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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当丞相最大的短板,被刘祀解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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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当丞相最大的短板,被刘祀解决之后…… (第2/2页)

,两侧皆是密林峭壁,中间一条窄道,仅容三骑并行,若要设伏乃是绝佳之地。」

    「此外,考虑到孟获率军而来,必定差派斥候沿途探路,故而臣将伏击地点提到距离牧靡县稍远处。」

    「若在此地伏击,孟获派出斥候便到不了牧靡城,只要看不见牧靡城墙如今的崩坏模样,孟获便不可能识破此计。」

    刘祀的目光便落在卧牛岭,点了点头:「极好!那便照此计而行!」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越嶲郡。

    此时的邛都城上,城门洞开,汉军旌旗早已遍插在城头。

    十日前,诸葛丞相以地道打通邛都城地基,三百精兵携带刘祀所铸的新式环首刀,趁深夜自地道口涌出,直插西门。

    倚仗刀锋之利与南中蛮兵军心涣散之故,未及天亮时分,西门便已被攻破。

    丞相大军杀入城中,登时便将猝不及防的守军杀得丢盔弃甲。

    高定大败之後仓皇出逃,沿泸水一路南窜,被雍闓派来接应之兵所救,一路逃回越嶲与益州郡边界处的葫芦口暂安。

    至此,邛都城已破,整个越郡几乎都已平定,唯剩下葫芦口这一处钉子未拔。

    虽是如此,但历史却在这里再度发生了偏移。

    在原本的轨迹中,雍闓与孟获内让,雍闓被孟获所杀,无人接应高定。高定在邛都之——

    战中被汉军擒杀,死於此役之中。

    由此,越郡全定。

    可如今,因为刘祀穿越所导致的蝴蝶翅膀,时间线提前了整整一年,雍闓与孟获之间尚未反目。

    雍闓亲率人马守在葫芦口,不但接应了败逃而来的高定,还依托葫芦口的天险构筑了一道新的防线。

    而这无疑又给诸葛丞相增加了难度,若是丞相有天眼,能看到这背後的历史脉络,怕是会被气到语塞。

    敢情我在越嶲郡平叛,你小子还在暗中给我增加难度是吧?

    邛都城,中军大帐之中。

    如今已是四月中旬,天气转暖,南中的瘴气与蚊虫又开始肆虐。

    诸葛丞相端坐帅位之上,手中摇着的那柄白羽扇如今已不再是装饰,而变成了驱赶蚊虫的实用装备,如今他虽面色沉静,但眼底隐约透着几分忧虑。

    他麾下这万余名主力,同样遭遇了水土不服与痢疾的困扰,二十余日中,三千余人上吐下泻,病倒在营中,且这个数字至今还在攀升————

    这也是丞相为了求稳,才未立即进军葫芦口。

    毕竟叫兵卒拖着病体前去攻夺险关,那不叫打仗,完全是送死!

    帐中,杨仪、费禕、刘淡、陈式等人分列两侧。

    诸葛丞相搁下羽扇,开口问道:「威公,如今营中清痢丹将要耗尽,可曾制出新药弥补?」

    杨仪拱手应道:「丞相,尚需一日结晶,才可制作完备啊。」

    他也是一夜未曾合眼,如今面露无奈之色道:「营中三千余人患病近二十日,清痢丹消耗远超预估,实在是供应不上了!」

    「属下虽然每日都在大造清痢丹,只是————这制药实在赶不上消耗啊!」

    诸葛丞相暗暗点头,也向杨仪投来一个理解的眼神。

    天暖病至,後勤负担极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今不仅是後勤开始上难度,接下来的用兵,更加是给汉军上了一层新的难度!

    聊完了後勤,诸葛丞相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又道:「高定已与雍闓南下合兵,据守在葫芦口处,闻听此关乃扼住益州郡之门户,攻取难度,恐更胜邛都。」

    说到此处,丞相也愁啊,他不免是看向众人问道:「此关险要,雍闓援兵四千,高定尚有两千残卒逃去,有此重兵把守,诸位可有夺关之策?」

    此言一经问出,帐中沉默了片刻。

    杨仪皱眉思索,费禕低头沉吟,陈式握拳不语————

    葫芦口之险,在座诸人皆有耳闻。

    那地方的地形如同一只收窄的葫芦,两侧绝壁夹道,叛军居高临下,只消滚木石往下一砸,十万大军也休想攻上去。

    正当众人苦思之际:「禀丞相!」

    帐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一名信使单膝跪地言道:「牂牁郡有汉中王书信到来,是捷报!」

    「哦?」

    诸葛丞相眉毛微微一挑。

    「快!呈上来!」

    信使双手献上一只用蜡密封的竹筒。

    诸葛丞相接过竹筒,拨开封蜡,取出其中卷成一卷的汉纸,展开细读。

    帐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丞相脸上。

    只见丞相的目光在纸上缓缓移动,起初面色如常,读至中段时,眉头微展,嘴角渐渐浮起了一丝笑意。

    待看到一半,他便再也按捺不住,面带喜色道:「大殿下已率军平定牂全境!并在常房尽忠之地,亲手诛杀贼首朱褒,以祭忠良英灵!」

    「好啊!」

    杨仪率先击掌。

    费禕随即拱手道:「丞相,大殿下先定一叛,此真乃天佑我大汉也!」

    刘琰、陈式等人纷纷附和,帐中顿时一片振奋之声。

    诸葛丞相微笑着颔首,继续又往下看。

    然而,看到後半段时,他面色却又忽然一凝————

    「丞相,如何啊?」

    费禕察言观色,见丞相面色忽地又变沉重了些,心中又是一顿。

    诸葛丞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信中後半段又看了一遍,这才沉着声音面带忧色道:「东吴孙权遣交州刺史步骘,暗中潜入南中,勾结朱褒,大殿下已率军前去退敌了「」

    。

    闻听此言,帐中气氛骤然一变。

    步骘?交州?

    此人乃是孙权手下重臣大将,如今明明是汉吴修好之际,却派这种分量之人潜入南中?

    吴人这又安的何等心思?

    诸葛丞相放下书信,眉头紧锁,在帐中盘算着道:「诸位,先有陆议增兵荆州逼压汉境,後有步骘暗通南中勾结叛军。」

    「以吾看来,此二举绝非孤立之策。」

    他略一沉吟,便已看破了其中关节,语气笃定道:「陆议增兵在前,是为了牵制荆州守军,令我等分身乏术。」

    「步骘潜入在後,才是真正杀招。只恐步骘此来,勾结南中是假,妄图生擒大殿下,逼问配方才是真!」

    「那陆议突然在边界囤驻重兵,应当是防备步骘在南中功成之後,陛下得知大殿下被抓,会重新兴兵报仇,才要提前扼住几处重镇!」

    闻听此言,帐中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若是大殿下被擒,猛火油的配方再落入东吴之手,这後果不堪设想啊!

    诸葛丞相的面色愈发凝重,心神不宁。

    「距今已过去多日,也不知大殿下那边如今情势如何————?」

    他起身走到帅案前,提笔便要修书给刘祀,并想着派费禕亲自去一趟。

    可也就在此时,突然帐外又传来一声急报:「禀丞相,汉中王捷报到此!」

    啊?

    又有捷报来了?

    诸葛丞相手中的笔停在了半空,整个人为之一愣。

    他与帐中众将面面相觑,尽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今日怎麽连收了两份捷报?

    费禕率先开口询问:「因何两封书信前後间隔,却同一日送到?」

    信使拱手道:「三月春汛,牂郡数条水道波涛汹涌,渡口封锁,信使无法通行,因此耽搁了时日。」

    「如今水势稍退,属下等人才前後脚赶到,凑在了同一日。」

    见是如此,费禕点点头,示意信使退下。

    诸葛丞相这便又接过第二只竹筒,拨开封蜡,取出信纸展开观之。

    刘祀的笔迹工整至极,丞相才只看了第一行,瞳孔便是猛地一缩!

    再往下浅读过几句後,他整个人更是直接僵住了!

    「什麽?步骘亲率三千精兵————竟都被大殿下全灭了?」

    一时间,丞相的声音竟都变了调!

    帐中闻听此言,更是一片譁然!

    全灭?

    东吴的三千精兵?

    天呐,因何如此快速?这与攻破且兰城,又才间隔了几日啊?

    诸葛丞相继续往下看,每看一行,面色便变一分。

    「大殿下劝降步骘不成,削其首级送还东吴————」

    「张昭之子张承,同役被诛,一场火攻之下,吴兵无一人逃回!」

    得知捷报後,丞相放下书信,擡起头来,一时间面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震惊、欣慰、感慨、忧虑——这种种的情绪交织在一处,一时竟令他说不出话来。

    大殿下退敌之举,自然极好,但无尽汉吴联盟仍在,魏国一家独大,此时锋芒正盛,将步骘首级送往孙权面前,狠狠地抽着他孙仲谋的脸————

    诸葛丞相却是知晓,今後这东吴定然又会乘机背刺,毕竟孙权可是个小心眼啊————

    帐中众人在听闻此等战果之後,同样都愣住了!

    就在这沉默之中,诸葛丞相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重新拿起第二封信,翻到末尾,看了一眼落款处的日期。

    然後又翻出第一封信,对比了一下。

    两封信的落款日期,竟只相差了四五日而已。

    也就是说,从刘祀平定牂郡全境,再到他全歼步骘三千精兵、斩杀步骘和张承,这前後不过四五日的功夫————

    这个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啊!

    此时的丞相,又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第二封信中又提到了一个令他更为震惊的细节。

    第一封捷报只说平定全境,却未提刘祀具体的用兵方略。

    可这第二封捷报中,刘祀却顺带提及了一笔,原来这且兰城攻坚一战,他竟然只用了半日便破城!

    只半日?

    那毕竟是且兰城啊!

    丞相在脑中飞速推演了一遍。

    且兰城他虽未亲见,但从情报中知晓,那是朱褒苦心经营多年、又特意加固过的坚城,城墙高逾三丈。

    这等规格的城池,若是自己来攻,以邛都城的经验来算,挖地道、渗透、突袭,前前後後至少需要十日。

    大殿下只半日破城,又是怎样做到的呢?

    正在诸葛丞相满腹疑惑之际,他发现这竹筒之中,似乎还有东西。

    他将竹筒倒过来,轻轻一磕。

    一卷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滑了出来。

    丞相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图纸。

    这图纸还极为详尽,图中绘着一架庞大的器械,结构清晰,标注详细。

    底座、轮轴、支架、投臂、配重箱、皮兜、绞索系统————每一个部件的尺寸、材质、

    连接方式,都用工整的小字一一作了标明。

    投臂旁边标着「长十二丈」。

    配重箱旁边标着「铁锭万斤」。

    皮兜旁边标着「可容百斤石弹」————

    图纸的空白处,还附了一行刘祀的亲笔批注:「若以此物攻城夺关,可速取之。

    诸葛丞相盯着这张图纸,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个细节————这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以他的才学,虽然不能明晰所有一切,但仅从途中几处关键配置,便能连想带猜搞清楚其中原理。

    这一刻的丞相,在内心之中狂喜!

    简直可以用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狂喜再加上激动来形容!

    若得此物,真乃天助我也!

    也是从回回炮车送达的这一刻开始,刘祀解决了丞相一生之中最大的短板问题—攻坚!

    当丞相最大的短板被解决之後————不敢想,完全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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