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怎 (第1/2页)
陈元的脚步一个趔趄。
好家伙!
原来今天连娃都提前送走了!
这是饿到了极点啊!!!
“吴姐,我……”
“你敢说不去。”吴艳红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睛一瞪,可那眼睛里没有一点凶气,全是欲望,“李东,姐今晚把话撂这儿。你要再躲,姐明天就在厂门口哭,跟人说你曰了我还不认账,你看姐做得出来不!”
陈元:“……”
好家伙,三十岁的女人撒起泼来,比十八岁的还狠。
“走走走。”他彻底缴械了,“我去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吴艳红立马多云转晴,脸上笑开了花,挽着他的胳膊,一路走一路哼小曲,脚步轻快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
吴姐家。
一进门,陈元先往卧室瞟了一眼。
门关着,安安静静的。
“放心吧。”吴艳红从他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笑,“娃真不在,就咱俩。今晚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打扰我们。”
“………我…我去洗澡。”
“快去快去。”她推了他一把,“姐去炒两个菜。”
卫生间的热水“哗哗”地冲。
陈元站在花洒底下,冲着冲着,叹了口气。
这女人守了三年活寡,眼睛里的那点盼头,瞎子都看得出来。
他陈元又不是庙里的和尚,装什么装。
人生苦短,该吃吃,该那啥……
他甩了甩头,关了水,擦干净出来。
客厅里,还是那盏昏黄的小台灯。
桌上摆了四个菜,一瓶红酒已经开了,两只杯子倒得满满的。
吴艳红坐在沙发上,又换上了那身黑色的薄纱睡衣。
跟昨晚一样,又不太一样。
今天的她好像特意收拾过,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子上,嘴唇上涂了点东西,红红的,润润的。那层黑纱底下,该看的、不该看的,影影绰绰,随着她起身倒酒的动作,胸前一晃一晃的。
“过来。”她冲他招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陈元走过去坐下,接过酒杯。
“李东。”她端着杯子,侧过身看他,眼睛在昏黄的灯底下亮得吓人,“昨晚姐跟你说的话,你记着没?”
“啥话?”陈元装傻。
“装。”她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拧得不重,痒痒的,“姐说,哪天你想通了,姐给你留门。”
她凑过来,脸越凑越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里一股红酒的甜味:“今晚,姐的心门为你敞开着。”
陈元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吴姐。”他哑着嗓子,做最后的挣扎,“你真不后悔?我这人,不是啥好东西……”
“姐不要你当好人。”她的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得发颤,“姐就要你今晚当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陈元一把搂紧她的丰腴腰肢,吻了上去。
酒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昏黄的灯光把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墙壁上还有衣服的影子在飞溅。
沙发“吱呀”响了一声。
窗外的山城,灯火一层一层叠到山顶。
江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那盏小台灯的光晕轻轻晃。
墙上的影子,晃动着,起伏着。
“嗯——”吴红梅从喉咙深处逸出来一口气,好像三年的等待终于喘过气了。
……
这一晚,很长很长。
沙发响了一阵,换了战场。
床板“吱呀吱呀”。
床头的台灯,光晕晃了一整夜。
……
第二天,天蒙蒙亮。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
陈元睁开眼,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乏,可那乏里头透着舒坦。
吴艳红趴在他胸口上,睡得跟猫似的,脸贴着他的心口,头发散了一枕,一只胳膊还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陈元一动,她就醒了。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个小姑娘似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还带着点湿润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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