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hey 朱棣,不要害怕 (第1/2页)
方府,这几日热闹起来。
同僚们纷纷上门探望这位新任国公,北平系的人虽然跟方老爷不是很熟,但是看在方敬的面子上,也多亲自登门。
这天午後,阿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少、少爷!老爷!陛下……」
「什麽?慌慌张张的。」方敬皱眉。
「陛下!陛下驾到!仪仗已经到了府门外了!」
方敬吃了一惊。朱棣亲自来了?探病?这规格可有点超乎预期了!
没办法啊!
朱棣登基还没多久,对人情往来这块还有点没天子架子,再加上徐妙云嘀咕,说人家救了你,一点意思都不表示……
朱棣舍不得再给钱,给方老爷加了个太子少傅的虚衔,想了想,还是亲自来看望一下。
府门大开,朱棣在几名贴身侍卫和马和的簇拥下,已然迈步走了进来。
「臣方晟(臣方敬、臣妇徐氏……)叩见陛下!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都起来吧。」朱棣上前两步,虚扶了一下方晟,「方公有伤在身,不必多礼。朕今日得闲,过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劳陛下挂念,臣惶恐!」方晟受宠若惊,「臣这点小伤,何德何能,竟惊动陛下亲临……折煞臣了!「哎,此言差矣。」朱棣摆摆手,很自然地往正厅走去,边走边说,「方公是为护朕而伤,朕来探望,理所应当。伤处可还疼痛?御医开的药可用着?」
「不疼了不疼了。」方晟连忙道,引着朱棣往正厅上座。
朱棣在正厅主位坐下,徐妙锦亲自奉上热茶。
「妙锦,一同坐下吧,你姐前两天还说呢,叫你没事去宫里陪他说说话。」
「多谢陛下恩典。」徐妙锦福礼。
「嗳,私下里,别那麽客气,叫姐夫就好,敬之,你也是……方公,额……」朱棣卡壳了。算了,当朕没说。
「敬之在礼部,可还习惯?」
方敬躬身道:「回陛下,礼部诸位同僚待臣甚厚,金侍郎更是不吝指点,臣获益良多,正在熟悉部务。「嗯,金纯是能臣,你多跟他学学。说起来,朕登基之後,忙於政务,倒是许久未曾像今日这般,到处走动了。方公,今日朕来探病,可备了晚饭?朕有些饿了。」
方晟又惊又喜,连忙道:「备了!备了!陛下肯赏光,是臣全家天大的荣耀!只是……只是寒舍简陋,怕没有什麽好菜招待陛下……」
「无妨,家常便饭即可。」朱棣显得很随和,「不必大肆张罗,免得扰民。朕今日,就当是来亲戚家串个门。」
「是是是!臣这就去安排!」
方晟和徐妙锦下去以後,朱棣摆摆手,示意马和等人也退下。
朱棣叹了口气:「敬之,咱们……好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私下里聊聊天了。」
「陛下日理万机,宵衣吁食,臣不敢以琐事烦扰圣听。」
「日理万机……宵衣旺食……」是啊,坐在那个位置上,才知道什麽叫「孤家寡人』。每日里见的,都是奏章、政务、朝会、算计……想找个能说几句心里话的人,难。」
朱棣看着方敬,眼神复杂:「记得在以前,朕心里烦闷、犹疑、找你说话,你总能三言两语,让朕豁然开朗,敬之,现在能否再解朕忧?」
方敬一愣,刚准备问「陛下有何忧愁」的时候,猛然闭嘴。
他叹了口气,差点唱出来了。
Hey jude, don'tbeafraid…
他瞬间明白了朱棣此刻的心结。景清那句「篡位贼子」的谩骂,像一根刺,深深紮进了朱棣的心里。他在怀疑,在不安,甚至可能在恐惧,自己这个得位不正的皇帝,是否真的能得到天下人心?被「忠臣」视为逆贼,时刻面临背叛和刺杀?
「陛下……您心里不痛快,是因为景清那逆贼的狂吠,还是因为……这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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