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不走了! (第1/2页)
"三成够用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极轻极淡,"你这人运气一向好。落星镇那次你活下来了,槐荫村那次你也活下来了。这回你跟在我后面就行。"
林阳被她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半晌才笑了一声:"行。跟在你后面。"
两人沿着大路一路向西折返。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前一后地铺在黄土路上,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一路延伸到目力所及的远方。
返回青松谷的路比来时更沉默。
林阳和古明月一前一后走在荒草丛生的土路上,夕阳从背后照过来,把他们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铺在黄土路面上,像两柄指向西边的剑。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它更像是一种默契的蓄力,像拉满的弓弦在松手之前的那个静止的瞬间。
走出大约十里之后,天色开始转暗。西边天际线上的云层被落日烧成了暗红色,一层一层地堆叠着,从地平线往上由深红过渡到紫灰,再往上就融进了深蓝色的暮色里。林阳抬头看了一眼天光,估算了一下时辰,然后停下了脚步。
“今晚走不到了。”他说。
古明月也停下来,环顾了一圈四周。他们正处在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路两边是起伏平缓的荒坡,坡上长着半人高的野草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灌木。往北大约半里地的地方有一片黑松林,树冠在暮色里剪出一个深色的轮廓。
“那边。”古明月朝那片松林扬了扬下巴,“今晚在林子里过夜。明早天不亮继续赶路,午时之前能到青松谷。”
两人拐下大路,踩着没过脚踝的荒草往松林方向走。草丛里偶尔窜出一两只受惊的野兔,灰褐色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走了小半里之后,脚下的地势开始缓缓抬升,土层里露出来的石头也越来越多,灰白色的石灰岩被风化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有的像蹲着的蟾蜍,有的像倒扣的碗。
进了松林之后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头顶上的松针层层叠叠地把最后一点天光也遮了个七七八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松脂味,脚下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被上。林阳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从周围捡了几块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火塘,又去拾了一捆枯枝回来。
古明月已经在火塘边坐了下来,正在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她的那柄短剑。剑身反射着火折子的微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你的右臂怎么样了?”她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林阳活动了一下右肩,从肩井穴到曲池穴那一段的酸麻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点隐隐的钝痛,像是剧烈运动之后的肌肉酸痛。“没事了。经脉加固之后恢复得快,睡一觉明天就能好透。”
“那就好。”古明月把擦拭好的短剑收回鞘里,抬起头来看着他,“把铁板上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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