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新手村第一课:拿婆罗门的脑袋来开刃! (第1/2页)
坦贾武尔东郊这处露天生铁矿,眼下算真成李铁柱的后花园。
“都他娘的给老子麻利点!早上灌的马尿全尿裤裆里了?”
李铁柱嘴角叼着半根干草皮,大脚丫子猛踹在一个裹着破丝绸袍子的干瘦老头腚上。
老家伙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嚎,连人带那破铁皮矿车一块儿顺着坡滚进臭水坑。
边上工兵营的小旗官探着脑袋凑近,咧开嘴乐的直露牙花子:“将军,这老狗是苏布拉马尼亚家的三太爷,从前手底下攥着神庙大几十个肥庄子哩。”
“老子管他三太爷还是四太爷!”李铁柱朝脚底下一口浓痰吐个结实:“搁在这儿,就俩字,矿奴!去给这帮软骨头传个话,今儿太阳落山前,这几座高炉的地基若是夯不平整,晚上的杂粮粥全给老子省了,一人赏十挂蘸盐水的牛筋鞭!”
远头望去,上百个大明工兵光着膀子,手拎皮条,扯开大嗓门喝骂。
硬逼着几万名刹帝利武士外加婆罗门高种姓战俘,在烂泥地里和泥搬砖,垒砌几口怪模怪样的大土炉子。
这帮过去出门脚不沾地、全靠大轿子抬的贵种,眼下全造的跟泥猴子一般,干着最要命的苦力。
但凡谁敢直起腰板喘口大气,边上军汉手里的鞭子一准狠狠抽打在后脊梁骨上。
有个皮光水滑的年轻婆罗门,头天还能为个贱民碰着自己袍子角便下令剁人手脚,今朝只因扛不起半筐生铁矿石,叫一个凤阳府出来的糙汉兵卒飞起一脚踹翻在地,脑壳重重砸在尖石块上,血水哗啦啦往下淌。
那凤阳兵头都没回,边走边骂街:“吃干饭的废物,真连俺村头挑粪的寡妇都不如。”
李铁柱抱起膀子瞧着这番热火朝天的光景,整个人从头舒坦到脚跟,把这群土霸王当牲口使唤,真比在阵前一刀砍了他们痛快百倍。
李铁柱迈着八字步晃悠到一座刚垒好顶的高炉跟前,大巴掌用力拍打黄泥夹石块糊就的厚实炉壁,滚烫的火气烫的他掌心直冒汗。
“老周,木炭生矿全弄齐整没?”
管打铁的工匠营总旗老周搓着两手黑灰一溜小跑凑近:“将军把心搁肚皮里!这破地方的生铁,娘哎,全是白捡!铲开上面那层草皮全是明晃晃的铁砂子!成色邪门好,咱大明几处大铁冶都比不上!连带西边那口铜矿也是这般成色!若是全倒腾回金陵城……”
“发洋财那是国公爷盘算的账。”李铁柱咧开血盆大口,扯的那张疤瘌脸凶相毕露:“国公爷给咱们画了红线,三日头里,必须见着滚烫的铁水子!一个月内,的给西边大营那帮贱籍泥腿子,砸出十万件能杀人的铁家伙!”
老周听罢,眼睛直放绿光:“将军留神看戏便是!用这等地界的肥矿,兄弟们捶出来的战刀,一刀下去保管把他们供的那堆破石头泥像连头带裤裆劈个稀烂!”
话刚落地,高炉底下的牛皮大鼓风匣被十几个赤膊汉子死命拉扯,发出老牛拉破车般的呼哧声。
炉口顶端,一大团通红火柱子借着风势直撞上半空,夹着黑锅底似的浓烟直逼天际。
矿坑里正闷头出苦力的贵族老少爷们,这群人直愣愣瞅着那口吐火冒烟的泥疙瘩,手里的铁镐锄头当啷啷砸在碎石面上。
在这群天竺人脑壳里,那是火神阿耆尼才配使唤的神力。
眼下大明这帮穿铁甲的凶神,竟用个泥炉子把他们顶礼膜拜的火神拴住当了苦力。
坦贾武尔城西头,原先那座修建的气派非凡的刹帝利驻防大营,这当口全被达利特人占的水泄不通。
阿克沙打量着校场上乌泱泱望不见边际的人头。
各色哭嚎、叫骂外加小崽子的啼哭搅成一锅乱粥,吵的人脑仁生疼。
独臂亲信拉姆捏着本烂账册子气喘吁吁爬上高台:“头儿,点明白了。城里城外听信儿聚过来的,凡是能抡的动刀把子的后生汉子,凑足了八万三千口。外加那些跑不快的老弱婆娘,林林总总有个十二万出头。”
整整二十万。
这便是这方圆几百里地界,世世代代被踩在最烂泥沟里的“贱民”老底。
大明军爷一打过来,这群躲在深山老林、破庙臭沟里的苦命人全钻出来。
“八万出头。”阿克沙嘴里嚼着这个数,视线越过乱哄哄的人群,砸在营地东边。
那处地界,他亲手调教出的几千号见血老本钱,正拎着白蜡杆子,劈头盖脸往那些想抢糙米饼的饥民身上狠抽。
硬生生用棍棒逼着这十多万人按老少爷们、娘们崽子分块蹲好,勉强立起个兵营的规矩。
拉姆瞅着底下几条汉子为半口发馊的饼子咬的满脸血,嫌弃的直皱鼻子:“头儿,这帮废物连村里的野狗都不如,带上这群烂泥去跟大明军爷讨前程?”
阿克沙闭紧了嘴巴,心里明镜似的。底下这八万多口子,抛开自己那几千个老兄弟,全是一群上了案板的肉猪。
可他把明军那位刀疤将军的心思摸的透透的。那位大明军爷压根没指望他们能摆阵打硬仗,人家要的是八万条听话的恶犬,只要拿手指个方向,这群饿疯的狗敢闭着眼睛往前扑,死绝了也不心疼。
“大明军汉把咱们当狗养。”阿克沙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惊的拉姆直打激灵。
“当大明的看门狗,也胜过在这里做世世代代的烂泥。”
阿克沙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城东方向。那边烧红半边天的黑烟,正是大明工兵在给他们这帮新兵锤炼杀人的家伙什。天下没有白吃的白面馒头。
拿人家一把快刀,就的拿命去填这无底的窟窿。
“放号令!”阿克沙咬着后槽牙发狠:“自个儿带粮食来的全缴入大仓,往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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