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爸,银行卡密码多少? (第2/2页)
的样子。
两人接着又谈起了项目的报价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问题。
「那就这麽说吧,你们给我两天的时间。」宋泽打了个酒嗝道。
「何经理,这就是谈业务吗?」王高义感觉自己大有收获。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何沛庭道:「无论是什麽业务、生意,要麽是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要麽就是为了个人的私利。」
「这个宋老哥,他是刚当上产品部的经理,一心想把厂里生产的玩具车动力电池从硷性电池升级为可充电的镍氢电池。」
「说是想提高产品在市场上的竞争力,这的确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但从更深次来看,还不是想从这方面拿到点利益。」
「他胃口挺大的。」王高义道,对方刚才的报价不低,当然了,要的回扣更高。
「胃口不大也轮不到咱们了。」何沛庭道,不过对方是个聪明人,给他们留有的利润空间是能接受的。
「这不违法吗?」王高义。
「违法啊。」何沛庭道:「但不严重。」
一连在广州呆了10多天,两人才踏上返回绿城的高铁,结果很让人满意,他们总共跟6家玩具厂商达成了合作协议。
这跟经济环境也有很大关系,2013年的时候整体经济还处於明显的上行阶段。
高风接到电话也感到很高兴,他此时已经轮转到了神经内科。
神经内科是医学领域中专门研究和处理神经系统疾病的分支,其诊疗范围广泛,涉及中枢神经系统(脑、脊髓)和周围神经系统(脑神经、脊神经)的病变。
比如:脑梗死、短暂性脑缺血发作、阿尔茨海默病(老年痴呆)、帕金森病、各种类型的癫痫发作、偏头痛、紧张性头痛、吉兰—巴雷综合徵、失眠.
他此刻正在待在一位脑梗死的患者床旁。
患者徐某,62岁,某事业单位退休职工。
其患有高血压病史12年(最高血压165/95mmHg),长期不规则服用「硝苯地平缓释片」,未规律监测血压;
2型糖尿病史8年,口服二甲双胍治疗,空腹血糖控制在7.0—8.5mmoI/L,未严格控制饮食;
高脂血症5年,未服药干预。无手术、外伤史,无药物过敏史,父亲有脑卒中病史。
发病前1天,患者儿子携孙辈探望,晚餐进食红烧肉、油炸丸子等油腻食物,饮用半杯白酒(约50ml)。
期间因家庭琐事与儿子发生争执(儿子想让父亲把房子卖掉,搬过去跟他一起住),情绪略显激动,入睡较晚(约23:30),睡眠质量一般,夜间起夜2次,未发现异常。
清晨7:40左右,患者如常起床准备早餐,起身时自觉左侧肢体轻微发沉、麻木,以为是睡眠姿势不当压迫所致,未在意,自行走到厨房烧水。
烧水过程中,左侧肢体麻木感加重,左手无法稳定握住水壶,水壶滑落,同时出现言
语含糊,想喊救命却无法清晰发声,口角向右侧歪斜,左侧肢体完全无法活动,身体失去平衡,瘫坐在厨房地面。
发病约20分钟後,邻居听到厨房异响,敲门无人应答,联系社区物业开门後发现患者瘫坐地面,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
急救人员很快到达现场,查体後初步判断为急性脑卒中,立即给予吸氧、心电监护,建立静脉通路,测量血糖(8.2mmoI/L),未给予降压药(考虑脑梗死急性期血压代偿性升高),快速转运至就近一附院急诊科。
急诊科开通脑卒中绿色通道,立即完成头颅CT检查,排除脑出血,确诊为急性缺血性脑卒中(脑梗死)。
「你父亲的梗死部位为右侧大脑中动脉供血区。」神经内科的崔简行医生正在跟徐某的儿子进行病情方面的沟通,「我们建议尽快行溶栓治疗。」
患者的左侧肢体肌力0级、右侧中枢性面瘫、混合性失语,症状持续约2小时,无自发缓解迹象,具有明确溶栓指征。
他3个月内无脑出血、脑梗死病史,无颅脑外伤、手术史,无活动性出血,无凝血功能障碍病史,也排除了溶栓禁忌。
但20多分钟过去了,徐某的儿子还是有些犹豫不定。
「你在犹豫什麽?是担心溶栓的风险吗?」一旁的高风都有点不耐烦了。
溶栓的确是存在诸多的风险,比如过敏反应以及最严重的并发症:颅内出血。
徐某儿子摇了摇头,转身来到了床前。
「爸,银行卡密码多少?」他轻声询问道:「还有那个房子...要不您现在立个遗嘱吧。」
他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制。
「爸,你说吧。」
「我*你*!」徐某含糊不清的喊出了一句含妈量极高的话。
「哎呦喂!」高风无语了,「我说,要不咱等等吧,老爷子要真有什麽三长两短,那这钱和房子不还都是你的吗?」
他这会真想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我草拟吗的!
「我还有两个姐姐呢。」徐某儿子道。
「崔老师!这怎麽办啊?」高风走到一旁向崔简行问道。
「能怎麽办,等着他两个女儿来呗。」後者也是一脸的无奈。
「患者是有意识的,我们不能直接听取他的意见吗?可以让患者自己签字啊!」高风道。
「不行。」崔简行道:「没有家属的时候,他自己说了算,但家属就在这呢,必须要取得家属的同意。」
就是这麽的魔幻,很多时候,躺在病床上的患者反倒是最没话语权的。
「可再等下去,他即便不会死,但也可能影响预後!」高风焦急道:「他会瘫痪的!」
「我知道。」崔简行。
「那我们要做些什麽?」高风再次询问道。
「等。」崔简行。
高风只觉得心里闷得慌,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作为医生,是要积极救助患者,但前提是保护好自己。」崔简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儿子什麽样你也看到了,咱们能越俎代庖吗?」
「万一溶栓时患者死了,算你的还是我的?」
眼见患者都有些嗜睡了,他的两个女儿总算是赶到了医院。
但令高风更无语的事情出现了,二女儿跟三儿子吵了起来,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因为房子。
「房子都是给儿子,这是传统!」三儿子道。
「哎呦!你当封建社会呢,这可是21世纪!」二女儿冷笑了一声道:「大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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