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女人的气息? (第2/2页)
藏玄机,她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肩胛骨后方那一小片极敏感的区域,指尖微微陷入他道袍的布料之中,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无法轻易脱身。
她将自己的脸凑近了几分,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极近极近的距离里与他对视,瞳孔深处倒映着他那张努力维持镇定的俊秀面孔。
“这个嘛,因为我在诗钰那边坐完之后本来是想回来找您的,但身体神不知鬼不觉得地就往另外两位逆徒那边赶去了!”
江尘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与困惑,仿佛他自己也是那个“身体擅自行动”的受害者。
他说完这话后没有等谢曦雪回应,便迅速将脸凑过去,在一旁绝美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吻极轻极快,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只在她白皙如瓷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温热印记。
他想用这种出其不意的亲昵攻势,来软化师尊眼眸中那越来越浓厚的审视与不善。
但此次他的亲吻并没有奏效。
谢曦雪的脸颊依旧清冷如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温和也在他亲完之后的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非但没有被这个吻所软化,反而还伸出自己的小手,那手快如闪电,精准地绕到了江尘羽的身后,在他臀部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那力道比平时敲他额头、弹他耳朵时要重得多,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一小片软肉后毫不留情地拧了半圈。
江尘羽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俊秀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起几分真切的痛苦与委屈。
他下意识地想要从床上弹起来,但谢曦雪那只还扣在他肩胛骨上的手却牢牢地将他固定在原地。
似乎是还觉得不够,谢曦雪将那只掐过他臀部的手收回来,看了一眼自己还残留着几分拧掐触感的指尖,然后抬起眼帘,用那双清冷的眼眸又扫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从他微微扭曲的面容上缓缓下移,越过他的胸口,越过他的小腹,停留在了江家的传家之宝上。
她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羞涩或犹豫,只有一种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审视。
那审视分明在说,就是这东西害得她这个师尊成天要为逆徒操心。
她还伸出手在传家之宝上轻动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弹在那同一个位置上。
女人虽然并没有用特别大的力气,指节的力道被她刻意控制在一个既不会真的造成伤害、又足以让江尘羽感受到清晰痛感的微妙分寸上。
但这几下还是引得江尘羽额角溢出些许冷汗,那冷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他交叠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好家伙,师尊这是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江尘羽在心底默默地想着,额角又渗出了几滴冷汗。
‘要是我的宝剑变得不再锋利,那师尊她肯定也不好过!’
他默默地在内心中吐槽了一句,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只是将那双手从膝头移开,悄悄地护在了自己的传家之宝前。
“说吧,你去你那几位女徒弟那边都干了什么!”
谢曦雪将那只弹过他传家之宝的手收回来,重新交叠放在膝上,那姿态依旧是那般优雅而从容。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江尘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审讯意味。
“我先是去陪蝶衣练剑!”
江尘羽满脸真诚地说道,他抬起眼帘,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坦荡荡地迎上谢曦雪的目光。
这一部分他确实底气十足。
他是真的在指导蝶衣练剑,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到出剑时的发力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认认真真地纠正过。
“这个倒是正常,之后呢?”
谢曦雪微微颔首,她也知道江尘羽对蝶衣这个徒孙确实上心。
那孩子身世特殊,又是天魔之体,修炼上的事情确实需要江尘羽这个过来人多多指点。
“之后又陪诗钰她一起吃了冰淇淋!”
江尘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底气也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你说的吃冰淇淋正经吗?”
谢曦雪的眼神骤然一冷,那双清冷的眼眸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钉在江尘羽脸上。
她太了解自家逆徒了。
他若是正经吃冰淇淋,绝对不会用这种心虚的语气说出来。
她用眼神恶狠狠地剐了江尘羽一下,那目光里既有身为师尊的威严,也有身为道侣的醋意。
“有正经的也有不正经的!”
江尘羽自知瞒不过师尊,索性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握住一旁女人的手,他的五指极轻极缓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微凉的指尖。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她,试图让她看在他主动坦白的份上从轻发落,同时也是担心她继续对着自己使坏。
闻言,谢曦雪精致挺翘的鼻梁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皓白的牙齿在江尘羽脖颈上咬了一口。
那咬合的位置选得极为精准——恰好在衣领上方半寸的位置,一个明天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的地方。
咬完之后她松开口,看了看自己留下的那个“杰作”,然后抬起眼帘,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江尘羽,语气里有几分嗔怪,也有几分认命般的纵容:
“连吃冰淇淋都能给整出还能不正经的吃法,你这逆徒,当真是越来越多花样了!”
说完这话,女人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心底极轻极快地回想了一遍自家逆徒方才描述的那种吃法。
虽然他没有细说,但她大致能够猜到,那大概是把冰淇淋抹在身体某个部位上然后慢慢品尝的意思。
她将这份记忆收好,随后将这个略微有些让人羞涩的特殊手段给记在了心中。
“之后呢,之后你又对着你小徒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