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暴力与软暴力 (第2/2页)
能之大,沈寇平生仅见。沈寇眼睛一亮,瞬间又暗淡下来。柳洪真明面上是送礼,私下里又何尝不是挟持?
“伯父,阴阳镜乃柳家镇族之宝,梅某断不会接受。”沈寇连连摆手道:“柳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就当我还柳家一个人情,日后咱们各不相欠。”
……
柳传石在大殿内转来转去,神情变幻不定。此时,柳洪真一推房门走了进来。
“爹爹,梅公子可曾收下阴阳镜?”柳传石回过头来,声音嘶哑道。
“没有,但梅公子已承诺龙虎山一行。”
“梅公子素来一言九鼎,断不会中途私逃……”柳传石一块石头落了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照这么说,倒是老夫小人之心了。”
柳传石没有应答,目光一转道:“禾儿是终究女儿身,上战场有诸多不便,爹爹,不如孩儿代她去一趟龙虎山……”
“六合门点名要的人,谁也替代不了。”柳洪真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道:“传石,你与梅公子独处两日两夜,究竟做了些什么?”柳洪真端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茶凉了,喝到嘴里苦碜碜地。
“梅公子教了我三招剑术。”说到剑术柳传石顿时来了精神。沈寇所传剑术精妙绝伦,可惜过于深奥,沈寇百般讲解反复演练,他也只触摸到一丝皮毛。
当然,日久天长,他未必不能修炼至大成,而斗法时用来突袭,绝对是出奇制胜的妙手。
“传石,你一惯喜欢用刀,何以又练起了剑术?须知术法一道以精为主。”
“刀与剑皆为利器,哪一样杀人快,就用哪一样,跟喜好无关。”
“胡说八道!我等修士当以大道为已任,若醉心于杀戮,岂非失了根本。”柳洪真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茶杯倒在桌面上,水洒了一地。
柳洪义正跌坐在地上打坐调息,柳禾儿推开房门,一步跨进门来。
“爹爹,我取了些清花玉露膏给你敷用。”柳禾儿自袖中取出一只白色玉瓶,放在爹爹面前。
“放下吧,爹爹自会敷用。”柳洪义睁开双眼,望着禾儿如花似玉的脸,眼中满是愧疚。
“爹爹……”柳禾儿话方出口,眼中也浸出了泪光。
“刘一翁着实可恶,老夫恨不得剥其皮,啖其肉。”想到刘一翁,柳洪义恨得咬碎钢牙。
两年前,刘一翁的儿子刘承执在坊市与柳禾儿偶遇,一眼相中了柳禾儿。三日后,刘一翁托人到柳家提亲,柳洪义怒刘承执不肖,将媒人赶了出去……
“爹爹,女儿就算死在龙虎山,也绝不与刘家为伍。”柳禾儿心思一转,又道:“龙虎山虽然危险,只要女儿百般小心,未必没有归来之时。”
“禾儿所言极是,咱们柳家都是有骨气之人,岂能受人屈辱。”柳洪义赞叹一声。禾儿外表柔弱,骨子里颇有争强好胜之心,与他极为相像。
“禾儿,我让你从库房里取的东西呢?”
“取来了。”柳禾儿手腕子一翻,掌中多出一只长条形石盒。石盒是用一种不知名的修真材料打造而成,雕琢精美,一看就非常贵重。
柳洪义略一察看,盒盖上的封印完好无损,只是在库房放置多年,沾染上些许灰尘。
柳洪义对这只石盒非常重视,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爹爹不说,柳禾儿也不便问。
送走柳禾儿,柳洪义将石盒紧紧地抱在怀中,喃喃自语道:将此宝送给他,实在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