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下一次再拉响战斗警报,就不是训练了! (第2/2页)
去,迫击炮也开始向一营所在区域射击模拟弹。
二营听见东面枪声以后,没有继续等待团部命令,主动加快迂回速度。
二营副营长甚至不知道一营究竟投入了多少兵力。
他只知道,正面已经有人替自己吸引火力。
这个机会不能浪费。
三营在南侧发现守军预备队正在向东面移动,同样没有请示,立即命令先头连发起攻击,将准备增援正面的部队拦在半路。
高地周围的枪声很快从一处变成三处。
炮连始终没有接到团部命令。
周成海站在临时炮位旁,连续询问几个观察位置,很快收到一营送来的目标坐标。
“六炮急促射!”
命令下达,六门榴弹炮接连发出轰鸣。
模拟弹在守军主阵地附近炸开,裁判迅速判定两处机枪火力点失去作用。
射击刚刚结束,周成海没有询问下一轮目标,立即抬手向后一挥:“撤收!”
牵引车迅速驶入炮位。
五分零八秒以后,最后一门炮离开阵地。
负责模拟红军炮兵的裁判,在六分钟后赶到。
几面代表火力覆盖的红旗插进空荡荡的炮位。
一辆炮车的影子都没有留下。
清晨六点,两辆坦克在步兵掩护下绕到高地东南侧。
步兵先一步清理了藏在沟里的无后坐力炮组,又用信号旗标出守军火力点。
坦克这才越过低坡,炮口转动。
守军正面最后两处坚固火力点先后被裁判判定摧毁。
一营抓住缺口向前压进。
北侧的二营也在同一时间登上高地侧翼。
六点二十三分,二一九高地上代表守军的红旗,被一名班长扯了下来。
蓝旗重新升起时,远处天边才刚刚泛白。
沈飞乘坐的吉普停在高地下面。
他没有立即下车,只隔着挡风玻璃,看着一支支部队继续清理阵地、布置警戒。
没人因为夺下目标便聚在一起欢呼。
炮连已经转移到第三处阵地。
坦克退到坡后补充油料。
各营在恢复通信以前,仍然按照自己的判断准备应对守军反击。
直到裁判连续吹响停止对抗的哨声,山坡上的枪声才渐渐消失。
罗卫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六点二十三分,比规定时间提前三十七分钟。”
梁敬山坐在后排,胸前还挂着代表阵亡的红布条,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一个月前,七点到了,咱们连高地下面都没站稳。”
“这回团长、营长都没了,电台也断了,反倒打得比有指挥的时候还快。”
沈飞推开车门,沿着满是弹壳和脚印的山坡向上走去。
各营干部已经在高地中央集合。
几名临时接替指挥的副职站在最前面,军装上全是沙土,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
周成海最后赶到。
他从炮车上下来便一路跑上高地,到了沈飞面前,胸口仍在起伏:“报告总教官,六门炮全部完成转移,无一被判摧毁!”
沈飞点了点头,又看向其他人:“觉得自己练成了?”
刚刚还有些兴奋的几名干部,立即收住笑容。
沈飞开口训斥道,“一营正面展开还是慢,二营迂回时有一个连偏离路线,三营拦截预备队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侧翼露给守军。”
“炮连跑得够快,第二轮射击却比预定时间晚了三分钟。”
“两辆坦克只顾着盯正面目标,右侧还有一处火力点,是步兵替你们补掉的。”
沈飞每说一句,便有一名干部低下头。
可这一次,没有人像一个月前那样连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一营副营长已经打开地图:“总教官,正面展开慢,是因为二连临时更换道路。我回去以后重新调整各连出发次序。”
二营副营长紧接着说道:“偏航的是五连,我会让他们重新走一遍北侧路线。”
周成海也开口说道:“第二轮晚三分钟,是新炮位测地出了问题。今天下午,我带测地组回来重练。”
沈飞看着他们争相认领问题,没有立即说话。
一个月以前,这些人站在同一个位置,首先想到的是解释为什么没完成任务。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考虑回去以后应该怎么改。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沈飞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训练计划到今天为止,“第一阶段,算你们合格。”
几名年轻干部脸上的笑容重新冒了出来,站在后面的战士也开始相互望向身边的人。
沈飞没有让他们欢呼太久,转身朝山下走去:“通知各部返回营区。”
“装备检修,弹药补齐,今天剩下的时间,吃饭、洗澡、睡觉。”
梁敬山追上来,脸上仍旧带着笑:“下午真不练了?”
沈飞脚步没有停:“不练了。”
“让他们睡踏实一点。”
“下一次再拉响战斗警报,就不是训练了。”