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50章 什么逆天决定,我们大王这是疯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50章 什么逆天决定,我们大王这是疯了? (第1/2页)

    」伯宗,此去南中,山高路远,瘴气凶险,惟愿儿平安归来!」

    刘备攥着刘祀的手,一直将他送出城外数里,刘禅领着刘永、刘理两个弟弟,也过来拜别兄长。

    望着刘祀,太子刘禅一时间也有几分动情:「兄王,但愿此去得胜,扬我大汉天威,也愿兄平安而归!」

    兄弟互拜过後,大军向南开拔。

    多半日後,军至新津,到了此处,诸葛丞相也要与刘祀分别了。

    分别的岔道中间,路旁的垂柳已吐出新芽,随春风轻轻摇曳。

    诸葛丞相要率主力,从此处折向西南方,去平越售郡,直捣高定老巢。

    而刘祀则要取道正南,经犍为,独领偏师去平定牂朱褒。

    岔路口前,两军驻足。

    诸葛亮翻身下马,令亲卫取来两盏送行酒。

    「殿下。」

    此时,诸葛亮身後,杨仪、费禕、刘淡、张裔等人,也在身後侍立,一同为之见礼。

    丞相双手端起酒盏,清瘦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人言,杨柳春风一杯酒。」

    「今日这一别,便是两路征程,南中向来险恶,山高林密,瘴气多端,还望殿下善自珍重。」

    他将酒盏高举过头,望着刘祀,两眼中更是满含期许道:「愿再见时,殿下与亮已会师於益州郡,共讨雍闓,饮那庆功之酒!」

    「丞相放心!」

    刘祀接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豪气干云:「孤定提朱褒人头,去与丞相会合!」

    此时,跟随在诸葛亮身後的费禕、刘淡等人也纷纷上前拜别。

    尤其是长史杨仪,策马而出,那张恭敬又堆满笑容的脸上,此刻更是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与精明。

    「殿下。」

    「您此去,只管挥师杀贼,无需有後顾之忧。」

    「臣早在两月前,便已依丞相之令,将足够大军三月所用的粮草辎重,尽数调拨至犍为郡武阳县。」

    杨仪伸手指向南方,颇有些邀功之意:「只待殿下大军一到犍为,便可直接接手,随军南下!这一路上的吃喝嚼裹,臣都给您算得清清楚楚,绝短不了您一颗粮食!」

    刘祀看着杨仪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心中也是暗赞了一声。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来看,他总算知晓,为何丞相後来病逝五丈原,杨仪会坚定地认为丞相之位非他莫属了。

    这人虽然心眼小了点,但却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办事更是未雨绸缪,务实且高效。

    若是除开诸葛丞相的能力不谈的话,那麽此人的理政能力能排的进前列,後勤调度更是大汉独一档的存在!

    想来,杨仪成事不足,也是因为自身这孤狭狂傲的性格原因所致。

    但刘祀面对杨仪时,还是给足了他脸面,也是拱手致谢道:「威公费心了,孤得威公筹谋粮草,此番定能手到擒来,大胜而归啊!」

    诸葛亮见诸事已定,对於刘祀的谋略,他早已在御书房领教过,那「攻心三策」更是让他都觉得惊艳。

    既然战略上没什麽好再嘱咐的,但这毕竟是大殿下头一次独领一军,他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诸葛亮便转过身,目光越过刘祀,落在了他身後的向宠、廖化、高翔、马忠四将身上。

    「诸位将军!」

    诸葛亮轻摇羽扇,语气陡然变得严肃无比,声音中带着几分嘱托的意味:「殿下虽有天纵之才,但这南中毕竟是蛮荒之地,刀剑无眼,水火无情。」

    「尔等皆是陛下亲选的良将,此去牂牁,请务必全力辅佐,护得大殿下安危才是!」

    说到此处,诸葛亮深深一揖,竟是对着四将拜了一拜。

    「丞相放心!」

    四将心头一凛,齐齐单膝跪地,吼声如雷道:「末将等必效死力,誓保大王周全!」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旌旗分流。

    诸葛亮的大军转向西南,带起漫天烟尘。

    而刘祀则拨转马头,王剑一指南方,领着四千江北营精锐,踏上了另一条征途。

    马蹄声碎,车轮滚滚。

    刘祀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丞相旗帜,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

    这是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他不再是谁的副手,不再是被动守城的将领,也不是只带着百十人在青石滩搞偷袭的奇兵。

    他是主帅。

    是一军之魂。

    这四千多条汉子的性命,这平定一方的重任,如今全都沉甸甸地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头。

    「呼————」

    刘祀深吸一口气,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

    倒是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热血沸腾的兴奋,和一种想要在这乱世舞台上彻底施展拳脚的渴望。

    而在数十里外。

    成都的南城门楼上。

    大军早已走远,连那滚滚的烟尘都已消散殆尽,看不见了。

    但刘备那道有些佝偻的身影,却依旧立在城头,双手扶着冰冷的墙砖,目光执拗地望着南方,久久不愿离去。

    「陛下————」

    陈到轻声唤着,将一件披风披在刘备肩上:「起风了,大军已经走远了,您也该回宫吧。」

    刘备微微点头,这才收回目光,但眼角的那一丝忧色却并未消散。

    良久後,他才抬起头,望向陈到问道:「叔至啊,朕心中隐隐有几分担心伯宗,此是他头回领军,也不知会如何。」

    陈到却温言宽慰道:「陛下您放心,大殿下非是执拗之人,纵然初次领兵有些生疏,廖化、高翔、向宠皆是忠诚、坚韧之将,有他们在侧相帮,定也无恙。」

    刘备点了点头,「那就回宫!」

    随即,便又看着远处城墙上的两个小子,喝道:「关兴、张苞,也都别看了,回吧。」

    「二哥,你说大哥此去,能得胜吗?」

    张苞虽是张飞之後,但也未曾有过带兵之举。

    关兴闻言,还不待他答话,张苞又已剧烈咳嗽起来。

    「嗐,汝先平平喘吧,莫要在冷风中熬了。

    17

    从成都往武阳行了三日。

    从武阳往南安,大军又行了五日。

    眼见再有两日路程,便可抵达南中门户—樊道了,这一路走来,越往南,山势越险,道路也变得越窄。

    刘祀骑在马上,看着两侧逐渐逼仄的山崖,心中越发觉得不轻松起来。

    这人还真是不能闲的太久,更不能享福享得太多。

    一旦适应了一段安逸日子,再想回过来过这般风餐露宿、行军打仗的艰难时日,就有些不适应了。

    而对於此次平定郡,刘祀心中的一个大原则是,造反的人绝对不是傻子。

    那朱褒因何敢领两千余人,便造大汉的反?

    这一直是个他想不通的问题所在。

    虽有後世的知识,又造出了神刀,但於这行军打仗一途,尤其是这种深入蛮荒之地的山地战,刘祀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外行不能领导内行,这是刘祀最为信奉的一句话,很多时候事情之所以越做越错,便是因为外行的插手。

    不懂就问,要舍得放权。

    这也是刘祀在心中给自己立下的一条铁律,总之,不要盲目自大最好。

    这一日,夜幕降临。

    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山坳中安营休整。

    营帐紮起後,篝火啪作响,兵卒们开始做饭,这些火堆也为大家驱散了山间的湿冷。

    刘祀盘腿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专心致志地翻烤着一只刚打的野兔。

    那油脂滴在火里,滋滋冒烟,顿时香气四溢,勾得人馋虫大动。

    「德信,过来坐坐。」

    刘祀招了招手,随手撕下一条烤得金黄流油的兔腿,递了过去。

    马忠受宠若惊一般,连忙双手接过,却也不敢大口吞咽,只是恭敬地坐在一旁。

    「马将军。」

    刘祀一边翻动着剩下的兔肉,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先前几日,孤曾询问过你,那牂牁太守朱褒手下究竟有多少兵马?」

    「你也曾言说,对於朱褒那点家底一清二楚。他那郡兵,满打满算也就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