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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捣毁砖厂水牢,解救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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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0章 捣毁砖厂水牢,解救学生 (第1/2页)

    凌晨四点四十分,原州北郊与省城接壤处的崇山峻岭之中。

    初冬的西北风如同一柄柄冰冷的钢刀,呼啸着掠过陡峭险峻的老虎沟峡谷,卷起漫天冰冷的枯草与雪沫。

    在一处被冰霜覆盖的陡峭山梁灌木丛后,七名身着草绿色猎户雪地迷彩伪装服的身影,正静静地潜伏在零下十度的冻土之中。

    为首的一人身形魁梧结实,古铜色的脸膛被刺骨的西北风吹得粗糙泛红,额角隐隐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正是原州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宋德胜。

    这位在刑侦前线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警官,曾经在抓捕特大跨国毒贩时右腿中弹落下终身残疾。

    但他依然咬着牙,带领着六名市公安局特警与刑侦骨干队员,放弃了可能暴露目标的车辆,在乱石嶙峋的山崖与积雪荒沟里徒步翻山越岭整整三十公里。

    宋德胜趴在冰冷的冻土上,右手用力按揉着隐隐作痛的右膝旧伤,呼出一团浓浓的白雾。

    那枚在体内残留了八年之久的散弹枪碎铅弹片,一到这种零下十几度的西北阴湿冻雪天气,就如同千万根细小的钢针在骨髓深处狠狠扎刺。

    但他从始至终连一声粗气都没哼过,只是随手抓起一把冰冷的积雪擦了擦脸颊,让麻木的神经重新保持高度警觉。

    这位五十出头的老刑警心里很清楚,这是原州涉黑金融集团在境内设立的最隐蔽,最残暴的一处私刑黑窝点。

    今夜如果不能把这里连根拔起,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生生折磨致死在荒野里。

    宋局,就在前面谷底那处背风的凹坑里。

    旁边趴着的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压低了声音,嘴唇冻得发紫,悄悄拨开眼前伪装用的枯蒿草丛。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在两座高耸的荒山夹缝深处,一片占地足有上百亩的废弃耐火砖厂残垣断壁在惨白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遗留下来的老式工业厂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宣告破产荒废。

    然而此刻,整座看似荒无人烟的废砖厂外围,却透着一股极其反常且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杀气。

    砖厂四周原本残破的红砖围墙被彻底加高到了整整三米多高。

    围墙顶端拉着三层带有锋利倒钩的高压特种电刺铁丝网,四座由旧水塔改建的简易高空警戒哨塔矗立在四个拐角处。

    每一座哨塔上方,都有手持强光探照灯与装配有夜视瞄准镜五连发猎枪的歹徒在来回游弋巡视。

    围墙内侧的空地上,还圈养着二十多条身躯庞大,满嘴尖牙的成年烈性藏獒。

    粗重的铁链在地上拖曳出哗啦啦的沉重声响,伴随着恶犬时不时发出的低沉凶残咆哮,戒备森严得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私人武装黑牢堡垒。

    宋德胜小心翼翼地架起了一具军规级高倍热成像微光夜视望远镜。

    透过特种红外物镜,废旧车间内部的热源分布瞬间以绚烂而诡异的伪彩色图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当中。

    高耸的红砖烟囱下方,是砖厂当年挖掘的大型地下防空地下室与重型蓄水储水池。

    此刻,地下蓄水池所在的大跨度车间中央,亮着四盏刺眼的大功率碘钨灯。

    地下室四周的大理石台阶已经被拆除,改造成了一座深达一米五,长宽各有十余米的大型阴湿水泥水牢。

    水牢里蓄满了从山涧引入的刺骨冰水,水面上甚至漂浮着一层未完全融化的薄薄冰凌。

    在那些刺骨的冰水之中,数根粗壮生锈的无缝钢管横穿水面。

    六七个浑身衣衫褴褛,面色死白如石灰的身影,正被粗如大拇指的铁链死死缠绕捆绑在钢管上,半截身子长时间浸泡在零度左右的冰水里。

    宋德胜调整焦距,镜头拉近。

    被锁在水牢正中间的一名年轻人,赫然正是原州理工大学机械工程系大二学生小张!

    小张今年才刚满二十岁,因为母亲得了乳腺癌急需用钱,他在校外轻信了九鼎中介的勤工俭学兼职,借了三千块钱周转。

    结果在九鼎黑狗催收的恶意砍头息与高额违约金套路下,仅仅过了两个月,三千元欠款变成了二十五万元的高利巨债。

    此时此刻,这个原本朝气蓬勃的农家大学生,浑身青紫浮肿,嘴唇乌黑干裂,双腿在刺骨的冰水里被粗糙的铁链磨得皮开肉绽,多处创口已经开始腐烂生脓。

    极度的寒冷与痛苦让他浑身剧烈痉挛,涣散的瞳孔无神地望着头顶冰冷的水泥天花板,嘴唇一张一合,只能极其微弱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

    妈,救救我,我冷,我想回家。

    而在水牢最左侧那处靠近排污口的冰冷铁栅栏旁,还锁着一名头发蓬乱,身躯单薄的年轻女子。

    那是原州第四实验中学的青年特岗教师李老师,年仅二十四岁。

    她的弟弟患上了严重的急性白血病,为了凑齐骨髓移植的手术费,她在网上向九鼎名下的分期平台借了五万元应急。

    原本约定每月按时还款,却被平台以各种账户异常为由连续扣除违约金,利息如滚雪球般在半年之内暴涨到八十多万元。

    就在上周五放学后,李老师在校门口被两辆无牌面包车强行绑架至此,身上的羽绒服被歹徒扒走,双手被反铐在生锈的铁管上,整整三天三夜水米未进。

    极度的饥饿与冻伤让她嘴唇青黑,眼窝深陷,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已经彻底丧失。

    在水牢的旁边,原州一家从事农业喷灌配件加工的私营小微企业主老赵,正被两名赤裸着刺青臂膀的彪形大汉用尼龙绳反绑在水泥柱上。

    老赵满脸都是干涸发黑的血污,右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淌着鲜血,连牙齿都被生生打掉了三颗。

    站在老赵面前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浑身肌肉虬结如老树根,剃着光头的凶恶中年壮汉。

    正是让西陇全省民间闻风丧胆的九鼎科技黑狗催收大队长,牛大强。

    牛大强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滴血的黑恶獒犬,手里握着一根缠绕着生锈细铁丝的牛皮长鞭。

    啪!

    一声凄厉刺耳的破空脆响在空旷的车间里炸开。

    牛皮长鞭狠狠抽在老赵本就皮开肉绽的胸背上,带起一串猩红飞溅的血珠。

    啊!老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因剧痛而剧烈抽搐。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牛大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横肉,满嘴黄牙透着令人发指的残忍狞笑:

    老子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名下那套占地五亩的加工厂房,到底按不按老子的意思抵押给九鼎资产!

    市纪委把赵立诚抓了又能怎么样,九鼎科技被查封了又能怎么样!

    老子手底下有上百个扛过人命的亡命徒,有的是炸药和枪!

    在这老虎沟的深山老林里,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阎王爷!

    你今天要是敢不在抵押协议上按手印,老子现在就把你扔进旁边的碎石机里磨成肉酱,拉去后山喂藏獒!

    老赵疼得浑身打颤,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嘶哑着哭喊求饶:

    牛爷,求求您放过我吧,厂子是我全家几代人的命根子啊,全厂还有几十个老工人指着厂子吃饭呢。

    放过你?老子放过你,谁给老子凑跑路去金三角的路费!

    牛大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扬起皮鞭劈头盖脸又是一记凶残的重抽。

    车间里惨叫连连,血肉模糊,景象惨烈得如同十八层地狱!

    山梁之上,透过夜视望远镜目睹了这人间地狱般残暴场景的几名特警骨干,双目瞬间充血,呼吸沉重得像拉动风箱。

    畜生!这群灭绝人性的活畜生!

    年轻的特警狙击手死死扣着高精狙击步枪的护木,声音因滔天的怒火而剧烈颤抖:

    副市长,下命令吧!

    我的十字准星已经套住那个牛大强的光头了,一枪就能直接掀了他的天灵盖!

    宋德胜紧紧按住年轻干警的肩膀,眼神深处虽然怒火滔天,但神色依然保持着老刑警千锤百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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