉间,被他强行咽下,仍有一线鲜血从唇角溢出。
双脚接着同时离地。
整个人连同手中长刀向後飞出,台缘界线从脚下一掠而过。
下一瞬。
贺川重重落进石栏前空出的地带。
双脚刚一触地,余势便推着他继续向後滑去。鞋底在石面上拖出两道长痕,沿途碎石不断向两侧崩开。
直到後背撞上石栏,他才稳住身形。
石栏外的前排弟子齐齐後退。
咚!
石栏猛地一震,上方尘灰簌簌落下。
贺川胸口剧烈起伏。
破开的衣襟下,那道暗红血痕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两处虎口也仍在滴血,鲜血沿着刀柄落在脚边。
残余的横关武意随之散去。
原本被截住的山风重新穿过问武坪。伏在横线两侧的尘灰再次卷起,露出满地裂纹、交错刀痕,以及那条从正中崩开的横线。
贺川擡起头。
台上,叶霄已经收住前势。
银纹山袍未破。
沉黑长刀斜指地面。
从第一刀到第八刀。
一步未退。
当值执事擡手:
「出界。」
「北地问刀,叶霄胜。」
四周一片寂静。
贺川擡手擦去唇角血迹,将长刀缓缓归鞘:
「我输了。」
声音不高。
随他而来的几名北地武者却同时松开了紧握的刀柄。
贺川的手掌停在刀鞘上。
比胸前伤势更重的,是方才一战留下的结果。
法象骨尽起。
横关武意尽出。
镇关八刀走到最後。
能递出的刀,贺川已经尽数递出。
结果仍是败。
贺川在元武城等了一个月,只为亲眼确认,韩彻是否真的正面败在叶霄刀下。
如今,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贺川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不甘,只剩郑重。
他转身面向北方,郑重行了一礼,随後重新看向叶霄:
「同境正面败刀。」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楚传遍问武坪:
「韩彻那一败,刀殿认。」
贺川停了一息:
「今日这一败,我也认。」
几名北地武者神色沉重,却无人出声反驳。
贺川又看了一眼台面上的断痕。
那条横线已经从正中崩开。
叶霄也已经从正面走了过去。
贺川擡头看向叶霄:
「你最後那道武意,我仍看不透。」
叶霄收刀入鞘:
「看清结果便够了。」
贺川沉默一息,缓缓点头:
「够了。」
他带着几名北地武者转身离去。
直到一行人走出人群,问武坪四周压了许久的声音才轰然爆开。
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笑了一声:
「最弱榜首?」
旁边一名外门弟子盯着台上的叶霄,声音陡然拔高:
「贺川八刀走尽,法象骨与武意全部动用,连他的秘技都没能逼出来。」
「这哪里是最弱榜首?」
「我看,分明是历届最强榜首!」
他擡眼望向青石榜:
「青石榜立了这麽多年,可曾有哪一位外门第一,能胜过今日的叶霄?」
没人反驳。
先前那些说叶霄空得榜首,闭关八个月不敢应战,甚至称他为历届最弱榜首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直到今日。
外门第一这个位置,才真正被叶霄凭刀坐实。
人群後方,那名外门第二低头看向手中的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