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们真是害苦了孤啊 (第1/2页)
方敬回到方府,恍如隔世。
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是青鸢,徐妙锦站在她身後,她俩眼眶都是红的,泪珠在眼眶里已蓄满了。方敬伸出手,一手揽住徐妙锦的腰,一手拉过青鸢,将两个人一起搂进怀里。
晚上,方敬躺在徐妙锦的房里。
徐妙锦贴近他耳边,红着脸,小声说道:「方郎,把琳英也叫来吧。」
燕军破城後的第三天,方敬就被通知入宫,惹得徐妙锦一阵不满。
没办法,道衍还在北平,虽然和徐妙云、朱高炽等已经起身赶往金陵,但是真的要等他们过来,最起码还要半个月。
方敬是目前朱棣身边少数几个心腹文人了。
嗯,方探花其实算文人的。
方敬被引到文华殿的偏殿。
此处并非正殿,但位置紧要,离皇帝日常办公的乾清宫和举行大典的奉天殿都不远,朱棣的临时行辕就设在这里。
引路的太监躬身道:「方先生,殿下正在殿内与几位将军议事,请您在此稍候,容奴婢通禀。」方敬没等多久,殿门开了,张玉和朱能并肩走了出来。两人脸色都有些沉凝,似乎刚刚结束的讨论并不轻松。看见方敬站在廊下,张玉眼睛一亮:「方兄弟来了!快进去吧,殿下正等着你呢!里头……唉,一堆破事!」
方敬对两人拱手为礼,没多问,只是笑了笑:「二位将军辛苦。」
张玉、朱能是朱棣绝对的心腹股肱,但处理复杂的朝政并非他们所长。
太监推开殿门,方敬敛容走了进去。
殿内,朱棣听见脚步声,他看到方敬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笑意。
「敬之来了,坐。家里都安顿好了?」
「劳殿下挂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叫你过来,是因为眼下有几件棘手的事,堵在一块了。外头那些劝进的动静,你大概也听说了。」
「是,略有耳闻。」方敬道。
「昨天齐王、周王,还有李景隆、徐增寿他们,又带着六部九卿、都察院、通政司…又联名上了劝进表。」
方敬微笑道:「不急。还有程序呢。」
朱棣了然,点点头:「找你来,是为了另一个事情的。」
「什麽?」
「现在礼部那边,在跟孤说,要给朱允效上諡号,有湣、哀、怀、隐等諡号让孤选。」
「那殿下的意思呢?」
朱棣冷笑:「你不记得他给十二弟的諡号了?「戾』!他配用那些平諡吗?朕巴不得给他厉、幽、炀、灵这些諡号!」
方敬道:「殿下,何必纠结?给恶諡的话,天下肯定会颇有微词,因为殿下起兵的针对对象不是建文,是奸臣,现在给他恶諡的话,就矛盾了。」
朱棣显然很不满。
「但是,给平諡,别说殿下,就是臣也觉得别扭,尤其是「隐』这个諡,这帮人,真是……」朱棣很有兴趣,问道:「这个諡号怎麽了?」
方敬在翰林院时倒不是丝毫长进没有,在这个时代没别的娱乐措施,看书倒是真不少。
「殿下,諡法考里您不需要果断关注,您只需要知道,鲁隐公是被弑的就可以了。」
朱棣一愣,然後很快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这帮人,该杀!」
朱棣气完以後,无奈问道:「敬之,你说,怎麽办?这諡号,给是不给?」
「殿下,我们为何一定要被困在「给諡号』这个框里?」
「嗯?」朱棣眉梢一挑。
「他们在用《諡法》做文章,用历史典故下刀子。那我们就掀了这张桌子,不用他们的规则来办事。」「殿下,臣以为,根本不必给建文上任何諡号。不仅不上諡号,我们还可以不承认「建文』这个年号,不承认这两年所谓的建文朝。」
朱棣惊讶擡头。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离经叛道。年号是王朝正朔的象徵,抹去年号?
「说下去!」
「殿下细想,您起兵靖难,法理根基是什麽?是建文帝被奸臣蒙蔽,乱政害国。」
「那麽,一个被奸臣包围、导致朝政大坏、最终甚至可能被奸臣所误而身死的年轻君主,他配拥有一个独立的、与太祖皇帝并列的年号吗?他这两年,配被称为一个朝代吗?」
「不配。」方敬自问自答,「这两年,不是「建文朝』,而是洪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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