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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大汉的第一块水泥混凝土,铜墙铁壁正在打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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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大汉的第一块水泥混凝土,铜墙铁壁正在打造之中 (第1/2页)

    他猛地转过头来,双目赤红着,不禁咬牙切齿道:「刘祀害我啊!」

    这一声怒吼在大殿中回荡开来,殿中跪倒的宫人们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时间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郭皇後见状,赶忙上前扶住曹丕的手臂,急声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臣妾已请太医令候在殿外,还请陛下先行诊治,切莫再动肝火了!」

    曹丕可不知晓这玩意儿叫糖尿病。

    更不知晓,如今距离他历史上的死期,仅剩下两年了。

    此刻的他,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赤红的眼中满是愤怒与惊恐。

    这种从蜀汉高价流入魏国的白色甜物,他一直以为不过是个精巧的吃食而已。

    谁能知晓,这竟是一把裹着蜜糖的软刀子?!

    可他哪里知道,砂糖本身并非毒物,真正害他的不是糖,而是他自己那张管不住的嘴。

    每日数斤砂糖往肚里灌,持续数月、数年之久,哪个好人不得活活吃死?

    片刻後,太医令被引入殿中。

    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为曹丕诊脉,良久,面色愈发凝重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禀道:「陛下食多反而消瘦,小水频繁,饮不解渴,食多仍饿————」

    太医令斟酌了一下措辞:「此乃肾阴亏虚、虚火内灼、肺胃燥热之症。乃是先前消渴之疾,又有加重之象。」

    消渴症。

    这便是古人对糖尿病的称呼。

    曹丕面色一沉,一脸的不耐烦:「速开药方来。」

    太医令赶忙拱手,取笔在帛纸上写下药方:「熟地一两,山茱萸五钱,山药五钱,丹皮三钱,茯苓三钱,泽泻三钱,麦冬五钱,天花粉五钱,枸杞子四钱,知母三钱,炙甘草二钱。」

    「水煎温服,日一剂,分三服。」

    写罢,太医令又躬身补了一句:「此症去得极慢,亟需静养。」

    「因此,臣请陛下近来要节思虑、勿过劳,尤其万万不可再食砂糖了!」

    曹丕接过药方扫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而後他面色一冷,目光阴沉地望向西南方向,咬牙道:「砂糖之祸,实在害人非浅。」

    「寡人便知道,魏蜀天敌,那刘祀又怎会如此好心,将此等甜物贩入我大魏?分明便是裹满蜜糖之毒药,意在谋害寡人!」

    说到此处,曹丕心中忽然又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戒糖————

    说实在的,这嗜甜之事却不可轻易戒除。

    每日批阅奏章至深夜,口中含上一块砂糖,那股子甜丝丝的滋味便能将满身的疲倦驱散大半。朝堂上与群臣争执之後,回到寝宫吃上几口,心情便能好上许多。

    如今这已是他唯一的一丝乐趣了。

    可乐趣归乐趣,命只有一条。

    曹丕沉吟片刻後,转头望向郭皇後,面色郑重道:「皇後,寡人今日便戒了这砂糖毒物。」

    郭皇後闻言,面上刚露出几分欣慰之色,便听曹丕又接着道:「今後仍改食石蜜便是。」

    石蜜,便是蜂蜜凝结而成的糖块,虽不如砂糖那般精细甜腻,却也是甜食中的上品。

    郭皇後闻言,心中虽还犯嘀咕,却也不再多说什麽。

    毕竟砂糖乃消渴毒物,陛下已然戒了,那再换食石蜜,应当无碍了吧?

    这便是古人的局限所在了,先前曹丕嗜甜,已经还上了消渴症。

    但如今过量食用砂糖,导致消渴症更加严重,即便贵如郭皇後,竟也把砂糖当做剧毒,而忽略了嗜甜所带来的隐患。

    须知,这糖尿消渴之症,却不是砂糖一物引起的,若没有曹丕多年嗜甜的「根源」,又哪来的病情进一步加重?

    还真以为戒了砂糖就能好了?

    但大殿之中的一於人,对此毫无所觉。

    反倒是曹丕,此刻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蜀中的方向,面带愤恨之色道:「刘祀毒害寡人之仇,此生必报也!」

    魏国这边的事,也就是欺负刘祀远在南中,一时间还不知晓。

    刘祀看不到这麽大的乐子,着实有些可惜。

    不过,他要是知道曹丕戒了砂糖,反倒改食石蜜来养病的话,怕是在梦中都要笑死。

    石蜜?

    这两者除了口味上的差别之外,对糖尿病的加速又有什麽区别?

    无非是换了一种死法罢了。

    你就看着吧,这事儿,後面且得看一场更大的乐子呢!

    ————

    与此同时,蜀中,成都。

    崇政殿上。

    今日大朝会,百官列班肃立,殿中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刘禅一身太子冠服,在群臣的注目之下,缓步走到大殿中央,而後面朝御座,突然郑重地一跪。

    先前刘禅以学为主,都是在旁侧听,真要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朝堂上跪地陈情。

    群臣们齐齐一愣,不知太子今日这是要做什麽?

    便在跪地之後,刘禅深吸一口气,而後朗声道:「父皇,儿臣今日有一事奏禀。」

    「古有退位上贤之佳话,尧禅舜,舜禅禹,皆择天下之贤者而授之。」

    「今汉中王才能数倍於儿臣,两月平定南中,更乃功震天下之举动。更因儿臣自觉难担复汉重任,还请父皇做主,将太子储位让与兄长刘祀,以强大汉,进取以图天下!」

    说罢,他一个头磕在地上,两眼之中尽都是郑重之色。

    谁能想到,今日毫无来由之间,太子殿下竟然能口出此言?

    只这几句话一出口,崇政殿里仿佛炸开了一般,殿中顿时一片譁然!

    群臣们面面相觑,有人震惊,有人错愕,也有人面色一动,暗暗与身旁之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杜琼、秦必暗暗对视了一眼。

    杨洪与蒋琬等人则是微微皱眉,似在揣摩此事的来龙去脉。

    御座之上,刘备面色骤变。

    「胡闹!」

    他反应极快,一张苍老的脸庞在瞬息之间变色,而後一掌重重拍在龙案上,「砰」的一声,直震得桌上笔架随之摇晃,吓得群臣们心中为之一滞。

    此刻的刘备,一副怒目圆睁,厉声喝问的模样斥道:「储君大位岂是儿戏?怎可说让便让!这成何体统?」

    殿中群臣齐齐一震,纷纷低下了头。

    刘备目光如电扫过刘禅,声音更是冰冷了几分,直视着刘禅道:「太子,告诉朕,是何人怂恿你口出此言?竟敢坏朕大汉朝政大事、离间父子亲情?

    1

    「」

    父子二人先前就已在私下商议好了,如今不过是在朝堂上演戏罢了。

    可这戏也得演得逼真,令人信服不是?

    刘备必须要表现出大怒的姿态来,这是毫无疑问的。

    若是太子主动让位,做皇帝的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答应了,那像什麽话?

    天下人会怎麽看?

    群臣们又会怎样想?

    所以这怒是必须要发的,这追问也是必须要问清楚的。

    刘禅见状,面色一紧,低头支吾了起来。

    欺君是为不忠,欺父是为不孝,因此他不敢撒谎。

    可刘备厉声又喝问了一次:「说!」

    刘禅不得已,这才低声道:「乃是————中护军张苞所进言。」

    张苞!

    刘备闻言,面上怒色更甚,猛地又拍了一掌桌案:「张苞身为汝之妻兄,怎可口出此等乱政之言?」

    他霍然起身,指着殿门方向活像一头暴怒的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当即厉声喝道:「来人!」

    「妄议帝王家事,胆敢进言太子废立,动摇国本,此皆死罪也!」

    「将其打入狱中,择日诛之!」

    这话一出,殿中群臣齐齐变色。

    诛杀张苞?

    刘备此刻演戏演得确实忒狠了些,把这底下群臣们也是吓得一激灵。

    可仔细想想,此举也在情理之中。

    太子储位乃国之根本,敢有人妄议废立,若今日轻飘飘地饶过了张苞,群臣们一看没什麽惩罚,将来岂不是人人效仿?

    届时张三李四都跑来劝太子让位,将置大汉江山於何地?

    也是因此,必须重罚,杀鸡做猴,以做效尤。

    忠臣代君受过,这便是帝王心术。

    刘禅一听要诛张苞,面色大变,赶忙跪地求情道:「父皇!张苞乃桓侯之子!桓侯在世时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请父皇念在先臣之情,从轻发落吧!」

    关兴面色亦是一变。

    前几日听闻张苞要去说服太子,到今日陛下突然在朝堂上问责,他虽不知其中具体经过,却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当即也是出列跪地,拱手陈奏道:「陛下!念在故车骑将军为大汉捐躯份上,求您饶他一命!」

    关兴的声音里更是带着几分哽咽:「何况张苞如今卧病在床,奄奄一息,恐怕————恐怕不用陛下动手诛杀,也无几日可活了————」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大臣面露唏嘘之色。

    张苞重病之事朝中皆知,一个将死之人劝了太子几句话,便要被诛杀,这未免也太过了些。

    何况他还是桓侯张飞之子,当年桓侯随陛下出生入死,数十年情谊更是天地可监。

    一时间,群臣们纷纷跪地求情,齐声道:「臣等请陛下收回成命!念在桓侯恩义,还望从轻发落!」

    刘备见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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