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生擒元婴,李平的神通 (第1/2页)
被李平当面呵斥,又看到简从游皱眉,许湛不禁心中一慌。
他心知,自己在儒宗为自家新晋元婴修士所举办的结婴大典上。
当众向前来道贺宾客邀战,这麽做属於故意不给儒宗面子了,定然会让儒宗上下修士心生不悦。
身为散修,却恶了儒宗,这是极其不智之事。
但很快许湛又想到,事已至此,办完这桩事他就要转投魔道了,又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
当即他便无视简从的皱眉,自光望向李平冷喝道:「堂堂元婴修士,敢背後嚼舌根子,却要做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麽!
老夫且问你,这一战你是答应不答应!」
「呵呵————」
李平当然不会答应。
既然知晓了许湛的约战有问题,他脑子有毛病才会答应。
他不是那种容易气血上头,明知圈套也要往里钻的人。
不过众所周知,与人辩论争吵时,不能回答对方问题,更不能顺着对方的话走,否则很容易陷入自辩陷阱当申去。
正确的做法是反问对方,让对方解释!
许湛问李平究竟答不答应一战。
是或者否?
这个问题李平是不会回答的,他要告诉许湛:「你是个小人!」
「枉你也活了八九百年了,连礼节都不懂。」他毫不客气的继续呵斥:「你身为客人,明知今日是西河学宫大庆之日,却屡次三番找事,让主人面上难堪!
如此作为,究竟谁才是小人?」
「我并非有意让主人难堪,谈何小人————」许湛被李平一喝斥,顿时怒了,开口欲要辩解。
可话说到一半,简从游忽地淡淡开口,打断了他:「许道友,你与李道友之间恩怨,简某尽皆清楚。此事乃是你做错在先,还给李道友伉俪带去了很大麻烦,你恐怕不能因此而怪罪李道友吧!」
身为儒宗山长,自身又是元婴中期巅峰修士。
无论是地位、实力还是品行,简从游都能让在场众多的元婴修士信服。
他一开口,原本还怀疑看向李平的元婴修士们,此刻皆是不由将目光投向许湛。
虽然他们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麽,但既然简先生说错的是许湛,那肯定就是如此了。
不过简从游偏向李平的话,反而让许湛从自证中清醒了过来。
他的目的是邀战李平,管他谁对谁错呢。
小人就小人吧,马上就投魔道了,还在乎这个干啥?
不过尽管心中如此想,但简从游还是给了他很大压力,他看向简从游解释道:「简先生见谅,之前那事的确是我三人管教门下弟子不周。
但一码归一码,老夫已登门赔罪,还奉上厚礼,李道友明明收下了赔礼!可没过数日,他又反悔了,这难道是君子所为?」
简从游闻听此言,面上虽皱眉,但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出怎麽反驳。
以他身份,可没脸说出收下礼物不代表同意」这样的逆天之语来。
但李平却只是轻声一笑:「既然许道友你口口声声说已知道错了,那李某请简先生相助,为你弥补所犯下之错,那你应该高兴才是。
结果你现在却恼羞成怒,莫非你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既然不认为自己错了,那为何要主动登门赔罪?难道是别有图谋不成?
你究竟是错了,还是没错?」
李平依旧不回答问题,而是继续反问许湛。
与其解释自己,不如质问别人!
而在听到李平的质问後,许湛语气不由一滞,因为他的确是另有图谋。
不过元婴修士不是傻子,被李平绕了这几下,他也反应过来了。
当即他不再纠结李平提出的问题,反而目光直直盯着李平:「是非对错,老夫已没兴趣去分辨,老夫只想问李道友一句,你可敢与老夫一战!」
「许道友也一把年纪了,想事情怎麽还如此简单?斗法能解决问题吗?」李平先是不屑的将许湛训斥一顿。
而後才看向简从游拱了拱手道:「你我也不必争吵了,不如就请简道友和儒宗诸位高贤出手,将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吧。
至於许道友所说的赔礼,李某可以发下誓言,半点不会动用,会全须全尾的退还给许道友。
李某要的可不是赔礼,而是公道!」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讲完,李平便不再搭理许湛,直接拂袖离开,自回洞府去。
看他这副模样,明显是要留在儒宗,让儒宗修士公正调查此事了。
在场众元婴修士面面相觑,简从游看向许湛,淡淡开口道:「许道友怎麽说?
「」
许湛此刻心中无比憋屈。
他原本的计划是当众向李平约战。
在他想来,身为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李平即使是为了维护自身元婴修士的面子,也不可能直接拒绝。
年轻人,不都是这麽气盛的吗?
况且,李平还有击杀陶老鬼的战绩,他面对自己这样的元婴初期修士,是有很大心理优势的,不会害怕打不过。
於情於理,他都不应该拒绝才对。
可谁知道李平就是不接招,反而直接拂袖走了。
这下子倒是让他自己尬在原地。
听到简从游的询问,他只得咬牙点头:「既然李道友留在西河学宫,那许某也没有独自离开的道理。」
胤夫人给他安排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在没有得到对方许可前,他自是不敢独自离开。
他可不想再尝尝那抽魂炼魄般的滋味。
留在儒宗静观其变,是他的唯一选择。
深夜,李平洞府中。
盘膝而坐的身影忽地一晃,随即分出一道一模一样,且散发着相同气息的身影来。
李平看向面前幻身,微微点头。
随後他直接与幻身交换了位置,幻身替代他坐在了原本位置。
而他则是擡手召出土灵鼠和荒火雀,施展土遁破开重重阵法朝着许湛所居住洞府位置潜去。
白日里拂袖离去之後,他特意弥散开神识,暗暗观察着会场中人的动向。
以他神识之强大,刻意隐藏下,即便是简从游也只能隐隐察觉到一丝被窥探之感,许湛自然更不可能发现。
所以许湛选择留在儒宗之事,他是非常清楚的。
既然确认了许湛有问题,那李平也不会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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