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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4章 你可做执勤城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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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4章 你可做执勤城隍! (第2/2页)

   赵刚要死,正因此,来了勾魂的阴差。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龟儿子短命娃娃,大半夜的姓赵的死了,你给他哭丧?”

    对面窗户开了,一个四十大几,五十岁的妇人,浓妆艳抹,她破口大骂,神态狰狞。

    那是赵刚的前妻恶妇。

    被刘瘟猪砍了手,刘瘟猪进去坐了牢,她倒好,拿着刘瘟猪的钱,过起了自己的日子。

    当然,她手被接上去了。

    对面那院门,来来往往倒是住进去过不少汉子。

    只是她一直都记恨赵刚,瞧见了张泽更骂不绝口。

    张泽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罕见地往回猛扔!

    咚的一声,石头砸在窗户上沿一丁点儿。

    差一丝就进窗内,砸在那恶妇的头上。

    “小杂种,你要死了!”恶妇被吓得不轻。

    不仅仅是那块石头,更是张泽的眼神!

    “他快死了,你很难受吧?”一个话音忽然从右边响起。

    张泽一个激灵,被吓了一跳,扭头往右看,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人居然有两颗头!

    下一霎,那人的模样又有了变化,成了一颗极其苍白的头,眼珠黑得没有丝毫眼白,身上散发着阵阵黑气。

    张泽头皮一阵阵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直冒,冷汗蹭蹭往下淌。

    他想跑,可过于恐惧,腿反倒是动弹不得。

    “我是城隍庙的司夜,在册阴司,夜游神。”

    “我和你师尊罗彬关系密切。”

    那人幽幽开口。

    这时,他的脑袋又分成了两个,形成臂膀相连的身体。

    “师尊……”张泽睁大眼。

    “嗯,看在你师尊的面子上,我可以破例,让你当执勤城隍。”司夜继续道:“接下这封文书,你就有了身份,你可以喝止里面的勾魂使,不允许他们勾走赵刚的魂。”

    “赵刚阳寿虽尽,但他这一生的确孤苦伶仃,你可以用阴阳术让他过上更好的日子,弥补他遭遇的不公,很多你认为不用死的人,都可以不立即死。”

    “你可以做更多的好事,得到更多人的感激和认同。”

    司夜双手中多了一封文书,捧着,下放到张泽的面前。

    张泽的脸上透着一股茫然,甚至有一丝丝呆滞。

    院门内,忽然传来了艰难的嗬嗬声。

    这段时间,张泽因为接触风水,便接触了不少将死之人。

    他知道人要死的时候,呼吸有多么的艰难。

    赵刚要死了!

    “接住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司夜的脸贴近张泽,幽幽再道。

    张泽抿唇,却后退了一步,他摇摇头,没有接那文书。

    “这不对……”

    “其次……谢谢你……”

    司夜两张脸,同时一皱眉。

    “我明天会请师姑帮忙,找人来帮赵大爷办后事。”张泽眼眶比刚才还红。

    转身,张泽就冲着家的方向小跑!

    司夜手中的文书,忽然冒出一缕绿焰,燃烧!

    “小畜生……”他低喃。

    这时,他的脸又出现一丝怪异的变化,两颗头汇聚成一颗,形成了一张极为鬼气森然的白脸,口中又外溢着一股黑气。

    再接着,他身子一颤,再度恢复成之前的双头模样。

    他眼神微怔,仿佛对先前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司夜分散的每一缕魂,都有各自的思维。

    前一霎,阴司大司夜主导了这一缕魂。

    这一刻,阴司大司夜走了。

    忽然他低头,又扭头看向一个方向。

    他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件事情,有些模糊,正在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大司夜……不要……”

    他开口,话音微颤。

    他身上黑气猛然萦绕,彻底从司夜的模样,变成瘟癀鬼的鬼身,那张惨白的鬼脸,显得异样狰狞!

    ……

    ……

    玉堂道场还是收拾了一整夜,才终于将所有东西全部打包,搬上车。

    众人全部都上了车,只剩下张云溪和罗彬两人站在玉堂道观的山门前头。

    初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

    “我还是有很多想法的。”

    “希望你处理干净身上的所有事物,我助秦先生彻底修复天机道场后,我们能进一趟柜山,如今的柜山无人做主,那些人应该被放出来。”

    “浮龟山一样如此。”

    张云溪望着初阳刚露的天,一时间,身上的老态驱散不少。

    “好。”罗彬点头。

    “这是君子协定,老夫虽老,但依旧是君子。”张云溪的语气都显得中气十足,爽朗不少。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得活好了。”

    抬手,张云溪紧握住罗彬的手掌。

    不是张云溪过度担心,实则是罗彬所说的一切,没有一件事情能让人真的放下心。

    然而,张云溪也没有介入的本事。

    罗彬面露笑容,道:“我明白。”

    他走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张云溪上了车。

    很快,道场空了。

    大门前只剩下一辆车。

    车上下来一人,正是唐羽,他问:“费房去送云溪先生了,我观察过他怎么开车,我来开车?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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