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藏海花老九门:不行就打 (第1/2页)
消息传到全国各地,上海、天津、南京、武汉、广州,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
声势浩大,前所未有。
“国破何以家存。”
“誓死力争,还我青岛。”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列强想要瓜分我们的祖国,同胞们,起来呀。”
“誓死力争,还我青岛!”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取消二十一条!”
“收回山东权利!”
“拒绝在巴黎合约上签字!”
他们高高举起旗帜横幅,几千名学生从四面八方涌向天安门。
一面面白布旗子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举了起来。
有人倒下,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军警拦在路口,枪上了刺刀,排成一道人墙。
学生们没有退,工人也没有退。
两边就那么站着,雨丝在中间飘着,像一道怎么也穿不过去的帘子。
一个学生从队伍里走出来,走到军警跟前。
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手里举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还我青岛。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流到眼睛里,他没擦。
第二个学生走出来了,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
他们走到军警跟前,停下来,面对面站着,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对方。
雨越下越大。
一个老工人从队伍后面挤上来,五十多岁,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一样。
他把一个馒头塞给最前面那个学生,说了一句:“娃,吃口东西,别饿着。”
学生没接,眼泪掉下来了。
老工人的眼眶也红了,把馒头塞进学生手里,转过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天,吼了一声。
那一声吼,没有词,就是“啊——”拖得很长,像是要把胸腔里积攒了几十年的东西全倒出来。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上演,时苒的地盘也声势浩大。
时苒看着聚集的人群,接住一张从天而降的纸张。
[青岛问题,存亡所关。山东之亡,即中国之亡。举国奋起,共挽危局。外抗强权,内惩奸佞。愿我四万万同胞,同心戮力,誓死力争,勿使山河变色,华夏陆沉。]
[中国的土地可以征服而不可以断送!]
[中国的人民可以杀戮而不可以低头!]
时苒点了根烟,沉默的抽着。
穷举法,也叫枚举法,把所有可能的情况一个个列出来,逐一检查,直到找到符合条件的答案。
一如现在,变法从未停止,所有阶层,都在寻求救亡图存的办法,世界上所有的政治体系全都尝试了一遍。
一个民族的精神高度,不在于它诞生多少完美的胜利者,而在于它落魄时,仍有多少人愿意拥抱着它的尸体,誓死不放。
伟大不是战神的传说,而是文明死后,仍然不肯松手的人。
可能是一辈子寡言劳作的农民,可能是汲汲营营的商人,可能是年华正好满腔热血的学生,可能是那些靠着手艺吃饭的工人。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让一个民族,让一个文明,再一次被唤醒,再一次走向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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